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臉色陰沉可怖,手中拿出一把寒光閃爍的長刀,渾身浮現(xiàn)厚重的煞氣。
江塵看向這個不速之客,冷冷問道:“你就是這家牙行的掌柜?”
中年人沒有否定,陰著臉反問道:“你又是什么人?衙門的衙役?還是錦衣衛(wèi)?”
“呵呵,錦衣衛(wèi)辦案,你還是隨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吧!”
江塵右手緩緩握緊腰間的黑龍劍劍柄,對中年人持防守姿態(tài)。
按照感應,這個中年人的實力無疑已經(jīng)到了武靈高階。
雖然以自已的實力無懼高階武靈,但考慮到地窖之下還有十七個昏迷中的孩子,便沒有立刻出手。
而牙行掌柜此時也很清楚,江塵既然發(fā)現(xiàn)這里的地窖,就代表自已已經(jīng)藏不住了。
就是不知道,除了江塵之外,是否還有其他錦衣衛(wèi)發(fā)現(xiàn)這里。
“你既然敢來到我這里,應該還有同伙在附近吧?”牙行掌柜一臉篤定,實則是在對江塵進行試探。
江塵聞言冷笑道:“不用試探了,來之前我就已經(jīng)派人在這附近設下了天羅地網(wǎng),只待一聲令下便可將整個牙行控制起來?!?/p>
“我勸你最好還是回去配合我們協(xié)助調(diào)查,只要將那個邪修的位置和基本情況交代出來,我保證只追究你一個人的責任,不會禍及家人。”
聽到這話,牙行掌柜瞳孔猛地一縮。
他沒想到江塵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已經(jīng)掌握了這么多情報,居然連邪修都知道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沒辦法了……”
牙行掌柜臉色陰沉,下一刻突然暴起沖來,表情猙獰,一刀斬向江塵。
“老子先宰了你!等你人頭落地,我依然有機會離開!”
說著,長刀寒光大盛,一股極強的刀氣隨著長刀落下殺向江塵,使得江塵脖頸感覺到些許刺痛。
“給臉不要臉!”
江塵冷哼一聲,知道這掌柜是以為自已只有武宗修為,才敢暴起殺人。
于是猛然拔出黑龍劍,劍身瞬間布滿紫黑色雷霆,與長刀猛然相撞,發(fā)出一道巨大的武器交擊聲。
兩方巨力之下,江塵與牙行掌柜分別倒退數(shù)步。
劍身上的天雷在交集過程中轟入牙行掌柜身體,使得他半邊身體一麻,面色駭然。
“你不是武宗!”
他的本意是冒險將江塵擊殺后,立刻裝作沒事人一樣遁出牙行逃離皇城。
然而沒想到的是,計劃執(zhí)行的第一步就發(fā)生了意外。
這個看起來年齡不大,修為也竟有武宗高階的錦衣衛(wèi),居然有可以與自已相匹的強大力量。
長劍之上還釋放出了破壞力強橫的天雷,這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使得他在完全沒有預料的情況下,被強行打退。
“我當然是武宗,但是,誰告訴你我僅僅只是銅鑼了?”
“受死!”
江塵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一套紅蓮劍舞釋放出來,雙方武器接連碰撞,發(fā)出一道道金鐵交鳴聲。
而牙行掌柜也在這個過程中,被逼得接連倒退。
直至退到書房外,外界聽到戰(zhàn)斗聲音的錦衣衛(wèi)魚貫而入,以最短的時間將整個牙行控制了起來。
幾個被江塵事先召集而來的銀鑼手持武器,虎視眈眈的將牙行掌柜包圍起來。
其中一個銀鑼呵斥道:“景福榮,放下武器,乖乖束手就擒!”
“你家人父母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我們錦衣衛(wèi)的嚴密監(jiān)控之下,若拒不配合,等待你的將會是抄家滅門!”
“到那時,你的家人都會成為這些奴隸的一員!”
這名銀鑼此話一出,牙行掌柜心知大勢已去,手中長刀一松,面如死灰的坐倒在地。
幾名銀鑼上前,迅速將其控制起來,再將牙行其他工作人員全部控制之后,上前對江塵抱拳道:“大人,目標已經(jīng)全部控制,牙行也已經(jīng)封鎖,靜待您的下一步指示!”
此時幾名銀鑼對江塵十分佩服。
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在調(diào)查孩童失蹤案,然而對此案的調(diào)查進度卻一直停滯不前沒有任何頭緒。
沒想到這位江銀鑼第一次著手此案,就讓案情有了突破性進展,不得不說的確很有能力。
江塵直接下令:“先將牙行封鎖起來,并且嚴密封鎖消息,在解封之前,牙行內(nèi)的所有人都不得外出?!?/p>
“現(xiàn)在我們還不知道這些人是否有同伙,所以等先調(diào)查清楚以后再說。”
“是!”
接到命令,幾名銀鑼立刻派人下去做工作。
此時月靈與江塵麾下的銅鑼們同樣已經(jīng)到來,將那名小廝引走的唐喜也快速跑了過來。
看到那些被暗衛(wèi)們救出來的孩子,唐喜恭維道:“不愧是隊長,一舉找出了那些孩子!”
其他銅鑼也說道:“是啊,本以為這次被綁架的只有我們推出來的兩個誘餌,誰知地窖內(nèi)還有這么多孩子。”
“也不知道之前那些孩子都去了哪里,這些畜生真該千刀萬剮!”
銅鑼們看向景福榮和那兩個人販子的目光十分不善,月靈更是拔出長劍,寒聲道:“快說,那些孩子去了哪里!”
景福榮和兩個人販子都沉默不言。
江塵早知道他們不會說,于是對月靈說道:“月靈,先冷靜一下?!?/p>
“我讓你們調(diào)查的情報呢?這家牙行是什么情況?”
聽到這話,月靈這才收起長劍,輕嘆了一口氣。
“剛剛你們進來之后,我們就立刻開始調(diào)查。”
“我發(fā)動我的人脈打聽了一番。”
“根據(jù)情報,這家牙行的直接掌控人,乃是太子府總管柯寶華!”
太子府總管!
聽到這個結(jié)果,江塵眉頭一皺,沒想到居然會將太子也牽扯進來。
“所以這牙行是在為太子賺錢?還是說僅僅只是太子府總管的私產(chǎn)?”江塵問道。
“這不好說,所謂宰相門前三品官,王府總管通常都有極大地權(quán)勢,更何況是太子府總管。”
“此人為太子辦事多年,是太子最信任的得力手下?!?/p>
“同時,他麾下的產(chǎn)業(yè)也多而繁雜,資金歸屬不透明的情況下,不能確定是否與太子有關(guān)。”
“不過我覺得,應該是有關(guān)系的,一家進行奴隸交易的牙行所產(chǎn)出的利潤極大,即便只是中型牙行,也不可能被柯寶華一個吞沒。”
“只是不知道,這次的孩童失蹤案,是否與太子有關(guān)?!痹蚂`表情復雜的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