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使然,這種人你離遠(yuǎn)一點(diǎn)吧!】
【她以前挺好的,也不知道為什么在婚事一途上,接連犯錯?!?/p>
【可能這就是她的本性吧!】
小鏡子更想說,崔姒芍以前捧著方若棠,哄著方若棠,不過是看得明白,認(rèn)清了方若棠的地位,才會如此。
她本質(zhì)上,是一個自私的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能過上好日子。
崔姒芍庶出,要爭要搶,是她個人的選擇。
但她不適合再出現(xiàn)在方若棠的面前,打著好表妹的名頭,占盡便宜。
【我不知道,反正在此以前,芍表妹每次說話都能說到我的心坎上,我很喜歡這個表妹來找我玩的,算了,不想了!或許人長大了就變了吧!以后我和她還是少見點(diǎn)吧!】
方若棠臉上帶出幾分可惜,畢竟這些表姐表妹,幾乎都是她幼年時的玩伴。
她身體不好,出不了府。
而家里人疼她,怕她孤零零的一個人,不管是崔家表姐妹還是舒家表姐妹,家人隔段時間就會請她們過府做客,小住幾日,就是為了有同齡人陪她。
畢竟家中的姐姐跟她不一樣,琴棋書畫和女紅,都要學(xué)習(xí),有時候?yàn)榱俗龇蜃恿粝碌淖鳂I(yè),可能一兩日或者兩三日都沒空來尋她說話。
這種時候,崔氏和舒氏就會請表姑娘過府來玩。
【你們就不是一路人,三觀不同,散了也好?!?/p>
方若棠一臉的失落。
崔氏沒說什么,無聲地抱住了方若棠。
“怎么突然不高興了,要不要讓你仙表姐來陪你住幾日,這小丫頭都要嫁人了,整天還咋咋呼呼沒個正形?!?/p>
【對喲!仙表姐就沒變,她還是一樣。】
“不要了啦!仙表姐都要大婚了,這時候出府多不好,她的日子定在哪一日呀?上次說要在康進(jìn)士上任前,就是最近嗎?”方若棠一天天都是瞎玩,這種事情,不是有人刻意多提幾句,她是記不住日子的。
“嗯!在十月初,不過不是在康進(jìn)士上任前,康進(jìn)士早在數(shù)日前就已經(jīng)外放,下個月會趕回來大婚,然后小兩口又一起離京上任。”
“???”
方若棠傻眼。
“我怎么一點(diǎn)都不知道呀?那他就不是康進(jìn)士了,是康大人了呀!”
“是的,在離京不遠(yuǎn)的一個縣里,從父母官做起?!?/p>
崔氏想了一下才記起那個縣的名字,提了一嘴,方若棠更驚訝了,竟然是封印通道的那一個縣。
當(dāng)即也反應(yīng)過來了,那個縣的縣令沒了,朝廷本來就要派官員過去,就是不知道太子哥哥為什么會這么獨(dú)具慧眼,點(diǎn)了一個這么合適的人選送過去。
這下,方若棠是徹底放心了。
又過了幾日,方知行還沒出考場,方知禮已經(jīng)準(zhǔn)備收拾行李回書院了。
聽小鏡子說,方知禮走一步退三步地想來她的院子,她就猜到了方知禮想干什么,稍微猶豫就將上次沒有送出去的丹藥拿了出來。
方若棠直接出了院子,一路往方知禮的小院走去,就見他在院門前徘徊。
“七弟?!?/p>
“六姐,你怎么來了?”
方知禮一驚,臉上喜憂參半。
他還沒有做好決定呢!
“吶,給你送仙丹?!?/p>
“這……”
方知禮沒有第一時間接,反而一臉的為難。
“給你,你自行處理!”
雖然那天方盛棠給她分析了許多,但她相信七弟。
家里人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七弟雖然嘴硬,但拿到這個藥,肯定不會再直接送了,反而會主動去試探一番,就怕辜負(fù)了她的好意。
“你不擔(dān)心他是騙我的嗎?”
“騙就騙唄,吃一塹長一智,如果損失一顆對我來說,很普通的丹藥,卻能讓你有所成長, 我覺得很值得??!”
方知禮猛地一怔,突然下定決心,看向方若棠的眼神都變了。
“六姐,我知道該怎么做。”
方若棠聳聳肩,隨他去。
反正家里有給他試錯兜底的能力。
大不了就是損失一顆丹藥,發(fā)現(xiàn)這個朋友的虛偽不堪。
方若棠剛送完仙丹,家里其他人就聽說了,這次倒沒人再攔著,直到方知禮去書院,家人都沒有再提點(diǎn)他什么。
任何道理都不如自己摔一跤來得實(shí)在。
很快,九日就過去了,丞相府上下又是全員出動去接方知行出貢院。
他出來的時候,腳步有些虛浮,但相比其他學(xué)子來說,他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很好了。
“怎么樣,沒事吧?”
方若棠沖在最前面,遞了一個水囊給方知行。
“怎地這么疲憊,我給你準(zhǔn)備的甜豆水沒喝嗎?”
“喝了,多謝六妹妹了,如果不是你準(zhǔn)備的辟谷丹和甜豆水,我這一次只怕要脫層皮?!?/p>
“那我看你怎么走路都不太穩(wěn)了?”
方若棠攙扶住方知行,一臉的心疼。
方知行笑了笑,解釋說:“考號太小了,人坐在里面,根本施展不開?!?/p>
正常人被關(guān)在那么小的一個隔間里九日,多多少少都會有點(diǎn)問題。
“這樣呀!那沒事了,我們趕緊回家,家里都是大房子,你住花園都沒事,只要你晚上不怕冷就行。”
方若棠天真的話,將一家人都逗笑了。
這個時候,施明錦一臉蒼白地上前。
“方兄,今日多有不便,待我養(yǎng)好身體,必登門致歉。”
“不用了?!?/p>
方知行是真沒將施明哲的話當(dāng)一回事。
畢竟這人常挑釁他不假,但每次都是自討苦吃。
方知行看他,就跟看猴一樣,從未將這樣一個小丑視為對手。
“是呀!不用了,你母親已經(jīng)上過門了?!贝奘辖酉略挷?,然后看向站在施明錦身后,一臉擔(dān)憂望著他的施夫人。
“今日兩個孩子才從貢院出來,都受了大罪,就不說這些旁的小事了,都各自回府好好休息一下,才是重中之重。”
“是是是,方大夫人說得對?!?/p>
施夫人也是這樣想的,但拗不過兒子要先來打招呼,她只能跟著。
施明錦也只是為了表明立場,并不是沒眼色攔著人不讓回去休息,當(dāng)即就順從的離開,上了馬車也不敢休息,第一時間問了母親,她去丞相府的情況,以及丞相府對他們家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