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事,現(xiàn)在有一件事,老夫必須告知諸位?!?/p>
“目前有一個情況,需要諸位進(jìn)行抉擇。”界天染道。
“何事?”
獄宗眾強者紛紛看向界天染。
“老夫破除楚楓潛于圣物內(nèi),那鎮(zhèn)壓陣法的時候?!?/p>
“發(fā)現(xiàn)楚楓在那鎮(zhèn)壓陣法之中,竟藏下了一道太古符紙?!?/p>
“此符蘊含極強的破壞之力,較難處理?!?/p>
界天染此話一出,獄宗眾人肉眼可見,變得緊張起來。
“老夫現(xiàn)在,可以徹底破壞楚楓埋入圣物內(nèi)的鎮(zhèn)壓陣法?!?/p>
“沒了鎮(zhèn)壓陣法,老夫的傳送陣法也將可以恢復(fù),諸位自然可以擒拿楚楓?!?/p>
“但楚楓藏于鎮(zhèn)壓陣法內(nèi)的那道符紙,便會釋放破壞之力,將對你獄宗圣物進(jìn)行破壞?!?/p>
“老夫不確定,你獄宗的圣物,能否擋的住此符的破壞?!?/p>
“若要老夫控制住那道太古符紙,就需要花費更久的時間來處理?!?/p>
“很可能,這個時間內(nèi),楚楓已經(jīng)離開此地了?!?/p>
“所以老夫諸位商量一下,盡快做個決定。”
界天染說道。
而他的意思很明顯了。
他現(xiàn)在就可以解除鎮(zhèn)壓陣法,但圣物可能會被損壞。
若要保住圣物,他就無法短時間內(nèi)解除鎮(zhèn)壓陣法。
可謂是直接將鍋甩了出去。
“無需做商量,保圣物?!鄙n厲第一時間道。
緊隨其后,中立派的其他強者,以及新派的百里虛空,以及古派的東方寒松,異口同聲的表態(tài):
“保圣物?!?/p>
畢竟于獄宗之人而言。
圣物比他們的性命都重要,只要關(guān)乎圣物,任何事都可以放一放。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當(dāng)他們給出答復(fù)后,界天染體內(nèi)那老妖物的聲音也是響起。
“界天染,你也是害怕了對嗎?”
老妖物問道,他的話,自然只有界天染聽得到。
“何出此言?”
界天染問。
“楚楓那鎮(zhèn)壓陣法內(nèi),根本沒有太古符紙,也沒有其他對圣物的破壞之力。”
“你之所以編造這件事,來忽悠獄宗之人。”
“無非是沒有把握,盡快解除那鎮(zhèn)壓陣法,也害怕攔不住你那外孫逃離?!?/p>
老妖物道。
“能不能攔得住楚楓,還要靠您啊,您有把握嗎?”
界天染問道。
然而,那老妖物也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所以,你是對本尊沒信心,覺得本尊沒把握?”
界天染笑了笑,這才道:“當(dāng)然不是,晚輩對前輩您的手段,還是有信心的。”
“只不過獄宗,想讓咱們打包票,做保證?!?/p>
“這種事自然不能答應(yīng)。”
“不然以他們的尿性,定然會將鍋甩到我七界圣府頭上?!?/p>
“老夫剛剛那樣做,只是以防萬一罷了。”
“但…其實老夫這樣做,還有更重要的原因。”
界天染道。
“喔,不妨說來聽聽?”老妖物問。
“根據(jù)老夫觀察,這獄宗的圣物內(nèi),具備的力量不容小覷?!?/p>
“若真幫他們覺醒,獄宗這些人就算修為不增進(jìn),戰(zhàn)力也必然增進(jìn)?!?/p>
“在掌控那圣物之前,老夫定然不會幫他們將圣物覺醒?!?/p>
“此次覺醒,注定失敗?!?/p>
“并且,按照老夫觀察,想掌控這圣物并不容易?!?/p>
“如今神之時代,又有了變化,老夫也不能一直待在此地催動此陣?!?/p>
“最好的方案,就是老夫多向掌控陣法中,多注入一些太古陣符。”
“以太古陣符的力量,來催動掌控陣法,自行吞噬這圣物?!?/p>
“不過這需要較久的時間。”
“老夫不坐鎮(zhèn)于此,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說,就一定不出問題。”
“但,老夫若是給楚楓扣上一個,破壞圣物的帽子?!?/p>
“無論是此次覺醒失敗,還是日后圣物出現(xiàn)問題,便皆與老夫無關(guān)了?!?/p>
界天染道。
“妙,實在是妙。”
“界天染,本尊不得不承認(rèn),你如今籌劃事情,確實深思熟慮?!?/p>
“這樣一來,你這外孫來此一遭,反而是幫你洗脫了罪名?!?/p>
“無論今日他是否能逃脫,你便都不吃虧了。”
老妖物聽到界天染的解釋后,很是滿意。
“不知道是不是這小畜生,吸走了染清的氣運,竟獲得了如此多的機緣,得到如此多的寶物與手段?!?/p>
“若真被他踏入天神境,老夫雖然不懼,可我七界圣府的其他界靈師,未必能斗得過他?!?/p>
“必須盡快除掉這個小畜生,將我七界圣府的王之血脈收回?!?/p>
“若能盡快收回王之血脈,老夫在神之時代的收獲,也必然會更好?!?/p>
界天染道。
“嗯,所言在理?!?/p>
“本尊此次布陣,花費的時間要久一些。”
“你那外孫能逃不逃,反而在不朽星域亂逛,倒是給了本尊時間。”
“再給本尊一些時間,便可完成?!?/p>
“只要此陣完成?!?/p>
“除非是你那外孫,還有其他逆天手段,不然只要本尊的封鎖陣法祭出,他別想逃脫?!?/p>
老妖物說道。
而當(dāng)獄宗之人得知,界天染短時間內(nèi),無法解除鎮(zhèn)壓陣法后。
便明白,想抓捕楚楓,只能依靠那些獄宗的一品天神。
可眼下,那些一品天神,連追上楚楓都難,就別說抓捕楚楓了。
“楚楓不是真神境嗎,為何會能始終保持如此速度?”
蒼厲極為不解。
“相比于楚楓的速度,我覺得另外一件事更需要擔(dān)心?!?/p>
獄宗古派,首領(lǐng)級人物,東方寒松說道。
“何事?”
在場不少人,同時問道。
“楚楓來此,是為救人,如今人已救走?!?/p>
“我等無法出手的情況下,一品天神與一品天龍,又奈何不得他?!?/p>
“他為何仍不離開?”
東方寒松問道。
“七界府主的封鎖大陣,他破不開吧?”
有人提出這個想法。
可東方寒松卻立刻搖頭給予否定:
“這楚楓,從始至終自信滿滿,可不像是沒有逃脫手段的?!?/p>
“而且我可是聽聞過?!?/p>
“楚楓的身上,有一種極強的逃脫手段,可以瞬息之間逃離到極遠(yuǎn)的地方?!?/p>
“若傳聞屬實,那便不是他之前所說的神技,而是還未曾施展的保命底牌。”
東方寒松道。
“你的意思是,楚楓想走完全可以走,他還有別的陰謀?”
蒼厲問。
“嗯?!?/p>
東方寒松點了點頭。
此刻,這方天地的氛圍,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這些隨便一個,都能在當(dāng)今修武界呼風(fēng)喚雨的存在,皆感到不安。
不是他們膽小怕事。
而是親眼看到楚楓,褻瀆他獄宗圣物,還借用他獄宗圣物,來鎮(zhèn)壓他們之后。
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人敢再小瞧楚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