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報應來了吧!”
“要不是銀河科技搞得什么光刻工廠,全球半導體聯(lián)盟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我要是相關從業(yè)人員,能恨死王東來!”
“我看了這份決議書,很明顯就是在針對我們,但問題是我們根本沒有辦法,誰讓我們只能買他們的產(chǎn)品!”
“出了事情,銀河科技和王東來就當縮頭烏龜,躲著不出來,真是惡心!”
“這件事,怎么看我都覺得有問題!”
“這一下,國內(nèi)半導體行業(yè)發(fā)展無了,該死!”
“銀河科技罪大惡極,王東來是罪人,這是要記在歷史書上的。”
網(wǎng)上還是有聰明人的,看出了這份決議書里面的苛刻條件,會對國內(nèi)的半導體行業(yè)發(fā)展帶來什么樣的影響。
而作為此次事件主人公的王東來,外界一直都沒有具體的消息。
其實也很簡單。
在這件事情爆發(fā)之后,王東來就在等!
讓子彈飛一會兒!
他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看一下自己的對手會用出什么樣的招式,那些人又會是自己人。
而結果也很好。
跳出來的各大媒體,以及諸多專家學者,還有一些暗戳戳說話的某些機構,都被王東來專門記錄了下來。
至于為自己說話的人,并沒有多少。
大部分都是一些網(wǎng)友。
但是,卻也有不少人直接把電話打到了他這里,在電話里表達了支持。
王東來沒有在意。
除了這些之外,他還想要看看上面是怎么想的。
到了現(xiàn)在,不僅是他,上面也需要做出一個選擇了。
他給上面遞了好幾次匯報。
在這些匯報里面,都提到了自己對于未來技術發(fā)展的規(guī)劃等等。
說實話,這些內(nèi)容有些違規(guī)。
因為他只是一個商人,只是一個科學家。
行業(yè)與國家發(fā)展,根本不是他應該插手的。
但是,他還是這么做了。
他也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有這么多的科研成就,再加上系統(tǒng)給予的神奇?zhèn)チΓ峙略缇捅皇帐傲恕?/p>
再厲害的科學家,再有錢的商人,在權利面前,根本沒有什么抵抗能力。
上面雖然沒有收拾他,可是卻也沒有給出支持的態(tài)度。
就像是把這件事情給冷處理了一樣。
王東來之前都有想過,要不要完全按照前世發(fā)展的流程走一遍。
硬是等到西方展開全面技術封殺之后,再拿出自己的技術。
不過,這么做他有些不甘心。
在他原本的時空里是這樣,現(xiàn)在他都重生了,還有一個系統(tǒng),居然還是這樣,那豈不是白重生了,白有系統(tǒng)了。
其實。
在媒體平臺上出現(xiàn)對光刻工廠的抨擊,王東來是第一個知道的。
不要忘記了,媧可是當今世界第一個人工智能。
媧所擁有的能力超乎想象。
別看現(xiàn)在網(wǎng)上各種消息都有,魚龍混雜。
但是,以媧的能力,早就把那些背后渾水摸魚的人調查清楚了。
有那些賬號是收錢辦事的,有那些賬號是收了外面的錢的,或者是有些自帶干糧的。
這些信息都被媧進行標注和登記了。
不僅如此,王東來還讓媧一直在關注著國內(nèi)的動態(tài)。
發(fā)展到現(xiàn)在。
這已經(jīng)不是一個簡單的學術路線爭論問題了,而是西方為首的國際資本在聯(lián)手絞殺國內(nèi)半導體產(chǎn)業(yè)。
這一點,他知道,上面也知道。
可是要怎么應對,王東來有自己的想法,上面也有自己的想法。
王東來想知道的就是,上面會不會信任自己。
一連等了好幾天。
他終于等到了來人。
……
見面的地點并不是銀河科技,也不是唐都交大。
而是放到了省大院。
被秘書帶到會議室的時候,王東來還有閑心在猜測,這次的事情,恐怕有不少人會對他更不滿意。
不過,這些雜念,在他進入會議室之后,立即就消散一空。
“東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京城來的丁主任?!?/p>
讓王東來有些意外的是,徐松堯居然也在這里面。
看到王東來有些驚訝的神情,徐松堯并沒有解釋,而是先介紹起了另一位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
“丁主任!”
王東來跟著徐松堯后面,點頭打著招呼。
丁主任表現(xiàn)的也很平和,臉上擠出一絲笑意,點頭回應道:“王院士?!?/p>
等到眾人落座之后,丁主任就率先開口了。
“王院士對于目前網(wǎng)上此次事件是如何看的?”
聽到這個問題,王東來只是在心里飛快地思索了一下,就出聲說道:“丁主任,我并不覺得意外。”
“甚至可以說,我覺得這時候才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有些遲了?!?/p>
丁主任說道:“王院士,你這是什么意思?”
王東來跟著解釋道:“這件事,從表面上來看,是因為光刻工廠和光刻機不同線路帶來的學術之爭,隨后就被有心人牽扯到了其他領域?!?/p>
“但是實際上,這根本就是一次對于我國半導體行業(yè)的圍堵絞殺。”
“我想上面應該也能看得出來這一點,所以我就不過多解釋了?!?/p>
“光刻工廠的研發(fā),截止目前,銀河科技已經(jīng)投入進去28億六千四百五十二萬,按照計劃后續(xù)還要投入36億?!?/p>
“而在投入的這些資金里面,學術撥款僅僅只有三千萬,而唐都市和秦省的財政補貼共有五億?!?/p>
“所以,我可以毫不虧心地說,光刻工廠的建設是一個良心項目,花的每一分錢都是銀河科技辛辛苦苦賺來的錢。”
“對于外界污蔑誹謗我們違規(guī)挪用科研經(jīng)費,從中貪污的說法,我們已經(jīng)做好了取證公證工作,后續(xù)會采用法律手段起訴?!?/p>
丁主任聽到這里,就打斷了王東來的回答。
“王院士,我問你一個問題,光刻工廠的可行性到底有多高?多久才能投入使用?”
“投入使用后,多久能攻克高端芯片制造?”
王東來認真地看了一眼丁主任,直接出聲說道:“光刻工廠的可行性是百分之百,年底就能正式投入使用!”
當聽到王東來這個回答的時候。
丁主任的臉上肉眼可見地浮現(xiàn)出一絲欣喜之色,而徐松堯卻是有些擔心。
“王院士,你真的有這個把握?”
丁主任再次出聲確定道。
王東來點了點頭,無比認真地說道:“丁主任,我有這個把握!”
“光刻工廠的相關理論設計工作,我已經(jīng)做好了,只需要按照我的設計,再加快建設速度,完全能夠在年底投入使用。”
丁主任興奮地站了起來,在原地走了起來。
“王院士,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一句,關于這件事,你的回答是要承擔責任的?!?/p>
“如果一旦光刻工廠失敗,或者是無法投入使用的話,你是要被追責的?!?/p>
徐松堯聽到這里,已經(jīng)皺起了眉毛。
“丁主任,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的答案還是不變!”
王東來依舊沒有改變自己的答案。
丁主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徐松堯。
徐松堯會意地站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等到只剩下王東來和丁主任之后,丁主任就拿出了一份文件。
文件的抬頭正是一份任命書。
內(nèi)容很簡單,上面把光刻工廠列為了國家重點科研項目,并且即刻成立科研小組。
王東來作為科研團隊負責人,擁有直通京城的權限。
人、財、物方面擁有極大的權限。
“王院士,這一次的事情,上面也知道這是國外資本聯(lián)手打壓我們?!?/p>
“他們不希望我們擁有高端芯片制造產(chǎn)業(yè)鏈,之前貴公司研發(fā)出來的先進封裝設計方案,以及后面的光刻膠,都已經(jīng)刺激到了他們?!?/p>
“現(xiàn)在,光刻工廠要是一旦成功的話,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擺脫對西方技術的鉗制?!?/p>
“所以,出現(xiàn)這樣的局面,也在上面的預料之中。”
“不過領導也沒有想到他們會這么瘋狂,還聯(lián)合起來?!?/p>
“所以,這兩天上面也在考慮,該如何應對。”
“而現(xiàn)在有了王院士的回答,那就沒有問題了?!?/p>
“上面馬上就會行動起來,王院士就不要再擔心網(wǎng)上的事情了,只需要專心把光刻工廠項目完成就行了?!?/p>
丁主任認真地對王東來講解說道。
聽著丁主任這么說,王東來并沒有被丁主任身上所攜帶的那一種氣勢所影響到。
而是出聲詢問了起來。
“丁主任,我能知道上面怎么做嗎?”
“全球半導體產(chǎn)業(yè)聯(lián)盟給出的條件,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
丁主任也有些意外于王東來的大膽。
不過,只是片刻就反應過來。
“這一點,領導會進行談判,我們畢竟是全球重要市場,那些巨頭公司不可能真的這么做的?!?/p>
“頂多就是多談判幾次,把條件重新談一下而已?!?/p>
丁主任說的輕描淡寫,但是王東來卻搖搖頭。
“丁主任,我覺得這么做,并沒有什么用?!?/p>
“這一次,這么多的巨頭公司能夠聯(lián)合起來,很明顯是有一個強有力的力量在組織?!?/p>
“所以,也能看得出來,他們的決心很大。”
“西方人最擅長的就是蹬鼻子上臉,如果我們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他們就會越來越過分。”
“光刻工廠年底就能投入使用。”
“我認為,我們可以更加大膽一點。”
“我們是全球最大的智能手機市場,他們的營業(yè)額和利潤相當一部分都是由我們提供的。”
“我們并不是沒有力量反制他們!”
“他們不想賣給我們高端芯片,我們可以造!”
“可要是我們失去了這一口氣,那么以后再有類似事情的時候,我們就徹底失去了主動權了?!?/p>
丁主任打斷了王東來的話,直接出聲問道:“王院士,你想說什么?”
王東來也不在乎丁主任語氣中的冷淡。
“丁主任,我需要國內(nèi)廠商在這件事情上保持抵制的態(tài)度,就算是要談判,也要先出聲抵制,而不是一上來就跪了?!?/p>
王東來的要求很簡單。
說實話,他并不在乎國內(nèi)廠商跪不跪。
因為他有信心,只要光刻工廠成了,這些廠商都會改變選擇。
但是,他重視的是這一股子心氣。
這件事鬧得這么大,要是這些國內(nèi)大廠,就這么直接跪了。
對于自信心的打擊,是無與倫比的。
雖然,從王東來的角度和利益來說,這些跪下去的廠商,跪的越快,等到光刻工廠研發(fā)成功了之后,對他們打臉就越重。
王東來不想這么做。
丁主任似乎是沒有這么想。
“王院士,你的這個想法,我會給領導反應的。”
只是說了這么一句客套話,顯而易見他的態(tài)度。
王東來卻是絲毫不給丁主任面子。
“丁主任,我不知道你是那個辦公室的,還是那個部門的?!?/p>
“我想你可能想錯了一件事?!?/p>
“這并不是我在求你幫忙,而是我們在為同一個目標而努力?!?/p>
“光刻工廠的資金大部分都是銀河科技投進來的,設計方案也是我設計的,就算是失敗了,也是銀河科技的財務損失?!?/p>
“但要是成功了,它給銀河科技帶來的利潤也沒有多少?!?/p>
“因為銀河科技還有其他的更賺錢的項目,我想丁主任應該也知道?!?/p>
“哪怕是單單靠長青液,銀河科技也能活的很滋潤?!?/p>
“但是我們并沒有這么做,原因很簡單?!?/p>
“那就是我們希望這個國家更好,為了打破半導體困境做出自己的一份貢獻?!?/p>
“現(xiàn)在,面對國外資本的聯(lián)手絞殺,國內(nèi)大廠的態(tài)度很重要。”
“因為這個時候,他們除了商人的身份,還是國人?!?/p>
“為了利益,他們選擇接受這些苛刻的條件,任誰都說不出話。”
“畢竟商人,就是為了賺錢,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p>
“可是,在商人之外,他們還是國人,那么這么做就有些不合適了?!?/p>
“有些東西注定是要比利益更重要的?!?/p>
“比如說是信仰,比如說是信心!”
“我提出的這個建議,只是一個建議?!?/p>
“銀河科技畢竟也只是一家企業(yè)而已,如果光刻工廠完成了的話,那么也會對客戶進行分級?!?/p>
丁主任聽到這里,神情已經(jīng)變得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