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宇宙之外,虛無戰(zhàn)場的邊緣。
至尊們親眼見證了一位無上皇者的降臨,并且威光無限,威勢滔天!
“光憑這股強盛至極的氣場,我想,這位神圣之主尤利爾,足以和牧天帝對抗了。”
“在我看來,這是帝者與皇者之戰(zhàn)?。 ?/p>
“我等在中域多年,從未見過這位神圣之主,即便偶爾有聽聞,也不過是他打敗了那些覬覦超級人類文明遺產(chǎn)的至尊,并不知曉他的真正實力。但今日一見,他居然如此強大!”
“還有這股神圣氣息,我從未見過這種似皇又似神的力量體系,原來,這是這位神圣之主的力量啊?!?/p>
“其勢如淵,其形威嚴,和那位牧天帝相比,也毫不遜色。”
有些曾經(jīng)戰(zhàn)敗于牧天帝手下的至尊則皺了皺眉頭。
“這位神圣之主的氣息,和牧天帝,真的很相似啊,難道他們是同一種人?”
而在圍觀的至尊之中,靈晶至尊看著眼前宛若變了一個人,和平時截然不同的姜尤。
看著祂身上那一抹令人心折的無上皇者姿態(tài),心生震驚。
“我這鄰居,居然這般強大嗎?”
“尤利爾,居然一直是以“普通”的身份與我相處?”
“沒想到?。 ?/p>
“我靈晶至尊,原來也有這樣的朋友!”
而在牧天帝身后。
一眾至尊追隨者們看著姜尤爆發(fā)開的威勢,心生擔憂。
“這種威勢,這種氣度,已經(jīng)有幾分陛下的風采了。我相信陛下能夠戰(zhàn)勝他,卻不希望陛下因此受傷!”
他們將來要建立圣庭,自然需要一位擁有無盡威嚴、完整實力、能夠第一時間懾服眾至尊的牧天帝,而不是受傷的牧天帝。
而眼前這個時機,是最好的。
于是。
一位追隨者至尊和同伴們對了對眼神,上前到牧天帝的身邊低語。
“陛下,是否需要,我等圍殺?”
牧天帝此刻正凝重地洞悉著姜尤的一身氣場,這會兒聽到追隨者的話,笑了。
“退下去吧,不要干擾我們的戰(zhàn)斗?!?/p>
“可是…..”
追隨者眼含擔憂。
“假如我是你們的圍殺對象,你覺得,你們一起上,能夠對我造成什么影響?”
“毫無影響,陛下?!?/p>
“那就對了,那位尤利爾,也是和我一樣的人啊?!?/p>
“還有,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么,但是不要擔心,我不會輸,你們做好接下來戰(zhàn)斗勝利的準備便是?!?/p>
說完這句,牧天帝便不等她回應,而是持鏡踏前,毫不猶豫地搖動鏡光!
頓時。
無量量清輝之光照破了虛幻的日月山河,照破了虛幻的宇宙萬物,照破了眼前的虛無戰(zhàn)場,照破了一切多元宇宙的常識規(guī)律,朝著姜尤攻殺而去!
“無量清輝,照眾生!”
浩瀚的戰(zhàn)場,被瞬間開辟!
無數(shù)圍觀的強者,紛紛被這清輝偉力震退!
戰(zhàn)斗,開始了。
不遠處。
眼見牧天帝抬頭便以清輝照來!
姜尤不慌不忙,從容橫劍而起!
頃刻之間。
一道璀璨奪目的白金劍光便從虛無中誕生,帶著縱橫無敵,一往無前的姿態(tài),迎著牧天帝的清輝之光,悍然攻去!
轟隆隆!
清輝與劍光碰撞,發(fā)出震顫多元宇宙的巨響,將整片虛無戰(zhàn)場,都轟殺成了碎片。
無數(shù)的時空頓時應運而生,又在一波又一波的沖擊波前消亡。
無量能量煙塵彌漫整個虛無。
圍觀至尊們再次在這樣的碰撞余波中后退。
而在他們后退之際,整個虛無戰(zhàn)場,又再度發(fā)生了變化。
第一次試探性的攻伐,勢均力敵之后。
牧天帝果斷再度出手。
他將手中的明鏡高高拋起,懸于頭頂。
無量量的清輝再度浩蕩而起,宛若海浪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將虛無排斥而去。
而緊隨其后,他頭頂?shù)拿麋R化生億萬,灑落在整個廣袤的戰(zhàn)場之上。
一面明鏡接著一面,而后在天帝的偉力下,每一面明鏡,都化為一座清輝之海,每一座清輝之海上,都升起了一輪大日!
而清輝帝者立身于鏡海天日之上,莊嚴開口。
“以吾之力,鑄鏡海,升天日,清輝之日浩蕩蕩,囚一切敵!”
鏡海浩渺,天日炙熱,無限之冷與無限之熱同時生出,將姜尤籠罩,像是要在轉瞬之間,將他撕成兩半。
而此時此刻。
姜尤圣眸炙亮,宛若兩輪白金大日在釋放光華!
面對鏡海的擴張,面對天日的輪轉!
祂抬腳重重地踏在襲來的鏡海之上。
嘩啦啦。
無盡鏡海頓時在這一腳之下翻涌起滔天巨浪,而一座肅殺暴烈的廣袤劍冢,就這般顯化在祂的腳下,并且迅速蔓延,將無盡鏡海,逼退遙遠之外。
而一把把插在劍冢上的神劍驟然搖曳、顫抖,升騰而起,在一抹無上意志的加持下,橫飛而出,戮世而起,將一輪輪鏡海天日斬去。
浩蕩的劍光璀璨無邊,無數(shù)劍意如雨般紛飛飄落。
而在這億萬劍光劍意之下。
一股巍峨高大,通天徹地,冠絕多元的劍勢從姜尤的身上豁然升起,抬至不可明狀的高度。
那是整個多元宇宙的至高緯度,在這至高的劍勢之下,就像是多元宇宙都在動蕩,這樣的偉力,讓牧天帝的心神也連著一蕩。
而就是這么一蕩之際。
那位負翼的光輝皇者,執(zhí)劍而出,親身蹈前,踏至牧天帝的身前,全力一劍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