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二皇子問嬤嬤“嬤嬤,母后是不是想本皇子了?”
嬤嬤笑道“是的?!?/p>
二皇子笑嘻嘻道“本皇子也想母后了,唉,要是不長大就好了,這樣,本皇子就可以不入學了?!?/p>
看著二皇子的傻樣。
嬤嬤心道:皇后的擔心純屬多余,就二皇子這個憨憨,怎么看,怎么不像跟長公主爭皇位的。
嬤嬤將二皇子接回皇宮后。
二皇子興高采烈的往皇后宮殿跑。
一見到皇后,他就興高采烈的想要給皇后一個擁抱。
豈料皇后臉一黑呵斥他“跪下。”
二皇子一臉懵,乖乖跪下,疑惑的問“母后,皇兒做錯什么了?”
皇后沉著臉問他“你敢對你皇姐不敬?”
二皇子更懵了“皇兒沒有???你知道的,皇兒很怕皇姐,怎敢對她不敬?!?/p>
“現(xiàn)在不敢,以后呢?”
二皇子委屈“皇兒現(xiàn)在都不敢,以后自然還是不敢啊?!?/p>
在二皇子心里,他現(xiàn)在怕皇姐,以后自然也是怕皇姐的。
所以他表現(xiàn)的畏懼,沒有絲毫猶豫。
皇后看著二皇子,心想:她這二子文嫌動腦累,武嫌站樁苦的人,確實不夠格跟長公主爭位。
再說,她長女那般聰明的人,收拾起弟弟自然手到擒來,他要真敢有相爭之心,長公主定能將他爭奪之心,直接扼殺殆盡。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得事先叮囑一番。
皇后彎下腰身將二皇子扶起來“皇兒別怪母后兇,母后也是擔心你,你想啊,你皇姐那么厲害,萬一哪一天,你不小心得罪了她,她要打你抽你,母后又不敢給你求情,你就只有白白受苦了,所以,你以后都要乖乖的,萬事以你皇姐為主,聽你皇姐的話,別惹你皇姐,知道了嗎?”
二皇子乖巧點頭“母后放心,皇兒會聽皇姐的話,萬事以她為主,不給她打我抽我的機會。”
“皇兒乖。”皇后笑的欣慰。
“嬤嬤,帶二皇子去用膳,用完后,送二皇子回國子監(jiān)?!?/p>
二皇子驚訝的問“母后,皇兒今晚不能歇在宮里嗎?”
皇后道“你如今正是學業(yè)要緊的關頭,不可費時。”
于是
二皇子匆匆用了晚膳,又出了宮。
出宮后的二皇子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但他實在沒想出來,到底哪里奇怪。
等他回到國子監(jiān)。
獨屬于他們的院子靜悄悄的。
二皇子找到溫澤渝問“澤渝哥哥,許書槿他們還沒回來嗎?”
溫澤渝道“許是有事耽擱了?!?/p>
二皇子點頭,看向溫澤渝面前的藥“澤渝哥哥,你身體好些了么?”
溫澤渝點頭“好多了?!?/p>
二皇子追問“澤渝哥哥,你生病了,不告訴皇姐嗎?”
溫澤渝看著他皺眉“不許告訴你皇姐,你皇姐是干大事的,我這種小事,哪需要告訴她?!?/p>
“那好吧?!倍首余洁炝艘宦暋?/p>
兩人剛說完話。
就聽到外面?zhèn)鱽斫徽劼暋?/p>
二皇子快步出去。
就看到了回來的許書槿等人。
二皇子剛要開口,就見他們一身狼狽。
二皇子疑問“你們干什么去了?怎么這副樣子?”
許書槿回他“幫百姓種莊稼,自然狼狽?!?/p>
“是這樣嗎?”二皇子疑問。
而后視線轉到曹歌臉上“那她臉上怎么還見血了?”
曹歌回他“遇見幾頭野物,捉拿時沒注意,叫野物傷了而已?!?/p>
二皇子驚訝“哇,你們還遇見野物了,可真好,早知道,本皇子也跟著去了?!?/p>
跟出來的溫澤渝看向許書槿等人。
他們身上除了淤泥的痕跡,衣裳都破了。
曹歌臉上見血。
但溫澤渝聞到了更濃的血腥味。
他向曹歌等人的身后看去。
就見有兩個人被攙扶著,顯然是傷的不輕。
溫澤渝心想,肯定是遇見大事了,他問“可請了大夫了?”
“已經(jīng)派人去請了?!痹S書槿揮手。
他身后的人,往屋里而去。
次日早朝。
有人參奏國子監(jiān)夫子,讓國子監(jiān)學子助農(nóng),導致國子監(jiān)學子重傷。
請皇上和長公主懲罰。
被參奏的夫子跪在皇上跟前,等著懲罰降臨。
皇上看了看下面跪著的官員,又看向一旁的長公主。
靜等她發(fā)號施令。
誰料長公主閉著眼睛,若不是她指尖時不時撥動自已手中的菩提珠。
皇上都要懷疑,她隨意在朝堂大小睡。
長公主不出面。
皇上只得出面,他問夫子“夫子,對于參奏,你作何辯解?”
夫子道“啟稟皇上,臣讓學子去助農(nóng),是希望他們能懂民生,知民意,臣也沒料到他們會出事。”
“哦,那究竟是出了何事?”皇上問。
夫子回道“回皇上,臣前兩日帶學子助農(nóng)之際,學子發(fā)現(xiàn)有人強搶民女,學子為了解救民女,與兇手相斗,最后兩人重傷,其余幾人微傷,但兇手被下了獄,民女皆被救?!?/p>
皇上挑眉來了興致“哦,是何人所救?”
夫子看了長公主一眼道“便是許書槿一行十幾個學子?!?/p>
長公主曾經(jīng)安排了十幾個學子到國子監(jiān)。
許書槿更是在前幾個月,隨長公主傾覆了叱羅國。
朝臣都知道,長公主會重用這些學子。
如今學子尚未徹底成長起來。
夫子便讓他們受傷。
長公主定會生氣,懲治夫子。
夫子也有些心慌。
但他并不后悔自已的教導。
在眾朝臣觀望之際。
皇上出聲提醒長公主“長公主,這事,你怎么看?”
長公主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身為朝廷之臣,為民流的鮮血,留的傷疤,都是勛章,英雄不分大小,本公主為他們感到欣慰?!?/p>
“至于參奏?為人夫子,教導學子知民生,懂民意,何錯之有?”
“爾等能不能不要做生事的臣,而是做解語的花?”
眾朝臣霎時就沉默了。
長公主冷眼睨了所有朝臣一眼,道“傳太醫(yī)去國子監(jiān),好好給受傷的學子調(diào)養(yǎng),別落下病根?!?/p>
“再給所有涉事的學子獎賞紋銀一千兩,梅影,你去辦。”
“是。”
長公主獎賞一出。
許多人開始巴結許書槿等人。
更有人開始通關系,想要與他們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