“是的,有太多的疑點不符合常理,其一一個疑點就是此事,何必這么麻煩呢?”
“還要浪費一枚跨境丹,那可是地階極品丹藥,區(qū)區(qū)柳家也配使用跨境丹覆滅?”
“其二,青木老人乃是丹道高手,如何會去煉制黃階極品丹藥?以他的絕世身法,還不至于,為一個區(qū)區(qū)記名弟子費神費力吧?”
“更何況是成就螻蟻般的方家,他還沒有那么無聊,為了弟子而去成全他的家族,傳出去,豈不是令同輩高手恥笑?”
“以上這兩點先不做考慮,因為,我們不理解這種絕世高手的心態(tài)?!?/p>
"其三,據(jù)調(diào)查得到的消息,方青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萬妖山脈邊緣,那時,他還是煉體境三重天的螻蟻,在方家的紫銅礦區(qū)遇險,差點死掉,被救上來?!?/p>
“隨后,他返回了方家,修為境界突破到了煉體境四重天,擺脫了廢物之名?!?/p>
“而后,方青進入萬妖山脈邊緣歷練己身,結(jié)識了飛鷹探險隊的徐良?!?/p>
“從那時開始,他的修為境界就突飛猛進,并且,據(jù)徐良的隊員說,此子領(lǐng)悟了半步拳意,至今還沒有多少人知道。"
“也就是從那時起,方青自己就對徐良等人說,自己是青木老人的弟子,前來尋藥,這不是很奇怪嗎?”
“他什么時候見到的青木老人?他又是如何得知青木老人的名號?”
“一個煉體境四重天的螻蟻,沒有什么特殊之處,青木老人會看不出來嗎?”諸葛明分析。
不得不說,天機閣的情報,當真是恐怖至極,方青所有的行動軌跡都了如指掌。
這一點,放眼開泰城,沒有哪個勢力或者高手可以做到,也無愧天機之名。
“還有就是,當日柳林鎮(zhèn)的秦石兩家,在方家的比武大會上,一起威逼方家,柳家也曾經(jīng)參與?!?/p>
“那個時候,就發(fā)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方家所有高手,突然發(fā)瘋一般向著萬妖山脈沖去,他們要找死嗎?恐怕方山河還沒有糊涂到那一步吧?”
“當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們無法得知,方家的高層們很謹慎,無論我們?nèi)绾卧囂?,他們沒有一個人露出口風。”
“他們已經(jīng)將這件事當做了方家最高機密,我估計,那一天,絕對發(fā)生了巨大的變故,很重要?!?/p>
“最后,秦石兩家在半天之內(nèi),全部覆滅,雞犬不留,到底是誰出手的,誰也不知道。”
“方家人謹慎到了極點,就是不肯透露一絲消息,這又是一個謎團。”
“我自己猜測,應該就是方青自己出手的,他當時的修為境界,到底達到了哪一步,無人得知?!?/p>
分析到這一步,諸葛明不愧是開泰城天機閣的閣主,心思之細密,條理之清晰,恐怖至極。
他還是漏算了一件事,那就是所有人的誤區(qū),紫銅礦區(qū)一事,才是最大的疑點,所有人都忽略了,連方家所有人也忽略了。
“你分析的不錯,老夫也曾經(jīng)想過,方青是在返回方家之后,修為境界才晉升到煉體境四重天的?!?/p>
“也就是說,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方家內(nèi)部,方青估計就是在方家遇到的青木老人,這是所有人的誤區(qū)。”
“只是有些匪夷所思啊,區(qū)區(qū)一個螻蟻般的方家,青木老人如何會到方家?”
長老吳鎮(zhèn)宇皺眉想到了很多,一一排除了方青所謂的萬妖山脈一事,鎖定了方家內(nèi)部,他想不通這一點。
“是的,就是這一點,最讓人想不通,青木老人為何去了方家?方家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區(qū)區(qū)一個二百年的小家族,還有什么值得青木老人這種高手前往?或者,根本就沒有什么青木老人,一切都是方家的計謀!”
諸葛明說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想法,他也的確說對了,根本就沒有什么青木老人。
只是,誰敢去試探?沒有人敢拿著自己的命去試探。
“有道理,老夫也曾經(jīng)如此設(shè)想過,可是,若是沒有青木老人,方青是如何崛起的?”
“一年半的時間,從煉體境三重天到如今衍氣境三重天,或許,衍氣境三重天根本就是個幌子?!?/p>
長老吳鎮(zhèn)宇又分析到了方青的修為境界,一點也不差。
“我們是不是都被方青的障眼法誤導了,什么青木老人?根本就沒有,或許,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當年的事情要來了?!?/p>
“最大的原因,就在方不悔身上,還有凌云天機閣傳來的消息,當年的神秘女子,就是方青的母親,這一點沒有多少人知道?!?/p>
老家伙吳鎮(zhèn)宇,不愧是凌云天機閣的長老,居然調(diào)查到了方青的母親身上,這一點,連諸葛明都沒有想到。
“吳長老可知,方青的母親到底是什么人?”
諸葛明非常好奇,他當年也收到了這件事的消息,因為是一個螻蟻般的小家族,所以就沒有過多關(guān)注。
如今回想起來,這一點才是最大的疑點,最大的可能性。
看了一眼諸葛明,吳鎮(zhèn)宇沉吟片刻,只是說了兩個字:林家!
諸葛明渾身一震,劇烈地顫抖,情緒波動到了極點,眼中浮現(xiàn)出震驚至極的神色。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家族的女子。
這兩個字,乃是東武域的禁忌字眼,沒有人敢隨意提起與調(diào)查,會惹來滅頂之災。
放眼整個風云界,也沒有多少勢力、宗門,敢與東武域林家抗衡。
“吳長老,此事有多少人知道?”諸葛明凝重至極的問道。
“十三年前,林家人突然現(xiàn)身凌云城,令整個凌云皇朝皇室,膽戰(zhàn)心驚,惶恐不安。”
“雖然,此事沒有其他勢力知道,但是,凌云皇朝高層卻是知道一些的?!?/p>
“那神秘女子現(xiàn)身凌云城武道茶會,與方不悔一見鐘情,兩人私自逃離武道茶會。”
“這一逃就是一年,令那神秘女子身邊的護道人震怒?!?/p>
“那神秘的護道人,根本就沒有理會什么凌云皇朝,直接找到了凌云皇朝當代皇主,令凌云皇朝出動凌云戰(zhàn)隊秘密尋找,不得走漏任何風聲,否則后果自負?!?/p>
“凌云皇朝高層戰(zhàn)戰(zhàn)兢兢,甚至連幾位老皇主、老供奉都被驚動了?!?/p>
“他們迅速派出了凌云戰(zhàn)隊,由凌云皇朝當代皇主,親自帶隊,全力搜索?!?/p>
“耗費了無數(shù)的人力物力,但是凌云皇朝不敢說一個字,非常恭敬順從?!?/p>
“一年后,凌云戰(zhàn)隊一個隊員,終于找到了藏身于村野中的方不悔二人,可是為時已晚,方青早已出生了一個月了?!?/p>
“據(jù)說,當日,林家來了幾個深不可測的高手,身份地位很不簡單,他們震怒到了極點。”
“其中一個高手,隨手重傷了方不悔,暴怒之下,甚至要毀滅整個凌云皇朝,是那神秘女子以死相逼,才保下了方不悔父子?!?/p>
“否則,如今哪里還有什么方家?甚至凌云皇朝與開泰城柳林鎮(zhèn),都要化作飛灰了?!?/p>
“那個家族,是東武域真正意義上的霸主,也是風云界的霸主之一,會顧忌什么凌云皇朝?”
“這件事,被凌云皇朝皇室列為第一機密,任何有談論此事者,一律抹殺?!?/p>
“那一年,不知道死了多少無辜眾人,整個武道茶會上的所有人,都被處死,連他們其中一位后輩子弟,也被暗中處死?!?/p>
“如今,除了方不悔,與凌云皇朝皇室高層,知道此事以外,剩下的,就是老夫和凌云天機閣的閣主知道了?!?/p>
“至于其他勢力知不知道此事,那就無人得知了,如今,你也知道了此事,該怎么做,不用老夫多說了吧?”
吳鎮(zhèn)宇語氣凝重到了極點,即便是他們天機閣來歷非比尋常,對于東武域霸主林家,也是忌憚不已,不會輕易招惹。
一旁站立恭聽的諸葛明,早已渾身顫抖,面無人色了。
只是聽吳鎮(zhèn)宇敘說,就已經(jīng)可以想象出,當年凌云皇朝有多么忌憚、多么危險了,頃刻間就會化作飛灰,無人可以阻止。
“這么....說,方青....他的母親....并沒有....丟下他.....如今,這是要補償自己的孩子了?”
諸葛明真是有些后悔聽到這個消息了,他郁悶到了極點,臉色鐵青。
“你也不用太害怕,你只要不透露出去一個字,就不會有危險,誰透露,誰死!”
“補償自己的孩子,這是毋庸置疑的,天下間,哪里有做母親者,拋棄自己孩子的道理,無論如何也要彌補一二啊。”
吳鎮(zhèn)宇感嘆一聲,也是徹底了解了方青的崛起原因,什么青木老人,什么神秘高手,應該都是林家人在背后支持。
“這么說,沒有青木老人這個人?”
開泰天機閣閣主諸葛明,又將話題拉回了原點,對于這件事,他們還是不明所以。
“也許有,也許沒有,以那個家族的可怕勢力與實力,請動青木老人也不是什么難事?!?/p>
“更何況,他們根本就不將青木老人放在眼中,即便是命令他,為方青護道,也不是沒有可能??!”
吳鎮(zhèn)宇還是不能確定,是不是青木老人,就在這偏僻的開泰城,為方青護道。
“區(qū)區(qū)開泰城,柳林鎮(zhèn),彈丸之地,也可以說是窮山惡水之地,居然隱藏著這么一條幼龍?”
“恐怕九成九的人都想不到吧?匪夷所思到了極點?!?/p>
吳鎮(zhèn)宇再次感嘆道,如果不是今日,如果不是他們來了此地,開始分析方青,連他都忽略了此事。
也是因為,東武域霸主林家太神秘太可怕,沒有人成天去想他們,躲避都來不及呢,誰會去想著他們?
“幸好我們開泰天機閣沒有與方青結(jié)怨,就算是調(diào)查過他,也不算什么大錯吧?”諸葛明依舊膽戰(zhàn)心驚道。
“諸葛閣主,老夫再告誡你一句話,以后,取消對方青的所有調(diào)查,不要惹禍上身?!?/p>
“不但你承受不起,開泰天機閣承受不起,甚至是凌云天機閣總部也承受不起?!?/p>
“咱們身后的終極勢力,也不會為了我們,而去得罪霸主林家的,這一點,你可明白?”
吳鎮(zhèn)宇語氣凝重到了極點,如此告誡諸葛明。
他深知天機閣之人的愛好,就是喜歡調(diào)查各種人物的來歷與底細,這一點,連他自己都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