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瞎胡鬧,趙書記那只是開個玩笑,你還真當真了……”
“趙書記說你現(xiàn)在很危險,保護好你就是保護好沙洲,保護你是我工作的重中之重……”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你愛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是前提是不能妨礙我工作,也不許擾民,你看看你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準備去打仗呢。”
“老百姓看到這會怎么看我秦峰?沙洲的干部會怎么想我?我理解你的為難,但是你也必須要考慮影響?!鼻胤宓芍迄i。
“是是是,下次一定考慮周全,下次我讓他們穿便衣,開便車……”姜云鵬連忙道。
“市長,考慮你的安全,我們給你找了個新的住處,這個地方更好進行安保工作……”
“這個就算了,沒必要這么一驚一乍,我才搬到現(xiàn)在住的地方多久?搬來搬去太麻煩了?!?/p>
“市長,這也是趙書記的命令。”
秦峰被噎住了,隨后道:“搬可以,但是不是現(xiàn)在,過完年之后再說,現(xiàn)在馬上要過年了,這段時間我也沒空。”
姜云鵬知道秦峰這已經(jīng)是妥協(xié)了,沒敢再繼續(xù)逼秦峰:“那好,那年前這段時間我會派人去您所住的小區(qū)進行暗中安保,不會再讓上次有人調(diào)閱監(jiān)控的事發(fā)生?!?/p>
秦峰點頭,他沒把這太當回事。
秦峰并不是不信楊家敢對他下手,楊家三父子都是亡命徒,就沒有他們不敢做的事,這一點他從來都不懷疑。
秦峰只是覺得楊家不會現(xiàn)在就對他下手,因為現(xiàn)在還遠沒到楊家生死存亡的時刻,他不相信楊志杰和楊志豪兩兄弟的智商,但是他相信楊國強,秦峰踐行,在楊家還沒走到山窮水盡那一步的時候楊國強不會干這種蹬腿一搏的事。
“既然你提起這件事了,那我現(xiàn)在就交給你一個任務,這段時間給我盯死了楊家,包括楊國強、楊志杰以及尹達和丁海洋都給我暗中盯死,我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鼻胤宓?。
“這……”姜云鵬滿臉為難。
“有難度?”秦峰問。
“市長,這么做難度的確很大,這需要大量的警力,而且還需要最為精練的隊員才能完成這些工作。能完成,但是耗費巨大?!苯迄i回答。
“現(xiàn)在還學會跟我討價還價了?!鼻胤逍α诵Γ又溃骸澳愦驁蟾?,以增加兩節(jié)維穩(wěn)力度為由打報告上來,我簽字,給你批一筆費用,現(xiàn)在還有問題嗎?”
“如果是這樣那肯定好,市長,真不是我討價還價,您交代的任務我肯定百分之百完成,不敢打任何折扣,但是我們公安局的經(jīng)費也的確是緊張,而且還一年比一年低……”
“一年比一年低不是我故意克扣你們,而是因為這些年我們財政被江龍軍和邵宏利揮霍的已經(jīng)千瘡百孔了,他們這些年靠著借債過著表面風光的日子,為了拉攏常云兵等公安局的人,自然是給得多?!?/p>
“他們可以不顧老百姓的生死和沙洲的未來放肆借債,可我不能這么做,不僅不能繼續(xù)借債,還得勒緊褲腰帶省吃儉用還他們借的債。就是在財政這么緊張的情況下,也還被江龍軍拿走兩個億投到南山新區(qū)去了?!?/p>
“你要知道,能保證你們公安局目前這個經(jīng)費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我已經(jīng)是盡力了?!鼻胤鍑@了口氣道。
“市長,我只是開個玩笑,我真沒有……”姜云鵬連忙解釋。
“云鵬,剛剛說了,經(jīng)費我來解決,你打報告上來我簽字。但是,事情你必須辦好,為什么這么做我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我只告訴你這件事很重要,從現(xiàn)在開始,楊家的一舉一動都必須掌握,一刻都不能松懈?!鼻胤鍑烂C地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苯迄i連忙道。
“另外……把江龍軍和馬山鳴最近的行蹤也盯一下?!鼻胤迓曇羝骄彽卣f了一句。
“什么?江……江書記……”姜云鵬瞪大了眼睛,他以為自已聽錯了,秦峰竟然讓他派人去暗中監(jiān)視江龍軍,監(jiān)視市委書記。
這是什么性質(zhì)?這等同于“造反”。
“怎么了?怕了?”秦峰看著姜云鵬笑著,接著道:“這么點膽子,這可不像你姜云鵬平時的作風?!?/p>
“不是……市長……只是這……如果沒有正當理由,這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那……那可是天大的事,而且……這也不可能找到正當理由,要監(jiān)視江書記,起碼需要省委下命令才能……”
“我什么時候讓你監(jiān)視他了?保護,懂嗎?暗中保護,不讓他知道不讓他發(fā)現(xiàn)的保護,你想想看,我很危險,那江書記是不是也危險呢?是不是該保護他呢?但是又不能打擾他的工作,所以只能暗中偷偷地保護他,對不對?”秦峰“提醒”著姜云鵬。
姜云鵬當然明白秦峰話里這偷換概念的意思,但是他也清楚,這么做風險太大了,監(jiān)視一個市委書記這是多大的事。
“還是那句話,這件事必須做,派最值得信任的人去做,不必監(jiān)視的太仔細,我只要個大概,同樣的,這件事很重要,而且是最高機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p>
“如果真的出事,責任我來承擔,到時候你就說是我讓你派人暗中保護江龍軍和馬山鳴的。當然,盡量做到不要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
“云鵬,沙洲已經(jīng)到了最危險的時候,而最危險的時候也恰恰是離完全勝利不遠的時候了,跟不跟我去冒這個險你自已做決定,我不逼你?!鼻胤遛D(zhuǎn)過臉看著姜云鵬。
“市長,從你把我從平順市調(diào)到市局來之后我就打定主意這一生跟著您走了,您指哪我打哪,在我這沒有危險不危險,只有你的命令。這事我會安排最信任的人去辦,絕不會出差錯?!苯迄i道。
“我沒有要監(jiān)視江龍軍私生活的意思,只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很特殊,也很關鍵,省里權力格局即將發(fā)生大的變化,這個時候要嚴防楊家和江龍軍走近,我們必須第一時間掌握情況,所以讓你們盯著江龍軍和馬山鳴主要是盯著他們是不是暗中與楊家有聯(lián)系?!鼻胤宸啪徴Z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