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寧母女在房間里聊了整整一個小時。
管家在外面掐著時間敲門:“謝小姐,老夫人叫您?!?/p>
幾分鐘后,謝琳挎著包包離開了謝安寧房間。
管家讓傭人進去把謝安寧從房間里推出來去見老夫人。
謝安寧安靜的坐在輪椅上,嘴角微微勾起,微笑的樣子人畜無害。
用不了多久。
她會讓所有人對她刮目相看。
到時候京市所有人都得對她客客氣氣的,特別是霍宴州。
季家佛堂。
季老夫人打坐在蒲墊上。
聽到身后動靜,老夫人閉著眼睛沒有睜開:“你母親來找你干什么?”
謝安寧規(guī)規(guī)矩矩回答:“奶奶,我媽得知我從警局回來,又聯(lián)系不上我,所以特意過來看看,”
不等季老夫人開口,謝安寧主動說:“奶奶放心,我已經(jīng)跟我媽說過了我在季家過的很好,我現(xiàn)在只想誠心在季家悔過我哪里也不想去,我讓她以后別來找我了?!?/p>
季老夫人還算滿意的點頭。
老夫人緩緩睜開眼睛,傭人趕緊攙扶著老夫人起身。
季老夫人坐到了椅子上,然后對謝安寧說:“安寧啊,你三番兩次讓大家失望,奶奶為了你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你最好說到做到,再出事奶奶也保不了你!”
謝安寧表面唯唯諾諾的說:“對不起奶奶,是我讓你為難了,我保證以后都聽你的,我哪里也不去。”
其實,謝安寧心里已經(jīng)把季老夫人咒罵了好幾個來回。
老不死的。
如果真疼她,早就主動把財產(chǎn)給她了。
她至于這么低聲下氣的在季家等機會。
為了能讓季老夫人跟季家人放松警惕,好有機會出門,謝安寧主動開口要求說:
“奶奶,我已經(jīng)把手機關機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每天就待在這佛堂里,給我早逝的父親祈福,給季家所有人祈福,如果奶奶不放心就找人看著我,”
季老夫人滿意的點頭:“只要你能真心改過,奶奶也不會不給你自由的。”
謝安寧低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
她等的就是這個老不死的這句話。
雙手握住毫無知覺的膝蓋。
謝安寧眼底浮現(xiàn)出可怕的恨意。
雖然她沒有證據(jù),但是她敢確定,她出車禍一定是霍宴州的手筆。
她雙腿被廢,是季家大房故意的。
他們怕她跟他們爭季家財產(chǎn),所以故意使壞沒有盡力搶救她的雙腿,沒有好好給她治療。
她今天之所以會變成這樣。
跟霍宴州還有云初那個賤人脫不了干系。
跟季家大房也脫不了干系。
這筆賬她早晚有一天會跟他們清算。
就這樣,謝安寧接下來幾天每天都待在佛堂。
幾天后的一個早上,正是十月小長假。
謝安寧突然暈倒在佛堂里,被緊急送進了醫(yī)院。
云初陪母親體檢,正好遇到謝安寧從電梯里推出來。
云初跟許靜相互對看一眼,進了旁邊一部電梯。
一個多小時后,云初陪母親體檢完從醫(yī)院出來。
一眼看到鬼鬼祟祟躲在角落里打電話的謝琳。
云初借口去洗手間支開母親先去車上等她,她繞過花壇過來偷聽謝琳打電話。
聽到謝琳安排整容醫(yī)生要給謝安寧做整容,云初小心湊的更近一點。
看謝琳鬼鬼祟祟的樣子,謝安寧母女一定又合計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云初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
剛剛謝安寧從電梯里被推出來的時候,她明明看的清楚,謝安寧的臉根本就沒有毀容。
謝琳為什么要安排謝安寧整容?
視線緊緊盯著謝琳那張照片,云初四下張望,然后從花壇里摸到一顆小石子,然后看準謝琳的后腦勺就砸了過去。
小石子正中謝琳的后腦勺。
謝琳疼的‘哎呦’一聲去捂頭,手里的照片掉落。
云初趁機沖過去撿起照片就跑。
等謝琳反應過來,這才看到云初跑的比兔子還快的身影。
“糟了?!?/p>
謝琳四下尋找沒有找到掉落的照片,心里暗叫不妙。
剛剛用小石子打她后腦勺的一定是云初那個賤人。
她女兒給她的照片一定被那個小賤人撿走的。
謝琳遠遠看著云初上車離開,眼神一陣閃爍不定。
就算云初那個賤人撿到了照片,只要她不承認,誰也拿她沒辦法。
幸好她手機里拍了一張照片。
再洗一張就行了。
謝琳打定主意,匆匆朝醫(yī)院門診大樓走去。
云初這邊上了車,盯著手里的照片翻來覆去看了又看。
她把照片遞給許靜:“媽,照片上這個人你認識嗎?”
許靜認真看了一眼后搖頭:“你認識照片上的人?”
云初把照片放進包包里:“我撿到的,隨口問問。”
謝琳瞞著季家人偷偷給謝安寧聯(lián)系整容醫(yī)生,手里恰好還拿著這張照片。
如果她猜的沒錯。
這張照片就是謝安寧整容的模板。
這母女倆又心機又惡毒。
謝安寧已經(jīng)是個殘廢了,卻突然要整容。
謝安寧這個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不管這對母女想干什么,反正沒好事。
就在云初胡思亂想之際,她的手機來了電話。
一個女同學約她晚上一起去皇廷會所,給另外一個女同學過生日。
晚上八點,皇廷會所一樓酒吧。
云初跟同班同學兼好友段青青一進來,不遠處一個卡座上幾個同學朝她們招手。
云初之前來這種地方,身邊要么有陸裴野,要么有霍宴州。
而且去的都是二樓私人包間。
她雖然喜歡熱鬧,但是這么強勁的鼓點昏暗的燈光多少讓她有點不適應。
云初拉著段青青撿了一個靠邊的位置剛坐下。
對面兩個女生就給云初遞過來整瓶啤酒。
云初環(huán)顧四周拒絕:“我沒喝過啤酒?!?/p>
對方給云初換了白酒。
云初再次拒絕:“這酒度數(shù)太高了,我不能喝。”
對方給云初換了紅酒。
云初拒絕的自已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伸手接了紅酒。
她原本就是過來給人家過生日的。
再說都是一個班的同學。
大家都喝,如果她一點不喝有點掃興說不過去。
云初身后不遠處。
聞惜媛看到云初,趕緊給周洋使了個眼色。
聞惜媛說:“周洋哥,你好心追云初那個女人,她卻慫恿霍宴州把你打成那樣,你真的打算咽下這口氣?”
周洋的視線落在云初那張又純又欲的五官上。
周洋問聞惜媛:“你有辦法?”
聞惜媛湊近周洋,悄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周洋雙眼突然一亮。
周洋當場遞給聞惜媛一張銀行卡:
“惜媛,你要是能幫我把這件事辦成了,我一定讓我爸媽松口讓你回周家?!?/p>
聞惜媛激動的接了銀行卡:“周洋哥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讓你得償所愿。”
她清白被毀,身敗名裂,還被周家趕出來,都拜云初這個賤人所賜。
今天晚上,她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
聞惜媛恨哆哆的瞪了云初一眼,轉身朝二樓樓梯口走去。
云初跟幾個同學聊天總感覺身后有人盯著她。
回頭看,又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恰好這時,云初身邊的同學段青青說去洗手間。
云初跟著起身:“我陪你一起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