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喬紅波和老潘離開了醫(yī)院之后,警察發(fā)現(xiàn)了,光著屁股的吳老六他爹。
兩個小時后,吳老六他爹醒來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圍繞在他身邊的,竟然是一圈警察的時候,頓時慌了。
“我,我這是在哪呀?”老頭子猛地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已竟然是在一張床上,隨即掀開被子下床,可是剛走了幾步路,發(fā)現(xiàn)自已下半身涼颼颼的,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已還光著腚呢。
我靠!
怎么會這樣!
吳老六他爹頓時懵逼了,他連忙走到床邊,扯下了床單,圍裹在自已的身上,隨后尷尬地嘿嘿笑了起來。
“老同志,你怎么會在女廁所里面?”一個警察板著臉問道。
不提這話還則罷了,提到這個話題,吳老六他爹頓時火冒三丈,他的嘴巴宛如連珠炮一般,嘟嘟嘟地把自已的非人遭遇,向警察說了一遍,原以為,這么大的一起綁架案,會得到警察重視的,然而,其中一個警察卻悠悠地說道,“根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你好像調(diào)戲了急診室的一個女護士,尾隨人家進了女廁所,對人家實施犯罪未遂呢?”
我靠!
吳老六他爹瞬間傻了眼,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的結果,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我怎么可能調(diào)戲女護士,我都多大歲數(shù)了呀?!眳抢狭p手一攤,滿臉無辜地說道,“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好好調(diào)查呀,可不能冤枉好人?!?/p>
“怎么,你想讓女護士來跟你當面對質(zhì)嗎?”其中一個警察說道。
這句話一出口,吳老六他爹頓時開始懷疑人生了。
難道,這個時空破碎了,我去了另一個平行世界不成?
“你今年多大歲數(shù)了?”刑警隊長燕明道。
“七十六。”吳老六他爹說道。
“八十六,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刑拘了?!本燹D過頭來,對旁邊的一個女警察說道,“把他放了吧?!?/p>
吳老六他爹稀里糊涂地出了警察局之后,燕明轉身匆匆地去了代志剛的房間,進了門之后,他笑呵呵地對代志剛說道,“代局長,事情已經(jīng)辦好了?!?/p>
“嗯。”代志剛抓起桌子上的煙,抽出來一支點燃了,“吳老六抓到了沒有?”
“還沒有?!毖嗝髂樕?,閃過一抹尷尬之色。
實話說,此時此刻,他內(nèi)心惶恐不已,因為根據(jù)醫(yī)院里的監(jiān)控顯示,警察趕到醫(yī)院前的幾分鐘,吳老六那伙人剛剛離開。
他立刻布置警力,對那伙人進行了抓捕,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那群混混們被抓了個七七八八,唯獨沒有抓到吳老六。
所以來代志剛面前匯報的時候,燕明的心情忐忑極了。
“今天晚上,一定要把吳老六捉拿歸案,你去辦吧?!贝緞倱]了揮手,然后說道。
燕明腦瓜子嗡地一下變大了,雖然僅僅過去了兩個小時,時間并不是很長,但是,如果吳老六容易被抓住,那早就被抓了呀,哪里還用等這么長的時間?
“我現(xiàn)在就去辦?!毖嗝髡f完,便轉身匆匆離去。
等房門關上了之后,代志剛陷入了沉思,他心中暗想,喬紅波這個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
根據(jù)醫(yī)院的監(jiān)控錄像顯示,分明是他和一個老頭子,把吳老六他爹給弄進了女廁所里的。
換句話說,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他在布局。
把老子也當成了他棋盤中的一顆棋子,這個家伙的膽子,還真是大的很呢!
沉默了幾秒,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吳老六在醫(yī)院,喬紅波是知道的。
那么,吳老六離開醫(yī)院,會不會也是他放走的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說明他一定跟吳老六在一起,這個家伙如此心機,著實令人震驚!
沉默了幾秒,代志剛抓起了手機,隨即找到了喬紅波的電話,然后又拿起座機聽筒,“喂,你給我查一下,13xxxxxxxxx號碼現(xiàn)在的位置?!?/p>
“好的局長,請您稍等?!睊炝穗娫捴螅緞傋テ馃焷?,給自已點燃了一支。
此時此刻的喬紅波,確實跟吳老六在一起呢。
如果僅僅是他,絕對找不到吳老六的下落,但有老潘在身旁,那結果肯定就不一樣了。
老潘是什么人?
那是刀尖上舔過血,死人堆里爬出來,槍林彈雨里闖過,寡婦床上站起來的漢子……,那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豈能讓吳老六這個混混,從自已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兩個人從醫(yī)院里出來之后,老潘對喬紅波說道,“醫(yī)院這邊你熟悉嗎?”
“熟悉啊?!眴碳t波回答道。
“去安寧街?!崩吓苏f道。
去安寧街?
喬紅波不明白,老潘的用意,但還是按照他的話去做了。
汽車轉了兩個彎,到了安寧街,當喬紅波正以八十邁的車速,繼續(xù)往前開的時候,老潘忽然說道,“該停了?!?/p>
喬紅波連忙踩了一腳剎車,滿臉疑惑地問道,“為什么在這里停呀?”
聞聽此言,老潘像是看傻瓜一樣看著喬紅波,“你不是對醫(yī)院附近很熟嗎,不知道為什么停在這里?”
喬紅波茫然地搖了搖頭。
“醫(yī)院對面有條胡同,從這條胡同里開過去,是一大片老破小的家屬院,這些家屬院攏共有三個出口,一個出口是城關鎮(zhèn)的派出所,另一個出口在安寧街,咱們在安寧街自然是守株待兔了?!崩吓私忉尩?。
我靠!
真的假的呀,喬紅波心中暗想,自已給吳老六發(fā)信息到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多小時,這個時候吳老六,估計早就跟那些混混們化作鳥飛獸散了,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另外,自已對醫(yī)院馬路對面這片的老破小胡同不太熟悉,老潘剛來沒多久,怎么可能這么熟悉呀?
“能等得到?”喬紅波疑惑地問道。
“八九不離十?!崩吓苏f著,閉上了眼睛,“我先歇會兒,你等等看吧?!?/p>
果不其然,過去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從胡同里走出來一個慌慌張張的人,他先是鬼鬼祟祟地,站在胡同的黑暗處左右看了看,然后緊了緊衣服,出胡同往左轉。
喬紅波并不認識吳老六,他連忙搖醒了老潘,“干爹,這人是不是吳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