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有半天就到玉山州了吧?”
看了眼信上的內(nèi)容,許道榮問道。
“對,師兄要去接應(yīng)師父嗎?”
戚元月想,他應(yīng)該不會無緣無故這么問。
“師父那邊應(yīng)該帶了不少人,問題不大,我就是看這個信,總覺得有點不安?!?/p>
許道榮的直覺向來敏銳,他擔(dān)心有事發(fā)生,那么定然會有什么變故。
“師兄,我這邊還有九安在呢,你去接應(yīng)師父吧,
他那邊就算帶了不少人,但始終隊伍里還有不少官員和家眷,
從京城來的人,免得里面藏了什么人,做了什么手腳。”
“好,那我先行一步?!?/p>
許道榮朝著宋九安招招手,把趕車的任務(wù)交還給他,翻身上馬便離開了。
看著許道榮走得急,宋九安有些擔(dān)憂地問道:“可是一山道人那邊出了什么意外?”
“師父送信來,說他們剛到西北地界,遇到一批逃荒的百姓,
說那邊出現(xiàn)流民屠村,他們打算停半日,搜一下附近幸存百姓,
大師兄向來直覺很準,他總覺得會有什么事發(fā)生,
我看我們也快到玉山州了,便讓他去接應(yīng)師父。”
宋九安聽罷,不由得蹙眉:“流民屠村,西北的官員都是干什么吃的,
上面不下達指令,他們就不知道做事了?”
“西北地處偏遠,陛下倉促登基,恐怕在這方面管得有點少了。”
這幾日,戚元月一直在盤算前世的記憶,算起來,也快到前世西北動亂的日子了。
也不知道,這一世,西戎、西疆和羅帛還會不會再聯(lián)手。
看著她有些憂慮的神情,宋九安安撫她:“放心吧,
我已經(jīng)讓人給二姐夫送信,他那邊會提前做好準備,
今日天氣雖然還不錯,但風(fēng)還挺大的,你快進去吧,別著涼了?!?/p>
“沒事,我陪你說說話,曬曬太陽。”
戚元月靠在車轅上,暖陽照著還挺舒服的,不想回車廂里去。
兩人坐著搖搖晃晃地趕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瞧著還挺和諧。
隊伍沒趕多久,迎面便遇上了巡邏的人。
“九少將軍,有一支隊伍正向我們襲來!”
哨兵來報,宋九安當即把韁繩交給親兵。
“我去看看?!?/p>
“嗯,你小心點!”
接近玉山州,雖說可能是巡邏的隊伍,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宋九安騎馬帶著兩名親兵,親自前去。
他身后的士兵舉著宋家軍的旗幟,對方則是什么都沒有示意。
“我們是玉山州的巡城小隊,閣下是何人?”
對方?jīng)]認出宋家軍的旗幟,顯然不是宋家人。
宋九安高聲道:“我是宋九安!”
“原來是九公子!在下沈玉琰!”
沈玉琰?
沈家二公子?
他身上的傷都養(yǎng)好了?
既然確認身份了,兩方人馬碰面,宋九安也認出了這位二公子。
“二公子的傷不要緊嗎?”
那日他傷得那么重,若不是戚元月及時替他療傷,恐怕就交代在玉山州了。
“多謝九公子關(guān)心,玉琰的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最近在巡城隊伍任職?!?/p>
沈玉琰一邊說一邊打量他身后的人。
怎么只有他帶著兩個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