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丫說她在山里罵死了一群豬,一群羊,還有一群狼……哈哈哈……”
宋郎中看著趙星月寫的東西忍不住哈哈大笑,要是罵兩句就能有這么大收獲,那誰還費勁扒拉的打獵?
“這丫頭怕是知道我們在為肉發(fā)愁呢!”
老族長唉聲嘆氣,就沒有比這丫頭更貼心的了。
趙星月一邊比劃,一邊點頭一邊搖頭的,看的眾人一陣迷茫。
“我的羊啊……”
“我的豬啊……”
宋富貴一陣哭豬喊羊,嚇得眾人一激靈,跑出門去徹底驚呆了。
趙家老宅院子都快被堆滿了,又是豬又是羊,還有不少狼。
六條魚和小藥材氣喘吁吁,黑衣服的扔下東西就走,看樣子一個個累的不輕。
“這是他們抓來的還是星星罵死的?”
趙家人都麻了,這回不用愁肉了,有的是!
“我覺得應(yīng)該是他們抓的,怎么可能有人罵死……”
“嗚嗚嗚……”
趙星月不服氣的哼哼了兩聲,離她最近的大伯娘忽然頭像被針扎了一樣疼的不行。
“宋爹,快給我看看,我頭疼,是不是要感染風寒了?”
宋郎中趕緊給她把脈,趙星月悄咪咪的把嘴閉上了,這回哼哼都不行了……
“沒大事兒,去處理這些東西吧,出點汗就好了!”
堆積的像小山一樣的獵物處理起來也挺麻煩的。
趙家人迷茫的看著一院子各種尸體,一陣陣頭皮發(fā)麻。
就趙寶貴和他那三個兒子一臉興奮,時間長了不殺豬,手都癢癢了。
“別動,這都是我的!”
宋富貴一手拽著一只羊蹄子,一手抓著一個豬耳朵,滿臉悲傷。
“宋富貴這個傻子,跟死了爹一樣……”
胖財主忍不住嘲諷。
“你咒我?我不活了!”
原本有點瘋,這會兒徹底瘋了。
“我這不是打個比方嗎?老宋,快起來……”
胖財主給了自已嘴幾下子,他這嘴也挺賤的沒邊兒,招惹這貨干什么?
宋富貴可不好哄,最終胖財主咬牙切齒的掏出來十兩銀子,宋富貴才美滋滋的扔了羊蹄子豬耳朵,拉著李承澤分贓去了。
“他倆是不是商量好了?我就說他倆克我!”
胖財主氣結(jié)。
“老爺,認了吧,一個真瘋,一個咱也惹不起啊!”
管家連忙給老爺順氣,他們家老爺是真賤,上趕著讓人家訛!
宋富貴訛人的事兒趙家人早就見怪不怪了,反正不訛他們就行。
“趙叔,院外邊怎么這么多狼?。俊?/p>
周德路帶人來趙家送東西,還沒進門就嚇得腿軟了,以為趙家被狼襲擊了呢!
悄悄推開趙家院門,發(fā)現(xiàn)院子里的人都是豎著的,緊繃的心立馬松了。
“外邊還有?”
趙家人趕緊去外面查看,果然院外邊的狼比院里還多。
“哎呀,我的老天爺,這得百十只狼吧?”
老族長都快跳起來了,這老些狼看的他的眼睛都直了。
“不是狼群襲擊?”
周德路一臉疑惑。
“是那群孩子進山抓來的,家里這不是要辦喜事嗎?缺肉!”
趙寶貴呲著大牙樂的都看不見眼了,都是懂事的好孩子。
至于趙星月說狼啊羊的是被她罵死的,他不信,趙家其他人也不信。
“里正咋這時候來了?來的早不如來的巧,跟著一塊兒殺狼剝皮吧!”
大牛遞過去一把殺豬刀,這活兒可不好干。
周德路看著手里的殺豬刀挑了挑眉,他沒殺過……
不過他有殺人的經(jīng)驗,干這活兒應(yīng)該也不難。
“都別愣著了,幫忙吧!”
周德路的那群小混混們也不能閑著,獨眼龍都上陣了。
殺豬宰羊的在院子里也施展不開,趙家干脆在院子外面的馬路上弄了一個臨時屠宰點,圍觀的干活的,忙的熱火朝天。
“宋爺爺,我妹子呢?”
周德路想跟趙寶貴說兩句話,但趙寶貴赤膊上陣,根本沒功夫搭理他。
“在屋里呢,說是有點累了!”
宋郎中給趙星月把了脈,脈象確實比平時虛弱,所以他信這些狼啊羊的是被趙星月罵死的。
“你來肯定有事兒!”
周德路不可能只是為了送那點兒東西過來的,他屬于無事不登三寶殿那種類型的。
“確實有事兒,兩件事兒!”
“我前天去了縣上,縣太爺說朝廷撥下來了一批賑災(zāi)的糧食,我過來說一聲讓村上人去拉!”
糧食分到每個鎮(zhèn)上并不多,分到各村就更少了,不過是意思意思。
“趙家集不要糧食,你分給別的村!”
這是趙星月一早就跟家里人商量好的,趙家集的糧食他們家供應(yīng),要是有賑災(zāi)的糧食就分給其他村。
“這不合適吧?趙家集也需要糧食??!”
周德路不太贊成,憑啥便宜了別的村?
“我們聽說有的村已經(jīng)斷糧了,都在四處挖草根找樹皮,趙家集還沒到那個份上,就算真到了趙家也會救濟!”
“這事兒星星早有打算,她能救的人不多,算是她的一份心意,也算給肚里的孩子積德!”
趙星月有時候善良的讓宋郎中都忍不住夸贊。
她對好人是真好,對壞人也真下的去手,挺有點兒大家風范的。
“行,既然如此我就拿出一部分糧食,說是我妹子捐贈的!”
既然積德行善,那就得讓人知道,悶頭干算怎么回事?
周德路從來不當幕后英雄,他給人家撿了件被風吹落的衣服都得吹上三天三夜。
當然,撿衣服那樣的事兒他不干,撿媳婦還差不多。
“另外一件事兒呢?”
宋郎中才不管他怎么安排呢。
“另外一件事兒是縣太爺說的,茅石頭給他寫信,說柳丞相病重,進京后就不行了,御醫(yī)一通搶救,人是救回來了,但也落了個中風的毛病,聽說不但下不了床,連話都說不了!”
柳丞相的事兒才是他這次來的主要目的。
“看來御醫(yī)中不全是廢物!”
宋郎中的本意是讓姓柳的進京就咽氣,沒想到那口氣居然保住了。
“御醫(yī)肯定是咱們大越最好的郎中,當然他們比不了宋爺爺!”
周德路拍馬屁的功夫一般人也比不了,不過他說的倒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