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母的想法?”
“嗯?!?/p>
聽到王富貴的疑惑,江銘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詭母作為神明,自然不可能出現(xiàn)這么低級的錯誤,在詭母的復(fù)活中,只要復(fù)活了人,那寵物詭異形態(tài)的它就不可能出現(xiàn)?!?/p>
“要是復(fù)活了寵物詭異,那人類形態(tài)的他也不可能出現(xiàn)。”
“而且我屠了這么多樓,見過的人和寵物詭異不少,有足夠的樣本數(shù)據(jù)支撐我的推理?!?/p>
“我還從來沒見過同樣身份的寵物詭異和人?!?/p>
說著,江銘指了指自已,開口說道:
“就像我距離出生已經(jīng)差不多兩個月了,但是之前我在四十九號各棟樓屠樓的時候,全殺完了也沒看到另一個我?!?/p>
“同樣,大黃也是同理?!?/p>
江銘頓了頓,而后接著說道:
“畢竟之前的樓內(nèi),每一層樓都是單獨的,各個詭母孩子和詭異之間根本接觸不到,詭母想要完成身份上的切割很容易?!?/p>
王富貴聞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你這么說的話,那這一切倒是也合理了,怪不得不同年份之間的樓數(shù)量不一樣,多的有近二十棟,而少的只有……”
“嗯?!”
這么說著時,王富貴看向前方的目光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地方,他揉了揉眼睛,而后再三確認(rèn)之后,看向江銘問道:
“等等,為什么有些年份只有兩棟,甚至一棟樓?!”
王富貴目光不斷前移,發(fā)現(xiàn)三十六號樓之前的所有樓,都比較符合江銘所說的話。
但是到了第三十五號樓,這一年出現(xiàn)的樓的數(shù)量直接呈現(xiàn)斷崖式下跌,居然只有兩棟!
江銘看到這一幕,有些好奇的看向王富貴,開口說道:
“這你有什么好驚訝的,畢竟我之前不是說了幸運轉(zhuǎn)盤在三十五號樓第一棟樓,那我就去第二棟樓?!?/p>
玩具小人頓時翻了一個白眼,開口說道:
“我靠,我怎么知道你說的兩棟樓就是全部了?!”
江銘笑了笑,而后目光看向前方,緩緩開口說道:
“你知道的,三十五號樓,也就是新歷三十五年的樓,是一個分水嶺?!?/p>
“因為這一年,從樓內(nèi)走出了詭母第一個真正意義上,能拿得出手,能展示給世人的孩子?!?/p>
“雖然以我現(xiàn)在的目光看,這個幸運轉(zhuǎn)盤江溟像神像詭勝過像人?!?/p>
“不過當(dāng)時他能通過詭母的考驗,還能蒙騙營地的檢查系統(tǒng),那必然是詭母那時候的得意孩子?!?/p>
“而這樣的孩子,孕育他的環(huán)境必然和我們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是不一樣的?!?/p>
說著,江銘指了指腳下的大樓,開口說道:
“我們的樓內(nèi),通關(guān)獨居怪談只要七天,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每一年會孕育出的孩子會很多,現(xiàn)在顯化出的樓也很多?!?/p>
“但是新歷三十五年顯化出的樓只有兩棟,這就說明,那個時候,孕育一個孩子,或者說通關(guān)怪談所需要的時間很久,或許是……”
“半年!”
“半年?”
聽到這個時間的王富貴頓時一愣,而后開始思索起來:
“等等,如果詭母只用了七天不到的時間就生出了江銘這種怪物,那這個用半年時間養(yǎng)出的幸運轉(zhuǎn)盤,該有多么恐怖?”
“而且幸運轉(zhuǎn)盤還只是新歷三十五年中半年時間養(yǎng)出的最終勝者,在另外半年里,肯定還有另外的勝者!”
“而且按照時間越早,實力越夸張的趨勢來看,在幸運轉(zhuǎn)盤之前的孩子,會不會有花費一年時間,甚至兩年時間孕育出的孩子?!”
這個想法并非不可能。
畢竟幸運轉(zhuǎn)盤只是第一個進入營地的孩子。
但是誰能保證,在他之前,沒有其他孩子成功走出這棟樓,只是沒有去營地而已。
退一萬步說,就算之前的孩子沒有走出這棟樓,但他們只是沒有達(dá)到詭母的目標(biāo),實力方面說不定也很夸張。
那個所謂的幸運轉(zhuǎn)盤都像是半神半人的樣子。
那他之前的孩子,會不會更加的不當(dāng)人。
比如說,只是披著人皮,但其實骨子里就是詭異的怪物?
想到這里,王富貴不由得咂舌,看向前方近乎無窮無盡的高樓,開口說道:
“之前只是聽你簡單一說,但是現(xiàn)在這么一看,你要面對的對手,不僅數(shù)量眾多,甚至實力也恐怖無比!”
江銘聞言微微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不錯,我之前就感覺到了,越是靠近三十六號樓,所遇到的詭異孩子就越強大和狡詐,我屠樓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p>
“后來我意識到,如果就這么傻傻的繼續(xù)推動下去,我遲早會遇到解決不了的對手,甚至這個對手可能我還沒有見到幸運轉(zhuǎn)盤就會出現(xiàn)?!?/p>
“所以我才改變了策略,在人影的那一層樓停下了腳步,獻(xiàn)祭了姐姐的人偶和外婆,造出了肉山詭異和它?!?/p>
“就是為了之后做準(zhǔn)備。”
王富貴思索一番之后,開口問道:
“肉山詭異那棟樓是幾號?”
江銘沉默片刻之后,開口說道:
“三十九號樓第七棟?!?/p>
“距離幸運轉(zhuǎn)盤的三十五號樓還差幾十棟樓!”
“我雖然還能繼續(xù)推進,但是毫無意義?!?/p>
“哪怕我能不計代價,直接推到三十六號樓,但是也過不了幸運轉(zhuǎn)盤那一關(guān),我殺不掉他的?!?/p>
王富貴聞言安慰道:
“你已經(jīng)很強了,畢竟只用了三天時間就橫推了這么多棟樓?!?/p>
江銘只是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這些樓內(nèi)都是天賦底下,經(jīng)驗不足的詭母孩子,并且不同樓內(nèi)時間并不一樣,我在里面花費的時間可不僅僅只有三天?!?/p>
“也很厲害了。”
王富貴隨口說了一句,小小的腦袋四處張望了一番之后,看著江銘低聲說道:
“對了,現(xiàn)在既然我們已經(jīng)在樓頂了,我看四周都是荒野,要不直接跳樓跑路吧?”
對于王富貴這個級別的人類來說,跳個樓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能逃離怪談就好。
但江銘很快打碎了他的幻想,開口說道:
“沒用的,你只是被我的【六根】光芒籠罩才能自由活動,看不到真的情況很正常。”
“在我眼里,這四周根本不是荒野,也不是路,而是一個個扭曲的空間裂縫,只要你敢跳,那就必死無疑?!?/p>
王富貴聞言頓時有點怏了,開口說道:
“唉,果然還是跑不了。”
“我是真想直接跑路了算了,畢竟你這些兄弟姐妹怎么看怎么離譜,我是真沒信心能弄死它們。”
說著,王富貴搖了搖江銘的大拇指,開口說道:
“現(xiàn)在怪談也看完了,該回去了?!?/p>
“不然你這【六根】浪費多了也不好。”
江銘聞言卻是不為所動,反而是瞇起眼睛看向前方。
王富貴見狀微微一愣,開口說道:
“你這是干什么?還不愿意回去嗎?”
江銘聞言輕輕的用指頭彈了彈王富貴,開口說道:
“不急?!?/p>
“我要等的人還沒出現(xiàn),等我先和他見上一面再走也不晚?!?/p>
王富貴聞言,頓時朝著江銘目光的朝向看去,但卻一無所獲:
“你在說什么啊,這里除了我倆哪還有人啊?”
“而且你可是向章魚買了兩個【六根】替代品才能站在這里,其他人沒有小賣部,怎么可能……”
王富貴說到一半時,突然停止了話語,眸子頓時瞪大,一臉震驚的看向前方前方。
因為他看到,在前方極遠(yuǎn)處有些虛幻的樓層上,突兀的出現(xiàn)一道人影,像是一位少年。
那位少年在四處打量一番之后,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一樣,眉頭微皺,看向王富貴和江銘的方向。
“好敏銳的感知!”
王富貴心中一驚,畢竟按照他的目測,他和這少年之間隔了幾十棟樓,但就算如此,他依舊可以在瞬間反應(yīng)過來!
而江銘在看到對面的少年之后,卻是笑著舉起手掌,打了一個招呼,說道:
“你好!”
……
……
“你好?”
距離太遠(yuǎn),聽不到江銘在說什么,但是讀唇語對他來說并不算什么難事。
在確定江銘的意思之后,少年眼睛微瞇,暗自說道:
“真是稀罕,都已經(jīng)成那個鬼樣子了,居然還有功夫來樓頂觀景,和我打招呼?”
“不過也不愧是在我未來看到的唯一有資格做我對手的人,這份從容的氣度確實不錯?!?/p>
少年微微點頭,他的兩只眸子中,一只赤紅如血,一只高貴如金,二者同時出現(xiàn)在一起,頓時顯得這位面容普通的少年有些妖異。
而在他的的身后,則是懸浮著三個巨大的輪盤。
這三個輪盤各有特點,左右兩邊的輪盤大小一致,輪盤紋路也基本一致,紋著各種繁復(fù)華麗的花紋。
最左邊的輪盤中間寫著兩個大字:
【天賦】。
在輪盤的四周,則是各種格子,這些格子大部分呈現(xiàn)灰色,并且分成四部分,分別對應(yīng)四種天賦:
S,A,B,C。
這些格子中,S級天賦的占比最小,C級的最大,而在這個輪盤上,雖然有不少天賦的格子呈現(xiàn)灰色,但是也有一部分天賦的格子是亮起的……
在他最右邊的輪盤上,也寫著兩個大字:
【道具】
道具輪盤上也分為了不少格子,這些格子被分為了五個區(qū)域:
普通,精品,史詩,傳說,神話。
毫無疑問,這些格子中,也是等級越高的道具,所占的格子比例越小,其中大部分格子呈現(xiàn)灰色,少部分則是微微亮起……
而這三者最中間,最高的,同時也是最小的轉(zhuǎn)盤。
它上面的格子數(shù)目最少,只有四個,并且都呈現(xiàn)灰色,四個格子上寫著的分別是:
【S級】
【A級】
【B級】
【C級】
輪盤中心上寫著的字代表著這個輪盤的功能,而在這個輪盤中心上,寫著的則是四個字:
【怪談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