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文面色無奈:“這次若再不成,便不行了,這方小天地的靈氣不夠我們這么多人用的。\餿-艘?暁*稅!枉! ′冕/肺_岳?黷.”
末云嘆了口氣:“師尊將我們幾人封存此處也不知是何意,已經(jīng)好幾日了,不知道還記不記得。而俞姑娘——”
別說她當時處于昏迷狀態(tài),就算她還醒著也未必記得他們。
吳弓也坐不住,這里明明就是他修煉的地方,那日被扔進來了三個人,還是三個修為比他高,靈力吸得比他多的人。
外面被加了禁錮的術法,他們被封在這里幾日都不得出。
他很疑惑:“講道理,那日我們的動靜應該可以引起他們的注意,兩個修為那么高的人不可能注意不到隨身之物的動靜?!?
云崢摸著下巴:“或許,他們在干什么特殊的事。”
其余人都不說話了,唯有莊子文在問:“什么事?”
三人相視一眼,均轉(zhuǎn)移了話題:“還是先開始吧,希望這次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莊子文感覺自己被排擠了,果然不是一個宗門的,心不齊。
俞眠特意選的價格較高的雅閣,單獨的房間避著人,地方又大。
四四方方的長桌足以坐下八九個人,而鏡無危非得跟她擠在一邊,凳子靠著凳子,腿貼著腿。
簡直是毫無分寸!
俞眠一拍桌子:“你太不懂事了!往日就算了,要求多但是知進退,現(xiàn)在怎么回事?”
話是少了很多,但時時刻刻都不放過她,若他們是凡人,這人怕是如廁都要跟著她。~8*6-z^w^w^.`c*o`m*
鏡無危卻指了指她眉心:“我們雙魂一體,本就該如此親密?!?
俞眠都沒跟他計較莫名其妙占了她的識海,他居然還好意思提!
剛要算賬,腰間的玉佩卻晃了起來,陣陣靈光抵擋不住地散發(fā)出來。
俞眠大感不妙,她總覺得這玉佩要炸了,這時候她才想起來吳弓這個人,當時也不知道這人有沒有回到玉佩里。
再一想想更不得了,好像醒過來之后就沒見到過他那兩個徒弟,還有個說要跟著自己的人。
鏡無危瞇了瞇眼,手按過去一握,那靈光立馬像澆了一盆冷水噗嗤就滅了。
“你干了什么?”俞眠總覺得聽見了幾聲慘叫。
她立馬將玉佩取了下來,將神識探進去。
好家伙,嚇了她一跳。
“這里面怎么這么多人!”
她摩挲著上面的陣紋,稍稍用力就碾碎了,里面那四人落在外面還無知無覺地哭天搶地。
云崢哭泣:“啊,師娘啊,你徒兒要餓死在里面了!”
莊子文扼腕:“唉,我好不容易混成大弟子,竟然就要在此處沒落了嗎。”
末云捂臉:“真是兩個只知道你情我愛的人!”
吳弓望天:“啊——我要修煉。\0,0/暁~稅`惘. `埂.薪+最*全·”
恰好店家上菜來,廂房的門被打開。
“呃,客官,咱們這里是按人收餐位費的,您這幾位朋友——”
幾人面面相覷。
菜上齊之后,包廂內(nèi)鴉雀無聲。
鏡無危坐在俞眠旁邊目光充滿敵意看著他們。
末云抹汗:“俞姑娘,師尊這是怎么了?”
如此凌厲的目光和殺意,即便他們修煉出了錯,師尊也從未這樣過。
俞眠淡然道:“哦,他失憶了?!?
嘶——
莊子文感知了下周圍:“那我們現(xiàn)在是在——”
俞眠:“逃命?!?
嘶——
俞眠微微笑道:“還想知道什么,下去自己打聽,順便去打聽打聽這幾天發(fā)生的大事回來跟我講講?!?
剛剛不是愁沒人用么,現(xiàn)在好了,一下來了四個。
四人匆忙吃了一頓,在俞眠的叮囑下?lián)Q了個樣子才出去,而還想回頭繼續(xù)修煉的吳弓被三人拉著手一起走了。
人一走,鏡無危就坐不住了:“為什么要把他們放出來,我不喜歡有人打擾我們。”
這種話,只有在他還是沈懷瑾的時候他才會說,如今這樣直白地展露出自己的占有欲,俞眠感覺像是回到了初相識的時候。
可現(xiàn)在,她可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狐妖了。
“哼,”俞眠驕傲抬頭,“我就放,你管得著。你別忘了,我可是你主人哦~”
習慣性嘴上皮一皮的俞眠,沒想到鏡無危直接在她面前消失不見。
嗯?鬧脾氣了?
俞眠在原地愣了愣,突然反應過來:“不好!”
許久后,店家進來,發(fā)現(xiàn)房間里的吃食連同那張桌子都沒了蹤影,要不是地上放的足夠多的靈石,他都要報官了。
無知無覺的云崢在打探完消息的時候,默默買了幾本冊子走到一旁嘆氣。
“如今還真是變了天了……”
他靠在一邊打算偷會兒閑再回去,畢竟師娘跟師尊黏得緊,他晚一點回去也是給他們些空間。
可誰知他念著的師尊正面無表情站在他身后,舉起了手。
“啪”俞眠一掌打在了鏡無危頭上:“你不聽話我就不要你了!”
云崢被她突然出現(xiàn)嚇了一跳,師娘什么時候修為高到連他的神識都沒察覺到。
俞眠尷尬地將鏡無危拖進巷子里,避開云崢教育他:“你瘋了,那是你弟子!你剛剛是要干什么!”
鏡無危面無表情:“那不重要?!?
俞眠叉腰:“那什么才重要?!?
“你?!?
俞眠越發(fā)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失了憶難不成連性格都變了?
不對,他原本好像就是這樣,對她占有欲很強,對其他事情興致缺缺。
但現(xiàn)在感覺,好像有點太過于淡漠了。
沈懷瑾的時候,他雖然面上不說,但私底下也是會默默順手幫人一把的人。
劉阿婆家的柵欄被大雨吹倒,他路過的時候很自然就幫他們加固了一下。李二家貨差點落了一地,他默不作聲地幫了。這些小事還是劉阿婆串門的時候跟她講的。
這個人怪就怪在,懶得跟別人有牽扯,做完事不愛理人,但不代表他不會去做。
而這幾天相處下來,俞眠卻發(fā)現(xiàn),他不像以往沒事寫寫字,或者搗鼓些小玩意兒。而是一直跟在她身邊,什么也不做,就看著她。
起初她只是以為他失憶了,太黏人,可現(xiàn)她才驚覺不對勁。
他好像,除了看著她以外,什么也沒有,什么也不在乎。
這太不對了。
俞眠摸了摸他的臉,想起萬星眸記憶里的那個溫和的少年鏡無危:“不可以,不能這樣,他是你的弟子,你只是不記得了?!?
鏡無危閉眼蹭著她的手心:“嗯,聽你的,不要不高興。”
太聽話了,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安撫好鏡無危,她便拉著人朝外走去,而她的神識早已探到云崢這小子在偷聽,現(xiàn)在還裝模作樣假裝沒聽見。
云崢清了清嗓子:“師娘,你有沒有忘記什么事情,比如說師尊之前交代過要把玉簡給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