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翠蘭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來。
剛才還掌控她生死,高高在上的仙女,此刻卻哭著跪下叫主人。
這反轉(zhuǎn)多么令人震驚?。?/p>
高翠蘭目光在沈安身上掃了一圈,更加直觀的見證了實力的重要性。
沈安注意到她的視線:“怎么了?不想收下這兔子?”
畢竟剛被這兔子威脅過生命,有點害怕,也是正常的吧。
畢竟高翠蘭實際上也是個女生。
若是在現(xiàn)代,大學(xué)都還沒畢業(yè)呢。
“并不是。”高翠蘭摸索著手中的玉牌,看著跪下的玉兔。
摸了一會兒,高翠蘭才開口說:“沈仙師此次用事實告訴我,實力,在這三界之中有多么重要。”
沈安不以為然:“我以為這事兒,從你踏入修煉的第一天開始,便已知道了。”
“雖然心中知曉,但總不及親自見證過來的震撼?!?/p>
沈安:“那便記住今日之事,以后在修煉中切不可懈怠。”
高翠蘭鄭重其事的點頭:“嗯,我會記住今日之事?!?/p>
高翠蘭鄭重其事再次謝過沈安。
領(lǐng)著玉兔回到高老莊,高翠蘭還見到了在回廊下的豬剛鬣。
如今這個時辰,豬剛鬣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下了才對。
怎么在這兒?
高翠蘭心中疑惑,豬剛鬣看到她回來也驚訝的很。
“我這剛準備要出去,沒想到你這么快便回來了,東西拿到手了嗎?”
豬剛鬣肩上扛著九齒釘耙,那大搖大擺的架勢,仿佛是要出去,趁著月色正好來耕地。
高翠蘭其實也隱約猜到,豬剛鬣可能是在找什么東西。
就像沈仙師給的藏寶圖一樣,對方可能也得了什么機緣,只是還沒找到。
不過這事兒便不用明說出來了,心中有數(shù)便可。
“已經(jīng)到手了,多虧了沈仙師保駕護航,如若不然,只怕我還拿不到那寶物?!?/p>
甚至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魂歸地府了。
高翠蘭指了指旁邊的侍女玉兔:“這是沈仙師賜予我的侍女,叫玉兔。”
玉兔咬了咬牙走過來,對著豬剛鬣屈膝行禮。
豬剛鬣看到旁邊低眉斂目的玉兔,一張粗獷的臉,頓時涌上看好戲的表情。
“哎呀,這不廣寒宮玉兔嗎?怎么許久不見,這么拉了?”
之前在天庭上,玉兔仗著嫦娥以及嫦娥背后的關(guān)系,平??筛甙恋暮苣?。
玉兔臉上難堪之色,一閃而過,閉著嘴悶悶不說話。
當初天蓬元帥被算計入局,她也幫著前主人嫦娥做了些事情。
對方想必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
她心中忐忑不安,只希望這位貶下凡間的天蓬元帥,不要那么記仇。
如若不然,作為她現(xiàn)主人的朋友,隨便說個一兩句壞話,她都有的受了。
“見過天蓬元帥……”玉兔尷尬地喊了聲。
高翠蘭驚訝了。
天蓬元帥?
雖然聽到豬剛鬣調(diào)侃玉兔的時候她便猜到對方身份不凡,可卻沒想到居然是天上神仙。
“哦,忘了告訴你,我的前身是天蓬元帥,在天庭天河掌管十萬水平,不過后來因為在蟠桃會上醉酒調(diào)戲嫦娥,被貶下凡間,錯投豬胎,如今是個豬精?!?/p>
已經(jīng)釋然的豬剛鬣,說起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語氣已經(jīng)滿是淡然從容。
玉兔這會兒更加忍不住抖了抖。
高翠蘭正好看到玉兔那一閃而過的心虛之色。
看來這其中還有不可言說的內(nèi)情啊。
高翠蘭心中嘀咕,不過看對方?jīng)]有詳細細說的打算,涉及隱私也不好多問。
“原來如此,不過我看你可不像是那種好色之輩,這其中只怕也大有隱情,我也不好多問,你要去忙,那邊先忙著吧?!?/p>
高翠蘭用熟稔的語氣說。
豬剛鬣心中閃過一絲動容,不愧是被仙師挑中的人。
“那我先去忙了,這兔子可能有點不安分,你用起來可得小心點?!?/p>
豬剛鬣揮揮手,大步朝前走,頭也不回提醒她。
玉兔臉色十分難看,但還是低著頭,不敢有伴點怨言。
高翠蘭還記得這玉兔之前是怎么前恭后倨的,這等欺軟怕硬之輩,不必對方提醒,她也知道該如警惕。
對方的小命都握在手上,她若是有半點異動,自己絕不會輕饒了她。
玉兔戰(zhàn)戰(zhàn)兢兢,陪著對方收拾東西,一起搬到了剛被點化的廣寒別院之中。
廣寒別院之中,雕樓玉砌,花草樹木,亭臺樓閣,仿若冰雕雕刻而成,看著便有種超然脫俗,不染凡塵的仙氣。
住在此中,高翠蘭開始修煉。
周身氣息運轉(zhuǎn),吸收靈氣的速度快了許多。
尤其是自身體質(zhì)提升后,高翠蘭能夠明顯感覺得到,自己如今非常適合吸收月之精華。
天庭之上,玉帝玄關(guān)鏡一出,房間投影出現(xiàn)在凌霄殿上空。
此刻殿中,只有玉帝和太白金星在。
投影里,正是之前被沈安隨手點化的廣寒別院。
那冰封百里的冰雪世界,在投影中顯得頗為攝人。
隨手一點便是冰封萬里,以太陰之氣重塑一修煉福地。
此等手段,即便是準圣,也不會輕易使出來。
可看那位隨手一點的親一模樣,仿佛只是隨手一點而已,完全未曾放在心上。
這般不經(jīng)意展露的實力,卻足以叫玉帝心驚。
“這是……”玉帝瞇著眼睛,眼中眸光流轉(zhuǎn),凝重而嚴肅:“太陰權(quán)柄!”
這等能夠影響天地氣運的權(quán)柄,即便是天庭,也沒有幾個神仙有。
在諸多天地規(guī)則權(quán)柄中,太陰權(quán)柄更是重中之重。
如今,此權(quán)柄卻為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所掌握。
只怕如今天庭眾神,也已經(jīng)察覺到了此事,那些神仙心中會不會生起不該有的心思?
玉帝只要稍微一想,便覺得此事令人頭疼。
太白金星臉色也頗為凝重,
三界之中的修煉資源是有限的,其中太陰星君權(quán)柄,便是一塊令人垂涎的肥肉。
只是沒想到這塊肥肉竟然落在了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人手中。
“此人能夠拉攏否?”玉帝想到自己之前先不要打草驚蛇的決定,還是忍不住問了聲。
不是他要突然改變計劃,而是眼前此人確實是有拉攏的價值。
“此人怕是……”太白金星苦笑,搖了搖頭。
玉帝又何嘗不知?只是難免抱了點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