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速流逝,長城軍團對玄戈星域的征伐,悍然打響??!
與其說這是一場戰(zhàn)爭,不如說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玄戈星域的生靈根本不曾知曉,他們早已被其信仰的靈山,在高層博弈間被放棄。
這片星域,自四大道統(tǒng)默許,靈山退縮的那一刻起,便已成了一道被拋出,用于緩沖沖突的棄子罷了。
因此,當蒙恬率領著憋足了勁的長城軍團鐵騎踏碎虛空壁壘,沖入玄戈時,看到的并非嚴陣以待的靈山精銳,而是密密麻麻,面目扭曲的深淵信徒。
這些信徒,多是本土生靈在漫長歲月中被靈山散播的深淵教義所侵蝕轉(zhuǎn)化而成。
他們眼中燃燒著狂熱的穢火,口中念誦著扭曲的佛號,揮舞著簡陋或被污染的兵器,涌向長城軍團。
轟?。∞Z?。。?!
星辰帶在青銅大戈的揮斬下碎裂。
戰(zhàn)斗從一開始,就呈現(xiàn)出一邊倒的屠殺態(tài)勢。
蒙恬殺掉這里的天至尊二重的星域之主后,便不再出手了。
他沉默的懸浮于戰(zhàn)場上空,目光越過正在被快速清理的戰(zhàn)線,投向星域深處。
那里,依舊有無數(shù)被徹底侵蝕,失去自我的信徒,如同行尸走肉般涌來,又在黃金火騎的屠戮下成片倒下。
蒙毅揮舞大戈,輕松掃滅一片撲來的扭曲僧兵后,掠至蒙恬身旁。
他臉上并無戰(zhàn)斗的喜悅,反而帶著煩躁。
“哥,這仗打得真他娘沒勁!”
蒙恬沒有糾正他,只是微微點頭,神色同樣沉凝。
當年諸天萬界中的佛門遺跡他也在里面得到一尊佛陀的傳承。
因此,他對靈山佛門在無盡紀元前的真正面貌與教義,遠比常人了解得更深。
佛門,本應是勸人向善,普度眾生,指引迷途靈魂脫離苦海。
在很多凡人俗世中,大家供奉的也多是菩薩佛陀。
而這玄戈星域,在遙遠的過去,也是一處佛光普照、梵音清揚的清凈佛土。
可如今,放眼望去,只有污穢彌漫,魑魅橫行。
滄海桑田,道統(tǒng)傾覆。
凈土淪為魔窟,慈悲化作暴虐。
蒙恬立于破碎的星辰殘骸之上,目光掃過那些前仆后繼的信徒。
很快,他的眼中再無憐憫,唯有一片冰冷的肅殺??!
人族皇庭至今,仍未掌握將已深度侵蝕的生靈從深淵污染中徹底凈化,解救出來的有效法子。
面對這些昔日的人族同胞,他們所能采取的法子只有一條,那就是殺??!
殺盡污穢,焚盡孽障??!
“不留活口,推進。”
蒙恬的聲音透過戰(zhàn)甲,傳遍全軍。
……
而在長城軍團戰(zhàn)線持續(xù)推進的時候,李太蒼的人族皇庭直接收到了靈山佛門的消息。
這次靈山派來的使者顯然學乖了。
他根本不敢靠近皇庭疆域,只是在極遠處將一道包裹著污穢佛力的傳訊玉簡投擲過來,隨即頭也不回地倉惶遁走,生怕跑慢一步就被誤殺。
無疆殿內(nèi),李太蒼皺著眉,用兩根手指極其嫌棄的拈起那枚散發(fā)著不祥氣息的佛經(jīng)。
其上以扭曲的梵文寫著。
“人族皇庭無故殺害我靈山使者,踐踏諸天禮法?!?/p>
“限爾等于三十日內(nèi),派遣正式使團,親赴靈山圣地,就此事做出合理解釋并賠罪?!?/p>
“逾期不至,或再行無禮之舉,即視為對人族諸始祖及靈山佛土之宣戰(zhàn)??!”
字里行間,傲慢與威脅之意撲面而來,更藏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激將意味。
李太蒼嗤笑一聲。
“激將法?論起玩激將法來,朕是他祖……”
話沒說完,想到對方曾經(jīng)是人族始祖,也就沒把是他祖宗那句話說出來。
他看向李世民,道。
“太子,此事你怎么看?”
李世民沉吟片刻,目光在那扭曲的梵文上掃過,又抬眼望向星圖,眼中并無多少意外。
“只有靈山的訊息?看來昆侖、天庭、祖庭那三家,是打定主意讓靈山來當探路的石子,試試我皇庭的水深水淺了?!?/p>
“而靈山這邀請,看似興師問罪,實則無非是想將我皇庭使者誆去,百般折辱,既能挽回些許顏面,又能進一步試探我朝反應與底氣?!?/p>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與他父親如出一轍的帶著點痞氣的冷笑。
“既然那三家想坐山觀虎斗,我們又何必跟靈山多費口舌?”
“明日,直接對靈山宣戰(zhàn)?。 ?/p>
他向前一步,語速加快,眼中戰(zhàn)意如火焰升騰。
“由兒臣親率冠軍侯霍去病的驃騎軍團、項羽將軍的項家軍,再調(diào)蒙恬將軍的長城軍團回援策應,三路齊發(fā),直撲靈山疆域??!”
“他們不是想試探虛實嗎?好!咱們就把他們伸出來的這只爪子,連皮帶骨,剁個干凈!也正好讓那三家躲在幕后的好好看看,我人族皇庭,到底是什么實力??!”
李太蒼聽著,眉毛高高挑起,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己這個永遠閑不住的兒子。
“你小子又想打仗了?四海剛打完又手癢了?就不能學學你弟弟,安分點?”
李世民嘿嘿一笑。
“爹,您又不是不知道老二那性子。他要是沒托生在咱家,當個與世無爭,種種田讀讀書的平凡人,恐怕更自得其樂。這打打殺殺、開疆拓土的活兒還是得兒臣來。”
不過,李太蒼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駁回了李世民那熱血沸騰的宣戰(zhàn)提議。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四海疆域新定,百廢待興,還是一團亂麻,此時若與靈山全面開戰(zhàn),且不論勝負,昆侖、天庭、祖庭那三家,絕不會放過將手重新伸進四海,攪動風云的機會?!?/p>
“更別說那個始終藏在暗處,不顯山不露水的深淵地府道統(tǒng)了?!?/p>
李太蒼腦海中當年星門外,浮現(xiàn)的那道后土娘娘的身影。
能被人族諸位領袖選中,去開辟地府道統(tǒng)的后土娘娘豈是平凡之輩?。?/p>
看看四大道統(tǒng)的最高主宰,軒轅泰皇,昊天天帝,釋迦牟尼佛主,元始天尊道主。
要開辟第五大道統(tǒng)的后土娘娘,與這四人的差距也大不了多少。
他屈指敲了敲星圖上四海的位置,又點了點人族皇庭的核心疆域。
“如今,能真正坐鎮(zhèn)四海、迅速穩(wěn)定大局、梳理氣運的,放眼整個人族皇庭,數(shù)得過來的,不過五人朕、你母后、孔明、景略,還有你?!?/p>
李太蒼沒說張良和蕭何等人。
這兩位,雖然才能通天,卻也需要一位領袖。
其實在四海的霍光也行。
但李太蒼召喚來的霍光不是完全體,只是一個和李世民差不大的孩子,雖然是塊璞玉,但還需要雕琢。
“朕需坐鎮(zhèn)帝都,統(tǒng)御全局,不可能輕離?!?/p>
“孔明與景略,一人掌軍國機要,一人理萬民政務,丞相府維系著整個帝國的運轉(zhuǎn),牽一發(fā)而動全身。調(diào)走一個荀彧,已是傷筋動骨,豈能再動他們?”
“剩下的,難道讓你娘親自去那血火未熄的四海坐鎮(zhèn)?”
李太蒼目光落在李世民身上,話已不言自明。
李世民自然也清楚自己對四海的重要性。
他剛才那番宣戰(zhàn)的豪言,與其說是真正的戰(zhàn)略提議,不如說更像是一次對自家老子的試探。
有棗沒棗打三桿子再說,萬一老爹一個興奮,真同意開戰(zhàn)了呢?那他豈不是又能痛快打一仗?
此刻被點破,他也不尷尬,只是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
“爹您圣明。那四海那邊,兒臣何時動身?”
他知道,穩(wěn)定四海這份沉甸甸的擔子,終究還是得落在他肩上。
開疆拓土固然痛快,但收拾戰(zhàn)后山河、穩(wěn)固根本,亦是太子不容推卸的職責。
李太蒼看著他,平淡道。
“三日后。帶著朕給你的菩提子,滾去四海。”
“把那里,給朕治理成鐵桶一塊?!?/p>
就在李太蒼還想再叮囑李世民幾句四海方略之時,他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tǒng)的聲音。
【叮!簽到次數(shù)已刷新,是否立即簽到?】
“簽到?!?/p>
李太蒼心中默念,面上不動聲色。
【叮!簽到成功?!?/p>
【叮!恭喜宿主獲得:召喚次數(shù)*1(英才天驕)】
又來召喚次數(shù)?
李太蒼目光微微一凝。
他立刻抬手,止住了正欲告退的李世民。
“二鳳,你先等等?!?/p>
見自家老爹神情忽然變得格外嚴肅,李世民心頭一跳,立刻收斂了所有散漫,正襟危坐,屏息凝神。
李太蒼心中念頭飛轉(zhuǎn)。
新的召喚機會?這次來的會是誰?是針對靈山戰(zhàn)事的絕世猛將,還是助力治理四海的經(jīng)世賢臣?亦或是其他意想不到的存在?
他沒有過多猶豫,于腦海中對系統(tǒng)下達指令。
“系統(tǒng),使用召喚次數(shù)?!?/p>
【叮!召喚中……】
【叮!恭喜宿主召喚成功!】
【叮!恭喜宿主召喚房玄齡,杜如晦?!?/p>
房謀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