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路上小心?!?/p>
沈明珠發(fā)動車子離開楚家,離開小區(qū)后,沈明珠滿臉歉意,“李陽,實(shí)在抱歉呀,我也沒想到這么巧,你過去我舅舅就犯病了,我天月姐這些天照顧她父親太操勞了,難免有些情緒過激,你別放心上?!?/p>
“沒事的沈姐?!?/p>
李陽笑道:“這我都能理解,你舅舅這不是病,他肯定是得罪人了,等他清醒狀態(tài)好一些后仔細(xì)想一想近期有沒得罪誰,能從這里面找到線索的?!?/p>
“只有找到原主才能找到問題根源,從而進(jìn)行解決,不過最好動作盡快,你舅舅這情況已拖延不得?!?/p>
李陽嚴(yán)肅告誡,不管沈明珠聽沒聽進(jìn)去,信不信,會不會傳達(dá),他都要認(rèn)真告誡,畢竟這是一條人命。
那亡嬰不敢主動傷害楚雄劍,也被房間布局壓制了,可卻纏著他不走,楚雄劍本就年事已高,七八天下來快到極限了,再這樣下去,最多兩三天他輕則精神失常,重則瘋掉。
再嚴(yán)重一些就是身亡。
沈明珠沒有把李陽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而是認(rèn)真記下了,決定送李陽回去后她再去舅舅家看看。
楚家。
楚雄劍并沒有睡太久,在他又開始晃動身子,雙手亂抓表情失控時,守在旁邊的楚天月果斷搖醒了楚雄劍。
“爸,醒醒,快醒醒!”
楚天月用力搖晃,把要夢魘的楚雄劍搖醒。
躁動的楚雄劍睜開布滿血絲,且無比疲憊的雙眼,神態(tài)頹廢,整個人都像是垂老了二十歲一般,有氣無力道:“剛剛,剛剛是明珠來了嗎?”
“爸,剛明珠來過,還帶來了一位年輕人,說他能治你,結(jié)果那小子一進(jìn)門,你馬上又犯病了,我趕緊把他趕走你才好轉(zhuǎn)?!?/p>
楚天月說道:“我懷疑這小子知道些什么,專門來害你的?!?/p>
“沈明珠也真是的,什么來路不明的人都往家里待,越來越放肆了?!?/p>
楚雄劍卻搖搖頭,他剛剛雖說失控了,可還是看得很清楚。
他拍拍女兒的手,小聲說道:“我剛看見了,他進(jìn)來后,那臟東西出現(xiàn)在了他身后,還抱著他腿沖我笑,他走到哪,那臟東西就跟到哪。”
“房間的經(jīng)過陳道長布局改善,陽盛陰衰,能極大壓制它現(xiàn)身,卻也存在巨大弊端,若有純陽之氣入場,就會改變磁場,導(dǎo)致陰陽轉(zhuǎn)換,想必那位年輕人就是純陽之體,所以那臟東西才會借此出現(xiàn),還影響到我?!?/p>
楚天月聽得云里霧里,倍感玄乎。
很不愿意相信,可父親都被驚嚇成這樣了,也由不得他不信。
“爸,你好點(diǎn)嗎?”
楚天林走來,小聲說道:“剛走的那位是李陽,不是什么無名之輩,乃是黃龍集團(tuán)的第二股東,珀美集團(tuán)人事部總監(jiān),上個月還幫公安破了兇殺案,上過本地新聞報(bào)道,你還記得嗎?”
“是他啊?!?/p>
楚雄劍點(diǎn)點(diǎn)頭,“我有印象?!?/p>
楚天月也愣了下來,沒想到剛那年輕人還大有來頭。
雖說這身份還不值得讓她失態(tài),但多少也能刮目相看。
“那他豈不是還真有點(diǎn)本事?可他這么年輕,看起來也不太靠譜啊。”
楚天月表情質(zhì)疑。
楚雄劍昏昏欲睡,見此,楚天林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老父親本就上了年齡,眼下遭遇這種事,身體每況愈下,遲早要被拖垮,他如何能不心焦。
沒多久沈明珠又過來,沒有進(jìn)屋,而是問外面的楚天林,“天林哥,舅舅情況怎么樣了?”
“還是老樣子,很困又不敢睡,需要人守著。”
楚天林揉著眉心,快要愁壞了。
沈明珠猶豫了下,在旁坐下后,還是把李陽和他說的內(nèi)容告訴了楚天林。
“天林哥,這是有人要害舅舅,得找到要害舅舅那人才行,不然再這樣耗下去,舅舅肯定會被拖垮的。”
楚天林嘆息,“明珠,你舅舅被人陷害,這事我們所有人都知道,也在調(diào)查,可卻沒有頭緒?!?/p>
“除此外李陽還說什么了嗎?”
楚天林眼里有幾分失望。
沈明珠想了想后,點(diǎn)到一句,“李陽還說,舅舅好心做了壞事,導(dǎo)致出現(xiàn)這局面,外人很難插手,想破局的自救。”
楚天林眉頭頓時緊皺。
“原來也沒什么大本事嘛,不知在哪位大師那學(xué)了一點(diǎn)皮毛出來,似懂非懂。”
楚天林心想。
隨后心一定,產(chǎn)生其他念頭。
云海市無法找到合適的人解決這事,那他就從市外,省外去找人請人。
他就不信了,這偌大一個天下,還找不到真正高人來處理好這樁事?
“嗯,他的提醒我記下了,明珠,有空幫我答謝他一下?!?/p>
楚天林敷衍地回了句,想到什么,立刻急匆匆去房間打電話。
沈明珠去看了下楚雄劍,他又開始不安分了,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面色恐慌,嘴里念叨著很多她聽不懂的話,旁邊楚天月快按不住他了。
沈明珠連忙過去幫忙。
一頓折騰,二人都差點(diǎn)被抓傷,廢了很大勁才把躁動失控的楚雄劍喚醒。
楚雄劍眼中淚水奪眶涌出,聲音哽咽,“作孽,作孽啊...”
沈明珠心一顫,下意識出聲,“舅舅,你是不是知道害你那人是誰?”
楚雄劍閉眼搖頭,旁楚天林欲言又止,暗暗著急。
沈明珠在舅舅家又待了幾個小時后也只好離開。
“他們好像知道些什么,到底是因?yàn)槭裁茨??”沈明珠帶著困惑離開。
走后的楚家氣氛很不對勁。
楚天月熬了一天,實(shí)在快撐不住了,下去休息。
楚天林在房中照看楚雄劍,瞧見父親如此模樣,他心如刀割,抓著父親手跪在床邊,哽咽道:“爸,要不咱還是答應(yīng)他們吧,這樣耗下去,您身體肯定會出問題的!”
“不行,絕對不行?!?/p>
楚雄劍聲音沙啞,態(tài)度卻十分堅(jiān)決,“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他們做出如此豬狗不如之事,絕不可能饒恕,我便是死,也絕不會姑且他們所為!”
“這件事不要再提?!?/p>
“我為云海市市委常委,更當(dāng)以身作則,堅(jiān)決維護(hù)法律威嚴(yán)...”
說話間,他又面露驚恐之色,全身發(fā)抖,如見大恐怖。
手不受控制發(fā)抖,驚慌大叫,身子不停往后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