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靈天宮內(nèi),洛言的目光掃視四周,發(fā)現(xiàn)了很多早有盛名的天驕。
如靈劍山的天生劍體,劍心通明劍子,從生下來的那一刻,便能引得周圍的萬劍齊鳴。
此種傳聞驚動了靈劍山上的傳功長老,不遠萬里前去檢查他的修行天賦。
得到了最高規(guī)格的待遇。
最后更是引出了一位化神境的老劍修,親自出面教導(dǎo)他。
一身的劍氣十分強橫,強大到能夠逆伐金丹!
乃是在場的諸多人杰中,少數(shù)可以以筑基期修為,斬掉金丹境強者的妖孽級怪物。
他雖然沒有參加天驕戰(zhàn),但他的強大毋庸置疑!
這人出現(xiàn)的剎那,身邊的位置,幾乎都是空出來的。
即便是靈劍山的同門,也離他有一段距離。
因為劍修和別的修士不同,劍修的攻擊性很強,只要是遇到感興趣的人,就喜歡拔劍!
所以,縱然在場的修士都是蓋世人杰,但也有強弱之分。
另外,還有很多天驕級人物,如戰(zhàn)神殿的幽影魔女與大日圣鳶,雖是女流之輩,看起來柔柔弱弱,曲線動人,風(fēng)華絕世。
但實際上也非常強大。
畢竟能從天驕戰(zhàn)中脫穎而出的人,就沒一個簡單的!
除此以外,還有古神殿的睚眥神體,煉魂宗的三陰脈,沖虛古觀的玄黃之體等等。
每一位都是天生的驕子,是大道的寵兒,也是強橫至極的人物。
即使他們這群人,都沒有參加天驕戰(zhàn),但他們的實力,卻依舊恐怖的驚人。
這群天驕和洛言他們的區(qū)別很大,他們的背后有強大的長輩撐腰,那百年一次的飛升名額,壓根就不用他們動手去搶。
這群人的長輩,就會幫他們給弄來。
因此,這也是一群異常驕橫的人,和參加過天驕戰(zhàn)的人杰,互相看不順眼。
眼神中都有火花在碰撞,若時機不對,必然會爆發(fā)一場激烈的爭鋒。
畢竟大家都是天之驕子,沒人會覺得自己的實力不夠。
這就好比是在前世,洛言看很多人玩游戲,即便已經(jīng)送了十多個人頭,但那些家伙的嘴,卻依舊叫囂個不停。
這是相同的道理。
若不真正的一對一打上一場,誰也不會服誰!
正因為這種十分怪異的氣氛,這也引得很多的人互相忌憚,彼此之間互相戒備。
除非是相熟之人,一般都不會湊得很近。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沒有那種不顧一切的瘋子,一心只想干架。
打架事小,若為此把飛升名額給弄沒了,那才是最大的不幸。
還好,在場之修雖然多數(shù)都比較桀驁不馴,但都是有腦子之人,自然會注意場合。
天際上,那張神明法旨泛光,無數(shù)的銀色蝌蚪文顯化出最熾盛的光芒。
虛空中的陣紋彌漫,形成一道道秩序鎖鏈,上面的符號印記越發(fā)清晰。
真靈天宮的偌大宮宇,也在急劇縮小,化作一枚神秘的符號,鉆入了神明法旨內(nèi)部。
不多時,蒼梧界的界壁之外,綻放出最璀璨的流光,如隕星劃落,穿破重重空間,消失不見。
......
與此同時,南域太一宗,一位銀袍青年負(fù)手而立,站在山崖之巔上,眺望虛空。
“離開了嗎?”
銀袍青年輕輕的喃喃,眼神中有黑白分明的兩色符光幻化,一眼虛妄,一眼真實。
雙眼同時開闔,目之所至,一切皆毀!
他是姬鴻曦,太一宗的少主,本也有機會離開蒼梧界的。
可他最終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因為如今的太一宗,正處于風(fēng)雨飄搖之際,偌大的一個宗門,在年輕一代中,竟然找不出第二個無敵天驕來。
實力出現(xiàn)了大幅度的斷層。
這讓姬鴻曦對太一宗的未來,感到深深的擔(dān)憂。
他作為太一宗的少主,享受了那么多的資源,自然不好再拍拍屁股走人。
盡管他那樣做了,也無人敢說什么......
可姬鴻曦一想到自己的父親,祖父都是太一宗的掌教。
換句話來說,如今的太一宗,是他們的一家之堂,這也不會有人反駁。
家里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危機,他怎么可能會視而不見,能無憂無慮的跑去上界修行?
“洛兄,去到了真靈界以后,可不要懈怠了修行?!?/p>
“等我太一宗再次強盛了以后,吾再去上界與你一會......”
微風(fēng)拂過,只留下這樣一句低語,山崖上的銀袍青年便消失不見。
姬鴻曦相信,即便是下界的天地法旨不全,他也能有所進境。
東域,紫云宗。
一位穿紫色衣裙的女子,臉上帶著淺笑,蓮步款款,搖曳生姿,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空靈。
她望了一眼天空,瞅見那抹亮光,沒來由的,她的心突然震顫了一下。
蕭茹楠想到這幾日,宗門內(nèi)的諸多師兄弟都在討論的那件事。
每過百年時間,便會有上界之修降世,在蒼梧界中挑選真正的修道苗子,然后帶離此界。
剛好,有一外號為‘百事通’的師弟,給了她一份,關(guān)于這一屆天驕戰(zhàn)的十八位蓋世人杰幻象。
蕭茹楠本來對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不怎么感興趣的。
但這一刻的她,仿佛是心有靈犀,想到了什么。
隨后顫顫巍巍的打開了那幅幻象圖。
她凝神定目,一個個的瞅去。
不多時,便看到了那位熟悉的人影,一襲青色玄袍,溫和清靜且沉穩(wěn)的眸子,清冷的氣息......
“原來是你......”
這一刻,蕭茹楠感到一陣天懸地轉(zhuǎn),空靈的眼神中有了空洞的色彩。
君在身邊時,滿眼皆是他的身影,恨不能生死相隨。
如今卻成了兩眼空空。
“你連離別,都是靜悄悄的嗎......”
一陣幽怨至極的喃喃聲響起,眼角有淚滴刮過,令人止不住的心疼。
她等待了那么久,一直都在等一個消息。
最終卻依舊杳無音訊。
今生的第一次動情,沒曾想就這么草率的結(jié)束了。
頓時,蕭茹楠的心,萬念如死灰,嬌軀止不住的顫抖......
東域,北留城,生死樓頂層。
那位宮裝女修依舊靠在飄窗前,正襟危坐,傲人的身軀展露無疑,手中撫著長琴,悠揚的琴聲引來群鳥的飛騰。
琴聲唯美動人,令人沉醉。
‘叮!’
可就在這時,她手中的琴弦卻猛然間斷了。
云層之上的飛鳥,也從美妙的琴聲中醒來,而后四散飛去,落下漫天飛散的羽毛。
“你離開了嗎......”
宮裝女修的眼眸如水,抬頭望向窗外,她能瞥到那一抹消散而逝的亮光。
她的腰間系著一根紅繩,紅繩的尾部吊著一枚玉牌。
隱約間,還有一個洛字在緩緩放光。
有世俗中的傳說,講的是紅繩代表姻緣,一方系著自己,另一方牽著心上人。
代表了忠貞不渝的愛情......
宮裝女修的眸波濕潤,站起身來,眺望星空。
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那一道青色的背影......
南域邊陲小鎮(zhèn),有一赤身鐵匠,抬頭望天,停頓了片刻,眼中似乎有異色閃過。
不多時,他又埋頭,繼續(xù)‘鐺’‘鐺’‘鐺’的敲了起來。
隨著他的不斷敲擊,原本的鐵礦石胚,逐漸變成了一把劍的模樣。
只不過這時的劍器,還未進行真正的淬火,顯得很是粗鈍。
但令人驚訝的是,這本該是一把凡劍的劍胚,卻透發(fā)出懾人的劍意。
如鳳凰涅槃,斷劍重鑄,給人一種心驚肉跳般的感覺。
不輸于那些加持了符文法陣的法器!
并且,盡管這間鐵匠鋪在這座小鎮(zhèn)上,已經(jīng)開了有好幾個年頭。
但卻很少有人敢找上門,找其打造鐵具。
仿佛這間鐵匠鋪中,是有什么洪水猛獸那般,在擇人而噬。
大澤水域,一身穿藍色道袍的溫婉女子,也在此刻抬起了頭。
在看到天際那抹亮光的時候,眼中有一瞬間的柔意劃過......
......
“時間已到,起!”
虛無之上的那張神明法旨泛光,一位頂尖強者傳出一道神念波動,一剎那的時間,真靈天宮中的這百位天驕,都被收入了神明法旨中。
瞬時,所有的人都感覺到神魂震顫,有一種離體而去的沖動。
這是一股宛若深淵般的巨大吸引力,牢牢吸附著在場諸修的靈魂,好似要強行將他們從肉身中剝奪而去。
并且,神明法旨內(nèi)部的銀色蝌蚪文,在不斷盤旋,散發(fā)著柔和的道光。
好似在修復(fù)著肉身,與靈魂出竅的剝離感。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處于神明法旨內(nèi)部的洛言,這才強忍著不適,緩緩睜眼。
他能看到外面成片的光暈,從虛無中穿過,又沒入前方一個未知的黑暗地帶。
仿佛在進行時空穿梭。
神明法旨更像是一種時空穿梭法器,能以比光速更快的速度,進行空間穿梭。
而不是‘嗖’的一下,就跳躍重重空間,直接到了真靈界。
這讓洛言的心神,有了幾分明悟!
看來所謂的恒沙世界,中千世界,地仙界,很有可能都是處于同一個維度空間。
只不過是散落在宇宙各地。
此時,位于神明法旨內(nèi)部的人杰都很緊張,其精神全都高度集中。
因為對他們來說,這樣的遭遇是此生頭一遭。
當(dāng)那種深層次的空間剝離感,逐漸被眾修適應(yīng)以后,眾人的臉上這才有了其他的色彩。
即將進入另一方天地,所有人的心思都變得空泛起來,既忐忑不安又面帶興奮。
在這一刻,很多人的面色都十分肅然,唯有眼中的喜意隱藏不住。
更有兩位面色孤傲的少年,等適應(yīng)完那股空間剝離感以后,便直接靠在一起,一邊低聲交談,一邊東張西望。
因為神明法旨外面的星空世界,真的是太美了。
有重重虛無空間的浩瀚,也有不斷劃過的星辰,還有如星球般浩大的巨獸,盤旋在星空中,在緩慢前行。
沿途被撞上的隕星,皆在一瞬間被碾爆。
如此宏偉壯觀的場面,自然引得眾修目不轉(zhuǎn)睛。
紛紛驚呼不已,主要是這種巨獸的身形,實在是太嚇人了。
若他們也被撞上,絕對必死無疑!
還好,神明法旨的遁光很快,且散發(fā)著一種祥和的氣息,沒多大功夫,便消失在了這片星域。
洛言也被外面的景色給吸引住,心神也有了短暫的震撼。
如恒星一般龐大的巨獸啊,這是多么的驚人!
恐怕真正的仙,也不過于此吧!
正當(dāng)洛言驚嘆之余,他卻發(fā)現(xiàn)了身邊的異常。
洛言往身旁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楊超的面色蒼白,身軀止不住的顫抖,好似陷入了一種深深的折磨疼痛中。
他似乎十分抗拒這種,神魂被強行出竅的剝離感。
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緩過神來。
洛言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粗步猜測這是因為楊超個人體質(zhì)的原因,以至于神魂和肉身沒有那么緊密。
因此,才會出現(xiàn)這種疼痛欲裂的情況。
洛言沖楊超點點頭,示意他盤膝坐在地上,放空心神,不要有任何紛雜的思緒,進入修行的狀態(tài)中。
為今之計,或許只有這種方式,才能勉強減輕一點他的痛苦。
因為這是空間割裂感帶來的神魂之傷,非外力能夠干預(yù)。
唯有自己慢慢的適應(yīng),才能減緩這種疼痛感。
楊超聽聞,依法照做,面色依舊蒼白,靈魂的剝離感也沒有絲毫減弱,但至少不再那么引人注意。
洛言掃視了一圈四周,最后又看了看楊超,遂也盤膝坐了下來,等待空間穿梭的結(jié)束。
遠處,也有許多人杰看久了域外星空,興奮過后,也有了一絲疲憊。
因為一成不變的域外景色雖然唯美,但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沒甚趣味了。
見有人盤膝在地打坐,于是也有樣學(xué)樣,紛紛通過打坐來安撫那種躁動不安的心。
流光穿梭,時間飛逝。
不知過去了多久,所有的天驕人杰都看倦了域外的星空,那千篇一律的色彩,盡管十分唯美。
但也經(jīng)不住這么長時間的注視。
星光永存,恒星不滅。
這一次的虛空穿梭,久到在場的眾修,已經(jīng)忘卻了時間。
因為實在是太過漫長了。
特別是在經(jīng)過那一條,無盡黑暗的空間蟲洞時,身處于神明法旨中的眾修,也感受到了一種漫長的孤寂感。
一眼望不到頭,一眼看不到邊......
若不是身旁有這么多的人陪著,可以通過聊天來解悶,恐怕有的人杰會陷入煎熬的癲狂之中。
因為四周都是黑黢黢的,所有的色彩都被吞噬殆盡,沒有半點光明。
在這種情況下,一些心境不穩(wěn)的天驕,便會受到影響。
經(jīng)過兩個多月的漫長虛空穿梭以后。
洛言突然感到一陣失重,‘嗖’的一聲,那股靈魂與肉身的剝離感漸漸消失。
神明法旨似乎是抵達了一片虛無混沌之中,他感覺穿梭虛空的速度慢了下來。
透過銀色蝌蚪文向外仔細(xì)觀察,外面全是赤茫茫的一片,被一層赤色的混沌霧氣包裹著。
然后洛言便看到了十分震撼的一幕,數(shù)十張神明法旨泛光,在歸墟之海中沉浮,像是一片隕星雨,聚集在一起,而后發(fā)光。
緊接著,這些神明法旨便從歸墟之海中沖出,被接引向前方的一個個通天圓柱之上。
‘唰!’‘唰!’‘唰!’......
數(shù)十息過后,數(shù)千名從小世界中的而來天驕,落在最中央的那根通天圓柱之上。
所有人身上的飛仙印,都散發(fā)著蒙蒙光華,遮擋那歸墟之海溢出的混沌氣。
如洛言這般的筑基期修士,若被混沌氣沾染上一點,就必死無疑!
‘咯嚓!’
歸墟之海中有無聲的悶雷響起,那幾十個如氣泡般的微型世界,被歸墟之海淹沒,不再顯化出來。
通天圓柱上的眾修,都是一副茫然狀態(tài),看向四周的眼神充滿了戒備。
因為很多人修行的法門,壓根就不是傳統(tǒng)的煉氣一道,而是魔氣,妖氣,肉身成道,香火之氣,信仰一道等等。
這仿佛是一鍋大雜燴,令人眼花繚亂。
諸多的修行體系匯聚一堂,這也是人族內(nèi)部的勢力,呈現(xiàn)百花齊放的原因。
“這就是真靈界嗎?”
有蓋世人杰抬頭,看向四周那霧光朦朧的混沌氣,似乎和普通的霧氣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嘩!’
突然,有人好奇的伸出手摸了摸,那快要溢到通天圓柱上的混沌氣。
‘滋’的一聲,剛才伸出手的那人,迅速被混沌氣蔓延,即使他身上的飛仙符印也沒能護住他。
瞬息的時間,這人連慘叫聲都沒有發(fā)出,就已經(jīng)化作光雨消散。
這一刻,所有的人都被嚇了一大跳,然后紛紛往通天圓柱中心靠攏。
這種灰色的霧氣,實在是太過詭異了,簡直令人驚悚。
一旦沾染上,就連飛仙符印都護不住他們!
遠處,還有近千位身形偉岸,周身縈繞著秩序法則的強大道人坐而凝眸。
一條條秩序鎖鏈加持諸身,散發(fā)著一種玄之又玄的至高氣息。
他們?nèi)缫蝗簜髡f中的神明,身形偉岸,氣勢磅礴,映照寰宇。
“好了,這一次的下界傳道之旅到此結(jié)束,諸位道友可自行離去?!?/p>
“至于道臺上的這些小友,還是按照以前的老規(guī)矩來吧,有下界宗門傳承的,本宗之人可自行帶走?!?/p>
“余下的苗子,老朽將帶回地仙盟中培養(yǎng)?!?/p>
那位漫天灰發(fā),周身縈繞著漫天神佛吟唱的道人開口,寶光莊嚴(yán)。
在場的頂尖大能聽完以后,紛紛點頭,而后便離開了各自的通天圓柱。
畢竟地仙盟在某種程度上,可以代表真靈界中的所有人族。
因為任何一個人族大勢力,都會選擇加入,且受到地仙盟的盟約影響。
所以,盡管人族內(nèi)部的勢力混亂,爭斗不休,但明面上,卻依舊要賣地仙盟的人,幾分薄面。
因為在場的大能,基本上都是被各家的宗門勢力,給培養(yǎng)出來的。
自然會率先心系宗門,然后才有整個人族的觀念。
“我羅摩圣道一脈的弟子何在?速歸!”
一位身處于迷霧中的道人開口。
“我亞人族血裔......五行宗弟子何在?”
“上清道門人......”
一道道輕喝聲在眾修耳畔炸開,伴隨有熾盛的光芒亮眼,各種本源氣息彌漫。
遠處,瞬時出現(xiàn)一個身高六丈,渾身繚繞著五色光暈的巨大光人。
這光人背負(fù)著雙手,身上的霞光萬道,充滿了祥和的氣息。
隱約間,能看到這是一位面容滄桑的老道人,表情淡漠,臉色嚴(yán)肅。
感到到不遠處那種熾盛的五行光華,洛言和楊超對視一眼,紛紛朝著那處通天圓柱遁行而去。
另外兩個同門天驕,也緊隨其后。
值得驚奇的是,朝著這邊飛來的五行宗弟子數(shù)量,還真的不少。
粗略一看,至少有大幾十位以上!
這就意味著,五行宗的下屬宗門小界,確實有不少。
且都為十分成熟的宗門,才會有這么多的修行苗子冒出來。
事實便是如此,在一些傳承蠻荒的小界,若五行宗的下屬宗門,還沒有誕生出化神境這一境界的大修士。
就意味著,這方小界中的宗門,還沒有徹底成長起來。
這時候,即使飛升通道打開,作為圣使的他們,也不會將下界之修給帶到真靈界來。
唯有如蒼梧界這種,下界宗門勢力穩(wěn)定,且門中還有化神期老祖坐鎮(zhèn)的成熟勢力,才會受到上宗圣修的召引。
這也是一種和下界宗門,加深聯(lián)系的方式。
頭頂上還有一個上宗在,無論是天資優(yōu)異的小輩,還是已經(jīng)走到小界頂點的大修士,都會激發(fā)出一種特殊活力。
不會懈怠修行!
五行宗在真靈界的人族之中,也算得上是一方頂尖勢力,因此布局傳道的小界很多。
但即便如此,這一次的飛升之門大開,也只有這么幾十個下界的苗子。
洛言甚至還看見了化神期的大修士,這種在下界屬于頂尖的大能,如今也老老實實的往這根通天圓柱飛去。
“走吧!”
看著自家下宗的弟子,全都匯聚了過來,這位閃爍著五彩靈光的巨大光人頷首,頓時大手一抓。
洛言等人便如同中了芥子空間之術(shù),身形急劇縮小,直到全部飛入光人的掌心。
這樣的一幕,像極了傳說中的無上大神通:袖里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