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初仔細觀察他這新房子,很快又發(fā)現(xiàn)了更多的細節(jié)。
雖說是一個人獨居,但這里的用品準備的都是雙份,就連餐廳的椅子都分成了深邃的黑跟俏皮的粉兩種顏色。
沙發(fā)上整整齊齊的放著一排小熊玩偶,穿著不同的衣服,笑容憨憨的可愛極了。
念初不覺得蔣天頌會抱著小熊坐粉紅色的椅子,這些都是給誰準備的不言而喻。
她悄悄地瞥了那些小熊幾眼,壓著心里的滋味,努力讓自己臉上別表現(xiàn)出來,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你看著做?!?/p>
蔣天頌拉開黑色的那把椅子,隨意的坐過去,這是開放式廚房設(shè)計,很方便他看過去。
念初在廚房忙里忙外,他就在外面專注地看著她,念初注意力很集中,沒有發(fā)覺這件事,蔣天頌一直默默看著,明明都是很日常樸素的動作,竟然比看電影還津津有味。
念初不想耽誤太久,為了節(jié)省時間,就做了幾道簡單的炒菜,水煮了一盤大蝦,又切了一盤蜜瓜,看葷的素的水果都有了,就不再繼續(xù),給他都端了過去。
“你吃吃看,合不合胃口?!蹦畛踅o他端了一碗飯,順便也給自己盛了一碗,她明天可全是體力活,絕對不能在今晚餓著。
蔣天頌看她自覺拿了印著小熊圖案的那個碗,眼里掠過絲笑意,最近天太熱了,熱的人沒什么胃口,他又向來不重口腹之欲,基本上沒怎么吃東西。
對念初做的這些卻是很捧場,每道菜都多少吃了一些,剝了幾個蝦仁,自己卻沒動,放在盤子里,推到念初手邊,而后就沒再動筷子,慢條斯理吃著蜜瓜,一邊吃一邊看著埋頭吃飯的念初。
念初夾菜的時候無意間跟他對視了一次,她還沒當(dāng)回事,過了會兒又一次夾菜,又對視上了,才后知后覺意識到,他好像一直在盯著她,這眼神……
念初心里咯噔一下,頭皮整個麻了。
臉埋得更低了,咀嚼的動作也變得極慢,念初哪還有心思吃飯,滿腦子都是怎么擺脫眼下這個困境。
磨磨蹭蹭,好不容易把碗里的最后一粒米咽下去,念初彈跳起身:“飯我做完了,你也吃完了,碗你可以叫家政洗,我就不管了,時間不早了,天都快黑了,我先回學(xué)校了,你不用送了……”
一邊倒豆子似的語速極快說著,念初一邊抬腿就朝門邊跑,恨只恨她最近練習(xí)跑步,穿的都是運動鞋,還沒來得及系鞋帶呢,蔣天頌已經(jīng)追過來了,抬手就把門落了鎖。
門鎖滴的一聲,念初腦子里也嗡了一下,欲哭無淚的縮在墻角,看著眼前的男人:“二,二哥,你做什么?”
蔣天頌朝著她不斷貼近,像看著一只即將入腹的獵物:“這只有我們兩個人,你說應(yīng)該做什么?”
“這不對!”念初不敢看他,后背緊貼著冰涼的門板:“你答應(yīng)過我,給我時間考慮要不要和好,你說過你很有誠意,不會騙我的?!?/p>
蔣天頌伸手摸了摸她臉頰,然后五指便一路向下,滑過她輕顫的肩膀,指尖繼續(xù)往下走,忽然掌心收攏,念初輕哼了聲,握住他的手,耳夾紅的要滴出血來:
“二哥你不能這樣,你這樣我就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蔣天頌貼近她,在胸膛與墻壁之間,將她夾得緊緊的,手下繼續(xù)動作:
“我說了會給你時間,但我沒說,在這段時間里,什么都不對你做。”
兩人真的是太久沒親熱了,才只是這樣,他就有了反應(yīng),念初也感覺到了,更加無助。
“不行,你這是偷換概念……”
如果不和好他也能這樣對她,那她爭取來的時間還有什么意義?
念初咬咬牙,試圖從道德上喚醒這人的理智:“我是相信你,才會跟你回來的,你這樣對得起我的信任嗎,你讓我以后還怎么相信你?”
蔣天頌感覺她反抗的力氣沒之前那么大了,身子也已經(jīng)軟了,便伸手把人抱了起來,抱著她往臥室走。
“就當(dāng)今天是給你上一課,不要隨便跟著一個男人回家,熟悉的也不行。”
念初:“……”不用他說,她現(xiàn)在也學(xué)會了?。?/p>
眼看著被壓床上了,念初又憋出來一句:“你找我就是為了這種事吧,是不是我在你眼里唯一的價值,就是在這件事上?”
蔣天頌動作頓了頓,撐著手臂低頭看向她,念初臉頰微紅,像一顆將熟未熟的水蜜桃,水汪汪的大眼睛誘人極了。
他喉結(jié)滾動了下,聲音隨著變暗的眼神沙啞下去:“不是因為這種事才喜歡你,而是喜歡你,才會想要這樣對你,小初,你不要曲解這之間的邏輯?!?/p>
“真的喜歡,怎么可能不尊重我的意見?”念初感覺自己看到了點希望,故意順著他說:“你根本就是覺得我好欺負,如果是一個門當(dāng)戶對的女孩子告訴你她不愿意,你也會這樣勉強她嗎?”
蔣天頌沒料到念初會這么說,這一刻,他有瞬間的反思,還真是讓她給說對了,對于門當(dāng)戶對的人,他絕不會這么隨便,甚至在確定結(jié)婚之前,他都不會輕易和人上床,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只是想歸想,這種想法他絕對不會在念初面前承認的,蔣天頌溫聲輕哄道:
“沒有人能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做柳下惠,如果一個人嘴里說著喜歡你,卻又對你正人君子,坐懷不亂,那你就要小心了,小心他是別有用心。”
男女之間的喜歡,多少要沾點生理反應(yīng)的。
很早的時候,他還不把念初當(dāng)一個可交往對象看的時候,無意間瞥見她身體他都有感覺,其實就已經(jīng)隱隱決定了兩人的現(xiàn)在。
念初被他的詭辯懟的啞口無言,蔣天頌也不想再浪費時間,捧著她的臉就要吻過去。
念初忽然又別過頭:“真的不行,你放過我吧……”她崩潰的說:“明天是運動會,我要去跑三千二!這樣被你弄完,我還怎么跑,校長和導(dǎo)員跟同學(xué)都等著我拿好成績呢,又不是為了看我丟臉?!?/p>
已經(jīng)箭在弦上,蓄勢待發(fā)的蔣天頌:“……”
念初放軟了態(tài)度,低聲下氣地求他:“二哥,你饒了我吧,今天真的不行,為了這次比賽,我準備了那么久,你能理解我的對不對?”
蔣天頌:“……”他真的很不想理解她。
不過看著念初急的都要掉淚花的樣子,他還是重重地喘了口濁氣,算了。
蔣天頌撐起身體,沒再繼續(xù):“今天不行,是不是代表今天以后,隨時都行?”
念初:“……”她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蔣天頌瞇眸,危地看著她,她再敢說不行,他就不管不顧,直接把她給辦了。
飯都到嘴邊了,沒有不吃的道理。
念初也大致猜出了他的想法,知道今天不松口,估計是很難全身而退。
于是她紅著臉,咬緊牙關(guān),垂下眼睛,睫毛顫動,輕輕嗯了一聲。
蔣天頌:“嗯什么,說話?!?/p>
念初:“行?!?/p>
蔣天頌:“行什么?”
念初咬唇,強烈的羞恥感漫上心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腳趾都無聲的勾了起來。
聲若蚊蠅:“只要不是今天,你想怎么樣都行?!?/p>
蔣天頌這才起身,算是放過了她,念初松了口氣,還來不及慶幸劫后余生,忽然發(fā)現(xiàn)他還沒走。
“你……”這人站起來之后,某些生機勃勃的地方就更明顯了,念初眼角瞥到了點就不敢再看,紅著臉小聲道:“你不去浴室嗎?”
跟他同居過那么久,她也沒那么一無所知了,有些東西潛移默化就懂了,就這么撐著,怕他給憋壞了。
蔣天頌人雖然起身了,但看著她的眼神卻沒怎么變,滾燙的盯著念初一陣兒,忽然湊過去,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
念初瞳孔都震了一震,難以置信極了:“不不不,不行!”
她驚恐的雙手護著前胸,蹭著床單后退:“不可以這樣,絕對不行!”
蔣天頌沒攔著她,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解開皮帶:“你不配合,待會兒這個就在你手腕上。”
念初:“……”
她現(xiàn)在腸子都悔青了,想不通自己到底為什么要跟他進這魔窟。
明知道他不懷好意,她怎么就是不長記性,總被這人裝出來的溫柔假象給欺騙!
糾結(jié)的功夫,蔣天頌的皮帶已經(jīng)拿在手里了,他挑眉居高臨下地看著念初:“你是自己過來,還是我用這個,幫你一把?”
念初:“……”
蔣天頌語氣又變得誘哄:“不是要早點休息嗎?你早點配合,我們也能早點結(jié)束?!?/p>
念初還能怎么辦呢?眼下這個處境,她也沒法密室逃脫,根本就沒得選?。?/p>
猶豫再三,還是默默地低下頭,把上衣給脫了,蔣天頌眼神鼓勵的看著她,摸了摸念初頭頂:“小初真乖?!?/p>
念初:“……”
她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盡量讓自己不去想現(xiàn)在發(fā)生的什么事,但當(dāng)男人壓抑的低喘聲響起時,腦子里還是忍不住生出了畫面,強烈的羞恥讓她肌膚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蔣天頌眸色一暗,大手不客氣地覆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