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人聲交織的農村隨著時代的發(fā)展快速的沉寂下來,年輕人紛紛踏出家門進到城市里去打工賺錢。
相比起在農村種地,去城里打工的收入要高上好多倍。
邱堂元的父母,早早的就去了城里。
靠著木工的手藝,進了家具廠干活,收入倒是還不錯。
在邱堂元讀小學的時候,就在老家起了樓。
不僅僅是起了樓,還生了二胎。
比邱堂元小六歲的妹妹。
老小的時候,妹妹就送回來讓爺爺奶奶帶。
后面,邱堂元讀高中,去縣城高中讀書。
妹妹被父母接到身邊,去城里面上學了。
也就只能在放假的時候才是能見到。
邱堂元換了身衣服,將風扇給打開,坐在椅子上,隨手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群里面多出了不少照片。
西南理工的祖祠,在網上可是鼎鼎大名的存在。
在全國高校當中,也就西南理工有這個。
“哥,哥!”
邱堂元聽到喊聲,嘴角露出笑意。
放暑假了,邱美玲自然也是回老家來了。
邱堂元走出屋來到露臺,這二樓露臺修建起可不是為了花前月下的,而是用來曬糧食的。
小時候,夏天會是在露臺上打地鋪睡覺。
“在樓上呢!”
往樓下院壩看去,就見一輛電動三輪車停著,邱美玲正從車上下來。
手上,還提著東西。
邱美玲得意的向邱堂元展示了一番:“哥,快下來,我買了老地方涼粉?!?/p>
老地方涼粉屬于他們縣城的一家賣涼粉涼面的老店。
讀高中的時候,邱堂元經常光顧。
也沒有覺得說味道多么的驚艷。
但邱堂元的老媽,每年春節(jié)回來的時候,都是念叨著要吃上一下。
邱堂元見邱美玲提著袋子去了廚房,趕緊是下樓。
當然不是為了吃一口涼粉。
而是幫忙從三輪車上拿東西。
今天城里逢場,爺爺奶奶帶著邱美玲一起去趕場。
至于說邱堂元就沒有去了。
他并不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
今天買的東西,可是雜了。
從吃的到掃把都有。
“元元,你喜歡吃魚,我今天買了條大魚,有五斤多重?!?/p>
邱堂元:“那中午的時候就煮魚。邱美玲,去扯點蔥子回來?!?/p>
指揮妹妹做事,屬于邱堂元一大愛好。
“聽到了。”
沒有專門的魚料包,但問題不大。
邱堂元做魚,還是很有一手的。
做出來的魚,很是嫩滑好吃。
爺爺抿了口白酒,放下杯子問道:“元元你們好久開學???”
“八月二十五。”
西南理工研究生入學也是挺早的。
早點入學早點學。
這很多項目上,都是需要人呢!
在西南理工讀研,是半工半讀的狀態(tài)。
不應該這樣子說。
應該是理論聯(lián)系實踐。
“沒得幾天了??!”
邱堂元看看爺爺,又是看看奶奶,自己長大了,他們也更加老了。
以前的時候,爺爺可是十里八鄉(xiāng)出了名的干活一把好手。
但現(xiàn)在,隨著年紀的增大,已經找不到活干了。
邱堂元雖然想要在老家多待,但這肯定是不行的。
踏上去往渝州的火車,開始新的求學生活。
辦理入學手續(xù)這些,都是相當簡便的。
對宿舍,邱堂元是極其的滿意,單人間,獨立衛(wèi)生間,干濕分離。
宿舍樓的一樓,還有洗衣房。
里面自然是有著大量的洗衣機。
讓學生將更多的時間放在更有意義的事情上面。
當然了,用洗衣機洗衣服,是需要交費的。
邱堂元另外對西南理工的印象,就是學校更加像是一個社區(qū)。
他經過幾處小廣場,發(fā)現(xiàn)小廣場是有著飲品店。
飲品店的門口擺放著幾張桌椅,遮陽傘打開。
有人坐著喝著冷飲,或在聊天,或在玩手機。
甚至,還有人在玩游戲。
顯得很閑適的樣子。
當然了,也是有在討論著什么事情的,以及看起來在談戀愛的男女。
聽說西南理工美女特別多!
邱堂元搖了搖頭,這些還是先別想了。
考慮怎么畢業(yè)吧!
成為菲爾茨獎得主的學生,是好事,但也是一件“壞事”。
很簡單的道理,導師必然會在畢業(yè)上面要求比較的嚴格。
西南理工的研究生,在國內有著超級高的含金量。
不僅僅國內,在全球范圍內都是一樣。
除了西南理工的名氣之外,還有就是西南理工對于畢業(yè)要求是極高的。
不能夠滿足條件,那么抱歉。
這不是教授卡著學生不讓畢業(yè),而是學校有著明確的規(guī)定。
研究生論文是交叉審核的。
陳佳楠辦公室內,她看著自己今年的六名學生。
5男1女!
相比起五個男生,女生是要更加引人關注上一些。
西南理工的數(shù)學,在全球范圍內,也是極其知名的存在。
在國內,更是第一。
這一點,沒有開玩笑。
西南理工就是第一。
一所學校,某個專業(yè)能夠成為第一,除了要有學科專業(yè)帶頭人之外,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擁有大量的學科專業(yè)人才。
西南理工在九十年代的時候,趁著各所大學的待遇并不怎么好,直接揮舞著鈔票去挖人。
另外,還從大鵝那邊,挖來了不少。
大家都是知道的,九十年代的大鵝,社會經濟情況是真的不好。
經濟是一路的下滑。
1997年的時候,GDP好不容易增長了幾個百分點,大家都覺得經濟最困難的時候已經要過去了。
但是,有道是只有更差,沒有最差。
東南亞經濟爆發(fā)了,并且發(fā)展成為席卷整個亞洲的經濟危機。
大鵝也是受到了極其大的影響。
經濟再是崩掉了。
在這個時期,面對西南理工的要求,這些人是沒有辦法,為了生活必須過來。
“暑假的時候,書都看了吧?”
“看了?!?/p>
陳佳楠:“平時的時候,我時間比較忙,所以在學業(yè)上面對你們的教導肯定是比較少?!?/p>
陳佳楠一直以來都有著不少事情需要忙活。
比如說人工智能這塊。
陳佳楠還兼著人工智能這邊的事情。
“你們有什么問題,就去問你們的師兄師姐,他們講不明白的,就去問其他教授。要還是解決不了,就留著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問?!?/p>
“現(xiàn)在你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學習,其他的先莫去進行考慮?!?/p>
數(shù)學系的學生,經常的會被借調到一些需要數(shù)學支持的項目組。
當然了,借調過去解決問題,自然會是有補貼的。
而且還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