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為師已經(jīng)恢復(fù)到天人境界,但如果夏皇真的擁有了能夠殺死天人的武器,那為師恐怕也很難幫到你了?!?/p>
云仙仙不是傻子,如果在不會威脅到自己生命的情況下,讓她出手,她當然沒有問題。
但若是對方存在有能夠殺死她的兵器,她肯定不愿意沖上去。
她還想著有一天能夠離開這個世界,回到她所在的修仙世界去,要是死在了這個世界,她還怎么回去。
聽到云仙仙的話,路辰心里呵笑了一聲,沒有想到自己這個仙子師尊也這么怕死。
不過怕死也正常,人之常情。
只是這么一來,那要怎么才能夠把那個能夠殺死天人的武器給弄掉。
有了威脅天人的武器,那天人肯定就不能夠隨便出場了,要是天人一出來就被殺死了,那豈不是虧大了。
見路辰陷入了沉默,云仙仙繼續(xù)說道:“其實你也沒必要擔心太多,一般這樣的兵器都不能夠多次使用,如果是偽天人使用這種武器,估計頂多就只能夠使用一次?!?/p>
聽到云仙仙這話,路辰內(nèi)心感到有些無奈,除了云仙仙,北國現(xiàn)在就一個天人,即便那件武器能夠使用一次,只要擊中軒轅朝歌,對北國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難不成他去把黑龍國那個天人也叫來?
現(xiàn)在黑龍國的主要任務(wù)是監(jiān)視迷霧世界,以及給大玥王朝制造壓力,黑龍國的那個天人肯定是不能夠隨便調(diào)走的。
就算是將黑龍國的天人叫來,在沒有找到大夏皇宮那件能夠殺死天人的武器之前,他們也同樣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天人是目前這個世界已知的最高戰(zhàn)力,損失一個都是虧。
但是南下是肯定要南下的,他們不可能因為大夏擁有能夠殺死天人的武器,他們就直接不南下了。
路辰這時候心里想到,耶律南煙和蕭文瑤應(yīng)該快要生產(chǎn)了,或許系統(tǒng)這次會獎勵自己能夠應(yīng)對那件神秘武器的東西。
不過他也不能夠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系統(tǒng)上面,系統(tǒng)有獎勵相關(guān)的東西自然是最好的,但萬一耶律南煙和蕭文瑤生孩子的時候,系統(tǒng)沒有這方面的獎勵呢?他自己也還得想個辦法如何處理那件能夠威脅天人的神秘武器。
系統(tǒng)確實是厲害,他如今的一切都是系統(tǒng)帶來的,但是如今路辰也漸漸意識到了一些問題,他不能夠一味的就只知道依靠系統(tǒng)。
就在此時,云仙仙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說道:“為師倒是有一個辦法能夠解決那個問題?!?/p>
路辰好奇的問道:“什么辦法?”
“玄月宮的兩位長老和你父皇勾結(jié),那他們的目標大概率是為師,所以只要為師露面,他們必然會使用那件兵器對付為師?!?/p>
“既然如此,為師便主動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誘使讓他們使用那件兵器,只要他們使用了那件兵器,以你那個天人護道者的實力,解決那些嘍啰應(yīng)該沒有問題的?!?/p>
聽到這話,路辰心里有些不解,云仙仙不是怕死嗎?
她敢跑去當誘餌?
路辰說道:“可萬一師尊你被那件武器傷到……”
路辰欲言又止,他倒要看看云仙仙接下來打算說什么,他感覺云仙仙不會主動為了自己冒險,這個女人心中肯定在想著什么。
正如同路辰所料,云仙仙這時開口說道:“幾個月前,為師聽說你給你的妻妾們每人一個傀儡,你制作的傀儡不僅能動,還能夠說話?!?/p>
路辰皺了皺眉頭,他仿佛猜到了云仙仙接下來要說什么了。
云仙仙繼續(xù)說道:“此等傀儡術(shù)應(yīng)該是高等修仙世界的術(shù)法,若是你能夠?qū)⒖苄g(shù)交給為師,等為師學(xué)會了傀儡術(shù),或許能夠制造出一個能夠和為師氣息一模一樣的傀儡出來?!?/p>
路辰心里呵笑了一聲,這女人果然是打自己傀儡術(shù)的主意。
路辰說道:“師尊,我身上的傀儡術(shù)只是一個處理傀儡術(shù),即便是學(xué)會了,也不一定能夠發(fā)揮出你剛才說的作用?!?/p>
云仙仙一臉懷疑的看著路辰的眼睛,她心里想著,她這孽徒該不會是不想教自己傀儡術(shù),所以故意這么說的吧?
云仙仙面無表情的說道:“無論有沒有那個作用,你先交給為師,待為師學(xué)會了,自然就知道可不可以那么做了?!?/p>
“若是你不愿意交給為師,那你就得自己想辦法解決那件武器。”
路辰想了一下,反正自己遲早要當沖師孽徒的,這個女人總有一天會落到他的手上,那傀儡術(shù)就算交給她,也沒有什么。
萬一傀儡術(shù)到了她的手上真的能夠發(fā)揮楚那樣的作用呢?那他們豈不是就不怕大夏的那件神秘兵器了?
想到這里,路辰說道:“那好吧,弟子這就將傀儡術(shù)交給師尊?!?/p>
下一刻,路辰的額頭散發(fā)出一道金色的光線,這道光線直接進入了云仙仙的額頭,云仙仙瞬間接收了初級傀儡術(shù)的所有內(nèi)容。
云仙仙瞬間便領(lǐng)悟了傀儡術(shù)的所有作用,她隨即說道:“看來利用傀儡術(shù)還真的能夠制造出一個氣息和為師一樣的傀儡出來,只不過可惜你這只是初級傀儡術(shù),制造出的傀儡只能夠復(fù)制為師的氣息,卻不能夠承載為師的力量?!?/p>
“若是中級傀儡術(shù),或者高級傀儡術(shù),為師煉制的傀儡說不定還能夠擁有偽天人的實力,到時候為師的傀儡也能夠參與戰(zhàn)斗。”
說到這里,云仙仙冷冰冰的目光直勾勾的注視著路辰的眼睛。
路辰心里呵笑了一聲,他怎么沒有聽出來云仙仙這是什么意思。
云仙仙這是以為自己在藏拙,故意只傳了初級傀儡術(shù)給她,她這是想要試探自己,然后把中級傀儡術(shù)和高級傀儡術(shù)也一并從自己這里弄到。
路辰這時候嘆了口氣說道:“唉,當初弟子遇到的那個仙人實在太小氣了,只傳了弟子初級傀儡術(shù)。”
聽到路辰的話,云仙仙臉上露出了狐疑的神情。
被云仙仙這紫色的瞳孔注視著,路辰突然感覺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都看穿了一樣。
一時間,房間內(nèi)頓時變得無比的安靜,氣氛也變得十分沉悶,云仙仙想了想,隨后說道:“罷了,初級傀儡術(shù)就初級傀儡術(shù)吧,只要能夠誘使他們拿出那件武器,到時候你的天人護道者就能夠瞬間奪走那件武器?!?/p>
他們最怕的并不是對方使用那件能夠殺死天人的武器,他們最怕的是大夏皇室會在背后悄悄的使用,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使用。
但如果能夠確定那件兵器在什么地方,以天人的能力,想要從非天人的手上搶走一件東西那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這時候云仙仙掃了一眼路辰的身體,隨即問道:“你還有什么事?”
路辰回答道:“沒事了,弟子先回去了?!?/p>
話音落下,路辰就準備轉(zhuǎn)身離開,去隔壁陳婉容的房間和陳婉容貼貼。
結(jié)果他剛轉(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禁錮住了。
云仙仙淡淡的說道:“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幫助為師修煉一晚吧。”
路辰有些無語,他就猜到了這個女人不會讓自己走。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他說道:“弟子明白了。”
云仙仙見路辰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有些不愿意的樣子,便畫餅說道:“為師即便是在高等修仙世界,也是大宗門之中位高權(quán)重的人,若是有一天為師能夠離開這個世界,為師保證將來會給你提供足夠多的修煉資源,讓你能夠成為真正的仙人。”
“所以你也不要覺得為師這是在占你的便宜?!?/p>
路辰說道:“弟子沒有這樣的想法,弟子和樂意和師尊修煉?!?/p>
云仙仙說道:“如此最好。”
“上來吧。”
云仙仙話音落下,路辰的身體再次能夠動彈了,路辰隨即脫下衣服,朝著床上走去。
到床上后,路辰便盤腿而坐,和云仙仙的身體相對。
下一刻,路辰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躁動,云仙仙的紫色眼睛變得越來越妖異。
經(jīng)過幾次和云仙仙的修煉,路辰已經(jīng)明白了云仙仙這是在做什么。
云仙仙這是使用了某種類似媚功的功法,在挑起他內(nèi)心的欲望,然后他們兩個即便不用身體接觸,就能夠修煉龍鳳陰陽決了。
路辰心里想到,這媚功和薛玲瓏的媚功有很大的不同,不知道自己這時候能不能夠使用控心術(shù)反擊。
想到這里,路辰隨即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力,然后看著云仙仙的眼睛使用了控心術(shù),然而路辰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的控心術(shù)對云仙仙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他的控心術(shù)就仿佛是一滴水掉落進了大海一樣。
此時的云仙仙其實也察覺到了路辰在對自己使用精神類的功法,但是她并沒有說什么,就當完全不存在一樣。
她心里想著,自己這個弟子真是夠天真的,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是從很高的境界掉下來的嗎,雖然她如今只是天人境界,但是她實際的境界遠比天人高好幾階,她的精神力還保持在原來的那個境界,別說是路辰,就算是讓一個天人對她使用精神攻擊,她也一點兒事情都不會有。
雖然她并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制止路辰,但是她心里卻是有一些情緒。
這個家伙果然是一個想要欺師滅祖的孽徒,居然對自己使用精神類的功法,他怕不是想要控制她的身體,然后對她行野獸之事?
一想到這里以前自己偷窺到的路辰和陳婉容做的那些事情,云仙仙冰冷的臉上就出現(xiàn)了一些紅暈。
云仙仙連忙平復(fù)自己的內(nèi)心躁動。
云仙仙心里抱怨到,這龍鳳陰陽訣那里都好,就是這個負面作用太影響修煉了,若是沒有這個負面作用,本座怕不是早就借助路辰恢復(fù)了實力。
在云仙仙的精神誘導(dǎo)下,很快路辰就感覺自己好像和云仙仙成為了一個整體,不得不說,雖然他們并沒有身體接觸,也沒有做那種事情,但是云仙仙的精神術(shù)法卻能夠制造出非常逼真的幻境。
路辰真的就感覺自己在對云仙仙做那種事情一樣,路辰心里想到,算這個女人還有點兒良心,這女人第一次和他修煉的時候,可是連幻境都不愿意制造。
現(xiàn)在制造了幻境,最起碼能夠讓他不會覺得時間難熬。
與此同時。
安平城。
一個香氣繚繞的房間里面,一個身穿黑色絲質(zhì)紗裙的女子,半躺在美人榻上,此時裙擺撇開,露出了她白皙光滑的大長腿。
薛玲瓏此時抱著一床被子,眼神有些朦朧,嘴里念叨道:“王爺……”
“夫君……”
“王爺,妾身……”
就在此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在房間外面響起。
“圣女,六長老來了!”
聽到這話,薛玲瓏瞬間回過神來,她頓時眉頭緊皺,內(nèi)心十分不爽。
不過她還是從床上起身,然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隨后前往了大廳。
剛來到大廳門口,薛玲瓏就看到了一個彎腰駝背,皮膚褶皺的老婦人正在大廳的中間等著她。
薛玲瓏這時候一步進入大廳,“曹長老特意跑來北方找本座,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這個老婦人名叫曹嫻雅,是太陰神教的核心人物之一,她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偽天人境界,很少離開太陰神教的大本營。
曹嫻雅此時說道:“圣女,老朽聽于長老說,您覺得北王就是天命之子?”
聽到這話,薛玲瓏心里一怔。
她瞬間明白了為什么曹嫻雅這種太陰神教的核心人物要跑來北國了,恐怕就是沖著那個狗男人去的。
這下麻煩了……
薛玲瓏隨后說道:“本座只是懷疑,不過本座見他荒淫無度,便否認了自己的猜測。”
“既然是天命之子,就不可能那么好色,養(yǎng)這么多的女人。”
“若是曹長老是沖著他去的,那恐怕曹長老就要白跑這一趟了。
曹嫻雅笑著說道:“這可未必?!?/p>
“圣女你的想法有些太狹隘了,誰和您說的天命之子就必須要是品德高尚的人?而且您又是怎么知道北王所做的一切不是裝出來的?”
聽到這話,薛玲瓏柳眉微皺。
她可不認為路辰是裝出來的,那個家伙就是一個好色之徒,物理上意義上的狗男人,就喜歡像狗一樣……
不過即便她對路辰有些微微的情緒,她心里也不想讓太陰神教的人對路辰出手,她逃出雁城的這幾個月時間,漸漸明白了,自己確實是已經(jīng)擺脫了太陰神教的束縛,她即便背叛太陰神教,也不會變成一攤血水。
而且她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已經(jīng)無法離開那個狗男人,她一開始離開他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么不適的地方。
結(jié)果隨著時間一天天增加,她內(nèi)心對那個狗男人的思念與日俱增,她現(xiàn)在恨不得趕緊回到那個男人的身邊,當那個男人當女奴。
薛玲瓏也清楚,自己可能是中了路辰的什么手段,所以她變得無法離開他,但是心里知道歸心里知道,她還是沒有辦法阻止自己思念那個混蛋。
身為魔教妖女,有一天居然栽在了自己熟悉的領(lǐng)域,這也讓薛玲瓏感覺很是郁悶。
她現(xiàn)在覺得,比起自己,那個狗男人反而更像是魔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