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
長公主在御書房訓斥皇上“你如今越發(fā)沒個正形了?!?/p>
皇上不滿“逍遙王他們又到你跟前告狀了?”
長公主反問他“他們敢嗎?”
皇上冷哼“他們自然是不敢,他們要還敢,朕就還敢給他們穿小鞋,跟朕斗,他們還嫩?!?/p>
長公主:“......”
皇上前腳在長公主跟前擺皇上的譜。
后腳長公主便問“之前拂塵一事,父皇應(yīng)該還沒跟太后打和,父皇去佛寺給祖母請罪吧?!?/p>
皇上當即渾身一震。
不敢置信的看著長公主質(zhì)問“嬋寶,你要為了他們欺負父皇?”
長公主正要開口。
皇上就“痛心疾首”道“父皇不過是想你了,想去見你,父皇有什么錯,父皇一切都安排好了,才去見你,可你竟然聽信他們的讒言,要為了他們要欺負父皇,好好好,孩子大了,終究是要叛逆的,父皇便是難過的要死,終歸還是要認的?!?/p>
長公主:“......”
長公主“讓逍遙王,蓬萊王,孔大人陪你一起去清修,祈福求雨?!?/p>
皇上:“好嘞?!?/p>
長公主:“......”
逍遙王蓬萊王一聽說皇上要去佛寺祈福求雨。
就認為是長公主為他們做主了。
可轉(zhuǎn)頭
他們正暗暗得意嘲諷皇上的時候。
他們就被下達了指令,跟著皇上一起去佛寺。
逍遙王:“......”
蓬萊王:“......”
吃瓜吃到倒霉的自已。
兩人表示,皇上這個晦氣東西,牽連了他們。
于是
逍遙王跟蓬萊王拉攏了孔大人,三人孤立了皇上。
皇上:“......”
他都成為皇上了,竟然還被小團體排斥在外了?
皇上暗暗的想,他一定要用點手段離間他們,粉碎他們的小團體。
四個一把年紀的小孩,在佛寺斗的厲害。
剛開始還好,沒牽連任何人。
可也不知道是誰,竟然不動聲色的將太后牽連了進來。
于是
一把年紀的太后。
每日一睜眼,便是看皇上四人勾心斗角。
太后并沒有看戲的開心。
反而是煩不勝煩。
以至于炎炎夏日本就心煩的她,直接被氣倒了。
嬤嬤當即書信回宮給長公主告狀。
長公主看著告狀的書信沉默了。
能惹事的人無論到哪里都能惹事。
長公主未免太后被皇上氣死。
便在回信的信上給幾位一把年紀的小孩找點事做,那便是:讓皇上攜逍遙王蓬萊王孔大人,將佛寺所有經(jīng)書都抄寫一遍,燒給佛祖以表虔誠。
收到信的皇上四人,總算安靜了。
在皇上四人苦哈哈的抄寫經(jīng)書抄斷手時。
丞相則是在新置的府邸躺著躺椅,享受著冷冰,吃著冰釀,舒服的搖椅子。
他心底更是感慨:拿著餉銀不用干活的日子,可真是舒坦啊,難怪皇上的心都野了。
十月初的時候
花國給蕭國來了一封信。
信的內(nèi)容是:借糧。
被長公主一口回絕了。
最后
花琉笙想了釜底抽薪的辦法,那就是讓各地糧商捐糧。
有糧商起初不同意。
花琉笙下狠手,找了由頭將他們下獄。
其他的糧商生怕不捐糧,也會被下獄,當即都愿意花糧買災(zāi)。
花琉笙得到糧食,便立即著人分發(fā)各地百姓。
此舉傳出后,贏得各地百姓紛紛贊揚。
但花琉笙卻因為百姓得罪了各地糧商。
許是他得罪的人太多了。
以至于
朝臣竟然有人參奏他。
說是他手段狠辣,強搶糧商,絲毫不顧及后果,致使各地糧商心寒。
之后百姓恐不會有好日子過。
也是朝臣參奏他之后。
各地糧商直接關(guān)門大吉。
大有一起對抗花琉笙之意。
皇上為平息各地糧商眾怒。
下旨禁足花琉笙三月。
花琉笙沒有反抗,只平靜的領(lǐng)了旨。
待回到府邸。
他的侍衛(wèi)向陽才為他打抱不平道“主子,您一切都是為了花國,可他們呢,不但不助您,還要趁機除掉您,就連皇上.......”
花琉笙抬手制止向陽繼續(xù)往下說。
向陽想到隔墻有耳,便閉了嘴。
隨著花琉笙進了書房。
花琉笙往椅子上一坐,便窩在了椅子里。
向陽還沒見過主子這么無力的時候。
他忍不住心疼“主子,要不,您歇歇吧?!?/p>
花琉笙道“好?!?/p>
向陽一愣“主子當真愿意歇歇?”
花琉笙點頭“愿意,你去收拾收拾,我們今晚就離開,傳令下去,之后三月便緊閉府門,另外,你去傳個消息,讓各地糧商拉回糧食,既然本皇子做了錯事,那就要及時止損?!?/p>
向陽連忙道“屬下這就去?!?/p>
朝中勢力爭斗激烈。
花琉笙作為其中一員,他自認為自已無愧于心,因為他始終把百姓放在第一位。
可他的威望越高,朝中就有更多的人想拉他下馬。
就連父皇,都對他心生猜疑。
他很心寒。
既然這個王朝不歡迎他,那他便給他們機會。
他倒要看看,沒了他,他們會斗個怎樣的你死我活。
當各地糧食要到百姓手中時。
又被糧商截斷拉回了自已手里。
等朝廷知道此事時。
花琉笙已經(jīng)緊閉府門離開了花國。
皇上讓人來找花琉笙。
可門敲了個震天響,也沒人來開。
皇上氣急。
夜晚讓人去府邸直接抓人。
可禁衛(wèi)軍闖進去,府邸只剩下人,唯獨不見花琉笙蹤影。
花皇在朝堂上問參奏的大臣。
此事怎么解?
大臣想要陰陽怪氣說花琉笙小肚雞腸,竟因為一時不忿不顧百姓死活。
皇上也不是省油的燈,他不想管糧食的糟心事,因為國庫已經(jīng)無糧可派。
便借由此機會,直接將事情推到惹事的大臣身上。
并讓他速速湊集到糧,分發(fā)到各地百姓手中。
不然就砍頭謝罪。
參奏的大臣雖然不想接手這個燙手山芋。
但事已至此
他只能接手。
他聯(lián)合朝中大臣商議此事該怎么辦。
但往日跟他交好的人,紛紛對他避之不及。
當花國朝堂亂糟糟的時候。
向陽正在問花琉笙“主子,我們?nèi)ツ模俊?/p>
花琉笙舉目四望,不知該去何處,明明身后就是他的家,可此刻,卻是他最厭惡的地方,厭惡到他只想遠離。
他突然就理解花琉璃了。
難怪三番兩次也要將虎符交給蕭嬋。
因為他們花國,已經(jīng)徹底腐爛了。
虎符的存在,只會加速王朝的替代。
“主子”向陽見主子走神,擔憂的喚了一聲。
花琉笙回神,深呼吸后,思索了一番道“去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