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遲?”
“有誰答對了嗎?”
唐三死死盯著天幕上的畫面,急促的詢問道。
“我答對了兄長的死法,但錯了父親的死法!”
唐昊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聲音中帶著一絲懊惱與不甘。
“我錯了!”
“我們也錯了!”
唐月華等人同時開口。
“可惡的天幕!”
“這種問題誰能答對啊!”
唐三色厲內(nèi)荏的怒吼了起來。
答錯只是開始,最讓他膽寒的是那未知的懲罰。
天幕沒有理會唐三的怒吼,畫面繼續(xù)播放。
第二幕,唐昊的身影出現(xiàn)在畫面中。
他手持昊天錘,與降魔斗羅展開了激烈的對決。
此刻的唐昊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神威,僅僅幾個回合便落入下風。
降魔斗羅的攻擊狠狠擊中唐昊。
唐昊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面上。
降魔斗羅步步緊逼,手中的盤龍棍不停的砸在唐昊身上。
一代昊天斗羅竟被活生生砸成了肉醬!
鮮血與肉泥混合在一起,場面慘不忍睹。
“可惡的武魂殿!你們勝之不武!”
“有本事跟我父親同等級對決?。?!”
看著天幕上父親慘死的畫面,唐三如同被激怒的野獸,聲嘶力竭的大罵道。
“你的錘子爹不是天下無敵嗎?初入封號斗羅就能一打三,現(xiàn)在對上第一時空的我,怎么就這么拉胯了?”
降魔斗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語氣帶著濃濃的戲謔。
“那能一樣嗎?當初他借助修羅神的神力,自然能在人間天下無敵!”
看著歇斯底里的唐三,千鈞斗羅直接在他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失去了修羅神力,還不是直接被打回原形!”
雄獅斗羅語氣中滿是不屑。
“打回原形?我看是變成潮汕牛肉丸了吧!”
光翎斗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神色玩味的調(diào)侃道。
“你們……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唐三被氣得渾身發(fā)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
天幕的畫面并未停歇,依舊在緩緩播放。
這一次,畫面切換到了一個昏暗潮濕的小樹林。
一間破敗的木屋孤零零立在林間空地。
窗欞的糊紙早已被風雨撕成碎片,唯有門縫里透出的一點燭火,在昏暗里搖搖欲墜。
唐烈的腳步聲帶著壓抑的暴怒,踏碎了林間的寂靜。
破破爛爛的木門被猛然推開,燭火被氣流掀得劇烈晃動,將唐烈布滿戾氣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唐月華!”
“你約我到這鬼地方,到底想做什么?別以為躲在這荒郊野外,就能逃避唐昊那個畜生留下的爛攤子!”
唐烈聲音像淬了冰,無比的陰沉。
屋內(nèi),唐月華坐在唯一一張還算完好的木桌旁,一身素衣襯得她面色愈發(fā)蒼白。
聽到“唐昊”二字從唐烈口中帶著污言穢語吐出,她放在膝上的手指猛地蜷縮,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那是她二哥,是最親最愛的人,是昊天宗最驕傲的天才,怎能容人如此污蔑?
但這怒火只翻騰了一瞬,便被唐月華強行壓下,在眼底深處化作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
“唐烈長老,別急著動怒。昊天宗之事,我與你一樣心痛,約你前來,正是想與你商議對策?!?/p>
唐月華端起桌上的青瓷酒壺,緩緩為對面的空杯斟滿酒,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唐烈一掌拍在桌上,震得酒杯微微晃動,酒液濺出幾滴在陳舊的木桌上。
“商議對策?”
“還有什么好商議的!都是唐昊那個畜生!”
“他殺了武魂殿教皇,自己拍拍屁股跑了,留下我們這些人在承受武魂殿的怒火!”
“宗主被抓了,唐嘯也被抓了,其他人都死了!”
“不論是男女老少,不論是天賦高低,一個都沒有活下來!”
唐烈越說越激動,手指著唐月華,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指責。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年你明里暗里一直在找唐昊,還偷偷給他送資源!”
“現(xiàn)在倒好,武魂殿的千城放出話,讓唐昊親自登門謝罪,否則就活刮了唐嘯和唐震!”
“唐月華,你必須讓他滾去武魂城謝罪!”
“唯有獻上他的狗頭,才能平息武魂殿的怒火,才能保住昊天宗僅剩的一點顏面!”
唐月華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微微垂下頭掩去眸中的譏誚與怒意。
“長老所言,我又何嘗沒想過?”
“只是昊哥的性子執(zhí)拗,當年他離開時就說過,絕不會向武魂殿低頭?!?/p>
“而且這些年他行蹤不定,我派出去的人找了這么久,也只知道他大概在天斗帝國境內(nèi),具體在哪里,根本無從尋起啊?!?/p>
唐月華抬眼看向唐烈,目光里帶著一絲懇求,眼角甚至刻意擠出幾分泛紅的痕跡。
“長老今日前來,想必已有找到昊哥的法子?”
“不如先飲杯薄酒,我們慢慢商議,總能想到讓昊哥昊回頭的法子?!?/p>
唐烈狐疑的打量著唐月華。
此時的唐月華神色憔悴,面容慘白,似乎好幾天都沒有睡過覺。
唐烈心中的怒火,稍微壓下了幾分。
“算你還有點良心。”
“若不是為了昊天宗的傳承,我今日斷不會與你這護短的女人多說半句?!?/p>
唐烈一邊說著,一邊接過唐月華遞來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酒水入喉,帶著一絲詭異的甜膩,卻被心中的焦躁與怒火蓋過,并未引起太多警覺。
“長老果然爽快?!?/p>
唐月華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既然長老已飲了這杯酒,那我也不妨實話告訴你——昊哥絕不會去謝罪,而你,也沒機會再逼他了?!?/p>
唐月華聲音依舊柔和,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唐烈臉色一變,正欲開口質(zhì)問。卻只覺得腹中猛地傳來一陣劇痛。
仿佛有無數(shù)毒蟲在啃噬他的五臟六腑,連帶著經(jīng)脈都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感。
唐烈捂住腹部,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角溢出一絲黑血。
“你……你在酒里下了毒?”
唐烈難以置信地瞪著唐月華,眼中充滿了驚恐與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