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懷中嬌娃的情緒,又敲定了大致的上門日期,兩人好像才想起來他們還沒去吃晚飯呢。
本來這事兒是吃飽喝足再來,能消耗一大部分多余的能量,現(xiàn)在等吃完之后還得繼續(xù)調(diào)整狀態(tài)消耗。
“飯店里惠春的事兒你也知道,她還沒從失戀中徹底走出來,等下到飯店你勸勸她,你們女孩子說話方便?!?/p>
“你怎么不自己勸,徐老師的口才,我還是很認(rèn)可的,呵呵,老廖同志偷偷的跟我說,那小子不錯?!?/p>
廖蕓一個翻身,調(diào)整個舒適的姿勢,趴在身下這個暖爐上面,根本不需要考慮冷的問題。
“哎喲,這個話你可不能多說,不然我會驕傲自滿的,不過你們家也就老廖還講理,他也是最懂得實事求是的道理的?!?/p>
徐建軍對未來丈母娘的不近人情那也不可能逆來順受,完全也不介意。
兩人你來我往的逗趣,廖蕓也終于緩過勁來,剛才這家伙真蠻橫。
李慧春雖然看起來還顯得有些憔悴,不過比起前幾天的鬼樣子,已經(jīng)好多了。
她要是一點改善都沒有,徐建軍都不敢讓她出來招待顧客。
徐建軍直接到后廚,找老駱嘮嘮嗑,順便把菜給點了。
小炒黃牛肉,外婆菜,晚上不適合太油膩的,又加了兩個老駱改良的新菜譜。
一個飯店想要長久生存,本身特色菜保持的情況下,還要滿足客戶多樣化的需求。
推陳出新是拉攏老顧客的主要手段。
“老板,我這兒有咱自釀的黃酒,等會兒你可以嘗嘗,爽口不上頭,晚上喝點還有助于睡眠?!?/p>
“哦,有這好東西,那我可不能錯過了?!?/p>
柜臺旁邊,廖蕓就這么站著跟李慧春聊了起來,問及她的恢復(fù)情況,規(guī)勸她心態(tài)放輕松,教她如何調(diào)整自己。
“廖姐,你不用勸我,我已經(jīng)沒事兒了?!?/p>
“還說沒事兒,你看看你的臉色,都成什么樣子,你二哥說了啊,你如果還這樣,他就強制你休息了啊?!?/p>
“哎呀,別啊,我現(xiàn)在休息回家更煩。”
兩人有共同遭遇,都是為了愛情與自己家庭抗?fàn)?,但結(jié)果卻有云壤之別。
李慧春之所以現(xiàn)在這樣,關(guān)鍵還是所托非人。
“慧春你想想,如果不是剛好爆發(fā)了這樣的事情,將來等你泥足深陷,無法脫身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真面目,那才是最可怕的,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想不開的?”
“姐,你不知道,我一直在怪自己,明明很容易就能發(fā)現(xiàn)他的花言巧語,明明三歲小孩兒都能想明白的道理,我當(dāng)初卻鬼迷心竅,我只恨我自己的蠢。”
“這有什么,人一旦陷入了愛情,就會變得傻乎乎,我也一樣,他徐建軍說什么我信什么,誰知道他什么時候騙我呢?!?/p>
“怎么扯到二哥身上了,他不一樣,他那么優(yōu)秀,對你還那么好,你們現(xiàn)在不也快克服困難了嘛,姐,什么時候喝你們的喜酒?。俊?/p>
李慧春可不敢跟著廖蕓說徐建軍壞話,她對徐建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敬。
“什么喜酒啊,早著呢,我連他家人都還沒見過呢,對了,叔叔阿姨怎么樣,好不好相處,你得提前給我通風(fēng)報信,我才好提前準(zhǔn)備應(yīng)對之策?!?/p>
“叔叔人很和善,對誰都樂呵呵的,何姨性子直爽,但人也很好,每次見到我都可親了?!?/p>
“也不知道他們好相處不好,可別像我媽一樣,看誰都像他單位下屬?!?/p>
聽廖蕓這么說自己老媽,李慧春臉上終于露出點笑容。
“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將來伯母對二哥肯定也一樣。”
“拉倒吧,前幾天剛好被碰見,你徐二哥硬著頭皮見了丈母娘,額,不對,見了我媽媽,別提場面多尷尬了?!?/p>
“啊,都見過了,那就沒什么問題了,剩下的只有慢慢接受這一條路了,恭喜廖姐你們突破層層障礙,真羨慕你們?!?/p>
才剛剛有點心情好轉(zhuǎn),又被李慧春給繞回去了。
“你也別難過了,也許你的姻緣還沒到,急什么,你才多大,我跟你這么大的時候,還在鄉(xiāng)下掙工分呢,那時候還沒見徐建軍那個壞家伙呢?!?/p>
“呵呵,我們那兒當(dāng)時也去了幾個知青,什么活都不會干,光分糧食了,我們背地里都叫他們少爺秧子,額,我可不是說廖姐你啊?!?/p>
“都知道諷刺人了,看來是沒什么大事兒了?!?/p>
“姐,不是不是,我哪里敢說你跟二哥啊,你們干活也是一把好手,樣樣精通,可不是那些人能比的?!?/p>
李慧春生怕廖蕓誤會,急忙解釋道。
“你錯了,干農(nóng)活我和徐老二也是累贅,跟那些真正一輩子精力花在莊稼地里的人相比,我們那點工作量根本不值一提,大多時候我們是被照顧的,特別是最后一年,因為要備考,公社給大家提供了很多方便?!?/p>
廖蕓也知道,一些建設(shè)性質(zhì)的知青,以及天南那邊的,用苦不堪言形容也不為過,但是她得實話實說,他們這些地點在京郊的,根本說不上吃苦,離家近,時不時的還能得到救濟,生活的地方也不是那種窮山惡水。
何況最后一年,現(xiàn)在想來根本沒受什么苦不說,回想起來都是和那個家伙的甜蜜回憶。
“那我怎么聽二哥說他在鄉(xiāng)下也很受歡迎,而且現(xiàn)在我們店里的魚和一部分菜,就是當(dāng)初他下鄉(xiāng)的那個地方鄉(xiāng)親們送的,提起徐建軍,都豎大拇哥?!?/p>
“那你是不知道你二哥多能打,在鄉(xiāng)下,不能干活,能打也是一種優(yōu)勢,最起碼沒人敢欺負,何況人家現(xiàn)在受他恩惠,當(dāng)然不會說他壞話了?!?/p>
廖蕓看徐建軍點的菜已經(jīng)上桌,她也被這個壞家伙折騰的餓壞了。
“好了,我得吃點東西,不然肚子要抗議了,聽了這么多八卦,心情好點沒?可別再鉆牛角尖了?!?/p>
“姐,放心吧,我沒事兒,就是之前還轉(zhuǎn)過彎兒,為那樣的人傷心不值得?!?/p>
“嗯,你能這么想證明是我們多慮了,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吃點?”
“不了不了,我們已經(jīng)找空隙吃過了?!?/p>
一直到回去的路上,廖蕓對聊天的效果只字不提,徐建軍也是絲毫沒有過問的意思,仿佛不是他派的任務(wù)一樣。
李惠春對徐建軍那么崇拜,他會不知道?明明他去勸效果更好,他卻偏偏讓自己去。
反正不知道是不是對徐建軍表現(xiàn)還算滿意,接下來的打井活動進行的很完美。
雖然兩人早就已經(jīng)做到知根知底,但徐老師就是善于在如此枯燥的運動中尋找新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