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指指書上的字,“上面有字嗎?”
幾小只齊齊搖頭,上面明明還是空白紙,哪里來的字?
林青黛一愣,她也探頭看了看,“暖暖你看見了什么?”
隋暖把書翻過來,把看到那句話讀了一遍,“青黃不接!前輩不要了?祖先也不要了?”
幾人同時搖頭,隋憶安滿眼擔(dān)憂,“暖暖,要不咱再去檢查檢查?”
林青黛瞪了眼隋憶安,要死?這話能說那么直白嗎?
接收到老婆的瞪視,隋憶安連忙改口,“暖暖身體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問題?就是來都來了,咱全家每年都會全身檢查,要不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隋暖:……
隋暖把書轉(zhuǎn)回來,“爸媽我沒事,今天不是讓你們早點下班回來嗎?我就是要和你們說這事。”
張鼎文看了眼周圍,“小徒弟,你確定要在這里說這事嗎?”
隋暖也看了眼周圍,“先出院,我身體絕對沒事,活蹦亂跳能撂倒一頭牛?!?/p>
大概猜到小妹要說什么,隋寒拍拍自家媽媽肩膀,“小妹身體絕對沒事,咱們先出院回去,正事怎么能在這里聊?”
林青黛、隋憶安還是不怎么放心,只不過兩口子一想到隋暖現(xiàn)在在干的事,她們這才勉強點頭辦理出院。
要真是正事,確實不適合在醫(yī)院說,VIP病房也不行。
林青黛熱情的把張鼎宋、張鼎文也一同邀請去隋家,兩人都是孩子師父,拜師連個正兒八經(jīng)的拜師禮都沒辦,她們都覺得不好意思。
張鼎宋覺得無所謂,他已經(jīng)喝了隋寒拜師茶。
至于張鼎文?他一開始想收徒,但隋暖不愿意,后來隋暖愿意了他們又一直在忙,他都把這事給忘了。
張鼎文摸了摸身上,他扭頭看向張鼎宋,“師兄我的東西……”
“早寄到我那了?!?/p>
張鼎文輕咳一聲,“那明天吧,明天讓暖暖正式拜師?!?/p>
一行人吃完飯上到書房,隋暖再次打開書,林青黛泡茶給所有人倒上。
隋暖嘀咕,“怪不得書厚,幾個字就是一頁?!?/p>
第2頁
【好煩啊,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想家了。】
……
第9頁
【唉,上戰(zhàn)場的第不知道多少天,我都寫滿了99本日記,這都第100本,啥時候能回家?想家了!】
第199頁
【是誰!是哪個王八犢子?居然敢切斷咱們的靈脈!我就說!我就說為什么后勤聯(lián)系不上了!最好別讓老娘知道你是誰!不然老娘把你捶成肉醬!】
319頁
【好家伙,我們在外打生打死,結(jié)果家被偷了都沒人知道?煩死了,外有煩人的家伙,內(nèi)也有一群唯利是圖的從背后捅刀子,臭蟲都該死!豆沙啦!豆沙啦!】
342頁
【今天找到了一片世界碎片,主世界你到底在哪?給個回音~】
400頁
【找不到主世界,難過,去戰(zhàn)場殺了幾萬頭臭蟲,但還是不高興,想家了?!?/p>
451頁
【草龜族大祭司說已經(jīng)把使命托付回族內(nèi),希望世界能早日和我們聯(lián)系上,想家了,外面再好也沒有主世界讓人待著安心,好久沒被天雷劈,想祂!】
現(xiàn)場幾人心情都有點沉重,聽隋暖讀這么多,大家也能總結(jié)出來大概情況。
外族入侵,世界大部分戰(zhàn)力被抽走,主世界有叛徒內(nèi)外聯(lián)合,不知不覺世界靈脈被切斷,剩余留守高階戰(zhàn)力沒有靈氣補充被偷襲者得逞,世界崩碎。
這也只是個大概推測,具體的情況誰也不知道。
隋暖不解,“所以是要我們恢復(fù)靈脈?我們能有這本事?”
玄也遲疑的揣揣手,“我也不知道,要不再看看?”
隋暖低下頭繼續(xù)翻前輩日記。
第469頁
【大家都找到了好多碎片,承載著主世界的世界得多小呀?不會主世界上面已經(jīng)沒活物了所以才遲遲聯(lián)系不上我們的吧?】
第488頁
【戰(zhàn)場上我們的人越來越少,敵方悍不畏死,我們成了孤軍,該怎么辦,要死在這了嗎?】
第491頁
【封印口還是沒動靜……我們幾萬人還能撐多久?】
第499頁
【草龜族大祭司玄死了,怎么會?它明明那么強,龜殼連我都打不破,它為什么要自爆,為什么不縮著等支援?聯(lián)系主世界的唯一希望沒了,我們還要不要繼續(xù)堅持?】
“玄?”隋暖看向玄,“你族內(nèi)曾經(jīng)有一位大祭司叫玄?”
玄點點頭,“是的,它非常厲害,現(xiàn)任大祭司給我取名玄也是希望我能如它一般,它帶領(lǐng)草龜族走上輝煌,而大祭司希望我能帶領(lǐng)草龜族重回輝煌?!?/p>
“這里提了兩次玄,一次是傳遞消息,一次是它身亡,你們大祭司收到消息的時候你出生了嗎?”
玄搖頭,“還沒?!?/p>
隋暖若有所思,所以說玄可能就是這里提到的玄?
隋暖繼續(xù)往后翻,第500頁后面什么都沒有,不知是太忙沒空寫日記,還是出了什么意外。
書本還是很厚,隋暖不死心繼續(xù)嘩啦呼啦翻頁,不知翻了多久,上面再次出現(xiàn)一段金色的字。
【靈脈主支在瑪朗峰,時機到你自會感知到?!?/p>
附帶一個繁復(fù)的陣圖。
隋暖愣住,這難道是……天道親自下場給提示?
“這上面說時機到了我自會感知到。”
玄松了口氣,“大祭司也是這么說的,它說時機到了,天選之人自會知道該做什么?!?/p>
隋暖仔細觀察那個繁復(fù)的陣圖,陣法周圍有八個圈,中間一個,周圍八個圈和中間的圈連在一起。
“哥,麻煩拿張白紙和筆給我。”
“好!”
拿到紙筆,隋暖大致把圖畫了個形狀下來,上面具體的……字?應(yīng)該是字她沒寫,太多太復(fù)雜,她回頭再練練。
“有一個大概這個圖案的陣圖,你們看看?!?/p>
幾人湊過去看了看,靈隋爪子拍了拍隋暖畫出來的陣,“中間是不是阿暖要站的地方?”
赤隋也指著周圍的圈,“所以說這里是我們到時候要站的地方?”
君隋算了下,“如果是站我們,這里有八個圈,加上花花還差一個,不加花花那就還差兩個?”
天隋補充,“時機未到說的難道就是還差的伙伴?”
月隋翻譯工上線,化身一只莫得感情的翻譯鳥。
隋暖定睛一看,果不其然,陣圖上確實有個大概的輪廓。
輪廓比較抽象,拿著答案對隋暖連蒙帶猜大概蒙了個幾小只的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