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卜辯來說,不管唐宇到底是因為哪個原因,讓他看不到唐宇的真實修為,在他的心中,唐宇都已經(jīng)算得上恐怖的存在了。
所以,在卜辯的心中,更加認(rèn)定,自己的拜師,沒有錯。
“還不錯!”
唐宇感受到卜辯的神念強度后,滿意的點點頭,然后又說道:“你神念的探查范圍有多遠(yuǎn)?”
這事和提煉神音元丹,并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但唐宇只是好奇的問一問。
“六萬公里遠(yuǎn)!”卜辯恭敬的說道。
“六萬公里!”唐宇大為驚訝,雖然和他的神念探查距離相比,差了太多太多,但是和之前,神音門中,探查范圍最遠(yuǎn)的宋長老相比,都高了足足兩倍,這還不能讓人震驚嗎?
不愧是制丹城中,排名前十的印刻師,這神念的強度以及距離,實在遠(yuǎn)的很??!
“不錯!”唐宇滿意的點點頭。
卜辯一聽唐宇的夸獎,臉上露出笑容,但是嘴上卻說道:“不敢不敢,和師尊相比,弟子差了實在太遠(yuǎn)了!”
“已經(jīng)很不錯了,即便是神音門的一些長老,神念的強度和你相比,都差了太多。”唐宇搖頭說道。
神音門長老?
神音門可是神音大陸的霸主,哪怕是這制丹城之中,也無人敢用這樣的口氣,來說神音門什么,更不用說是評論神音門的長老了!
可是唐宇偏偏如此了,這讓卜辯的內(nèi)心,更為震驚,忍不住就猜測:難道師尊是神音門的高層?哈哈!這下牛逼了,自己竟然能夠拜神音門高層為師,太爽了!
雖然卜辯貴為制丹城排名前十的印刻師,但是和神音門相比,還是差了太多太多,畢竟整個制丹城都是神音門的。
一想到自己的師尊,是神音門的高層,卜辯的內(nèi)心就爽翻了天,恨不得能夠大吼兩聲,來發(fā)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激動。
“來,先看看這個!”
唐宇將自己從丹藥店中購買的那個小冊子,拿了出來,心中帶著一絲壞笑,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小冊子,到底是誰弄出來的,但是讓這個制丹城排名前十的印刻師看看,估計會發(fā)生一些比較有意思的事情吧!
卜辯內(nèi)心激動,看著唐宇手中的小冊子,他以為是唐宇的印刻心得,雙手顫抖無比,滿臉恭敬,仿佛是在接受一件圣物般的姿態(tài),慢慢的從唐宇的手中,接過了這本小冊子。
不僅僅是卜辯,就是周圍的那些客人,一時間,都變得呼吸急促起來。
看著卜辯手中的小冊子,充滿了貪婪之意。
在他們看來,既然唐宇是卜辯認(rèn)定的牛逼印刻師,那唐宇的印刻水平,肯定超級牛逼,說不定,比傳說中的印刻祖師,還要吊炸天。
既然如此,那從他手中流出的東西,絕對是好東西吧!
雖然這東西很有可能是和印刻有關(guān)系的東西,對他們來說,并沒有什么用。
但一位印刻大師留下的印刻心得,賣出去的話,也價值不菲吧!
尤其是最近分丹大會就要舉行了,將這樣以為印刻師的印刻心得,放在分丹大會上拍賣,絕對能夠賣到一筆龐大的財富?。?/p>
周圍所有人,都恨不得能夠立刻將這個小冊子搶到手。
“看吧!”
看到卜辯拿到小冊子后,竟然沒有立刻查看,而是一臉恭維的看向自己,唐宇直接命令道。
“是,師尊!”卜辯聽出了唐宇心中的冰冷,連忙翻開了小冊子。
只是當(dāng)小冊子上的內(nèi)容,浮現(xiàn)在卜辯的眼中時,他猛然愣住了,心中無比的詫異,因為這小冊子上的內(nèi)容,分明就是當(dāng)初發(fā)明了印刻之術(shù)的那位印刻祖師說過的話??!這一句話,作為印刻師的他,已經(jīng)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有什么感想嗎?”唐宇淡然的問道。
卜辯滿臉疑惑,臉上露出懵懂無比的樣子,傻傻的看著唐宇。
周圍的人,看著卜辯的表情,一臉的迷惑,心中暗暗嘀咕起來:難道這位印刻大師留下的印刻心得,非常的牛逼,所以即便是卜辯這個制丹城中,排名前十的印刻師,都看不懂其中蘊含的玄妙?
乖乖!
那這一份印刻心得,恐怕就更加珍貴了吧!
要是能夠得到這份心得,下輩子根本不用愁了??!哪里還需要像現(xiàn)在這樣,天天累死累活的。
我也要拜師?。?!
一連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向了卜辯。
他們卻不知道,此刻卜辯的內(nèi)心,幾乎是奔潰的。
沒錯,就是崩潰!
“師尊,我應(yīng)該有什么感想?。 ?/p>
卜辯實在不明白唐宇話語中的意思,哭喪著一張臉,傻傻的看著唐宇,根本不知道,唐宇給自己看這個小冊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感想,就說!”
唐宇眼睛一瞪,故作不滿的說道。
看著唐宇瞪眼,卜辯心驚膽顫,生怕惹惱了唐宇,連忙說道:“師尊,這個……”
卜辯說了一長串自己的感想,但事實上,這些感想全都是他曾經(jīng)看到這段話以后,通過一次次的實驗,得出來的。
“這真是你現(xiàn)在看到這段話的感想?”唐宇瞇著眼睛,哪里不知道卜辯的打算,不由冷笑著問道。
“師尊,弟子不敢?!辈忿q瞬間就被嚇住了,連忙承認(rèn),“師尊,這段話,弟子曾經(jīng)就已經(jīng)看過了,所以剛才的那些感想,實際上都是弟子之前看到這段話以后,得出來的一些結(jié)論和感想。”
旁邊的人,聽到卜辯這么說,都傻了,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情況??!這位印刻師大能難道拿出來的是別的印刻師心得?”
“應(yīng)該不止如此,說不定,這心得還是非常有名的?!?/p>
“我猜,這本身就是卜辯自己得出來的?!?/p>
“扯淡吧!”
“要我說,他們就是在演戲,什么狗屁印刻師大能。以卜辯在制丹城中的地位,還需要拜這種人為師嗎?”
“演戲?演戲給誰看?你都說了,以卜辯大師在制丹城中的地位,根本沒有必要這么做!”
“這……”
議論聲,瞬間在整個酒樓的二層響起。
“那你現(xiàn)在又有什么感受呢?”唐宇并沒有理會其他人的議論,淡然的看著卜辯,問道。
“我……”卜辯皺起了眉頭,他不明白唐宇為什么非要詢問自己的感想,但是他不敢反駁,只能皺著眉頭,低下頭,再次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著小冊子上的內(nèi)容。
但是良久之后,卜辯抬起頭,嘆了口氣,還是說道:“弟子不才,除了剛才說過的那些感想,再也沒有其他的感想了!”
“只有那些了嗎?”唐宇追問道。
“只有那些!”卜辯硬著頭皮說道。
“哎!可惜??!”唐宇搖搖頭,一臉的失望,拿起一杯酒,猛地灌了一口,只是不停的搖頭,卻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唐宇的這種反應(yīng),讓卜辯內(nèi)心驚慌不已,他以為自己讓唐宇不高興了,想著自己好不容易拜了唐宇為師,結(jié)果第一個考驗,自己就沒有通過,自己以后想從唐宇這里學(xué)習(xí)印刻之術(shù),恐怕已經(jīng)不可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