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妍看著緊閉的房車門,氣得渾身發(fā)抖。
果然!這個混蛋!真的和小賢搞到一起去了!還“指導劍術(shù)”?我看是“指導房術(shù)”吧!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共處一室,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她舉起手機,對著房車一陣猛拍,但很快就泄氣地放下了,手機的攝像頭在夜間拍攝效果實在太差,畫面模糊不清,根本拍不到任何有用的證據(jù)。
“可惡!”鄭秀妍低罵一聲,不甘心地看向旁邊的座位。
那里放著一個黑色的相機包,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將包拿了過來,拉開拉鏈,里面是一臺專業(yè)的單反相機,還配著長焦鏡頭。
這是她之前心血來潮買的,想著可以拍拍風景或者成員們的丑照,沒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這種用場。
鄭秀妍笨拙地將長焦鏡頭裝上,摸索著打開相機電源,調(diào)到錄像模式,將鏡頭對準遠處的房車,拉近焦距。
屏幕上,房車的輪廓清晰了許多,但依舊只能看到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的情況,后面車廂被窗簾遮得嚴嚴實實,什么也看不到。
“艾西!”鄭秀妍再次低罵,不死心地調(diào)整著角度和焦距,但結(jié)果還是一樣,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目光再次投向那輛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房車。
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必須得知道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鄭秀妍深吸一口氣,眼神閃過一絲決絕。她小心翼翼地推開車門,拿著單反相機,貓著腰,借著夜色和周圍車輛的掩護,一點一點地朝著房車靠近……
房車內(nèi),顧燭打量著車內(nèi)的環(huán)境,簡潔的米白色調(diào),空間寬敞,各種設(shè)施一應俱全,從沙發(fā)、餐桌到獨立的臥室和衛(wèi)生間,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吧臺。
“嗯,劇組對你確實挺照顧的?!鳖櫊T走到沙發(fā)旁坐下,語氣隨意。
徐賢關(guān)上門,走到顧燭身邊,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澀和緊張,開始介紹起來。
“這邊是會客區(qū),沙發(fā)可以拉開變成一張臨時的床?!?/p>
“那邊是小廚房和吧臺,可以做一些簡單的料理。”
“里面是臥室和衛(wèi)生間……”
她一邊介紹,一邊不時地偷看顧燭的反應,心里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和……期待。
顧燭安靜地聽著,目光隨著她的介紹,掃視著車內(nèi)的每一個角落,時不時地點點頭。
當徐賢介紹到臥室時,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臉頰也有些發(fā)燙,正想快速跳過這個話題,一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顧燭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起身,來到了她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彼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
徐賢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下意識地后退一步,眼神慌亂。
“那個…我去…我去洗把臉,卸個妝……”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找著借口,轉(zhuǎn)身就想往衛(wèi)生間的方向逃去。
然而,她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溫熱有力的大手攥住了。
顧燭稍一用力,便將她拉回了自己懷里,另一只手臂順勢環(huán)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唔……”徐賢驚呼一聲,身體撞進一個堅實而溫暖的懷抱,鼻尖縈繞著獨屬于這個男人的、帶著一絲清冽又極具侵略性的氣息。
她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雙手抵在他胸前,“放、放開我……我要去卸妝……”
“卸妝?”顧燭低頭看著她,深邃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戲謔,“為什么要卸妝?”
他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致命的蠱惑。
“我覺得,你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
“不用卸,挺漂亮的?!?/p>
徐賢的臉頰瞬間爆紅,仿佛能滴出血來,身體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和曖昧話語而微微顫抖。
她能感覺到男人環(huán)在腰間的手臂,如同鐵鉗般有力,根本不容她掙脫。
這個男人!又來這套!她明明是想用卸妝來爭取一點時間和空間,甚至想借此機會稍微拿捏一下他,讓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容易得手的。
可沒想到,他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還反過來調(diào)戲她!
徐賢又羞又惱,卻又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將自己禁錮在懷里,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危險氣息。
她的眼神閃爍著,內(nèi)心掙扎著,最終,卻被一種奇異的興奮感所取代。
她抬起頭,迎上顧燭那雙帶著戲謔的眼眸,深吸一口氣,主動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誘惑:“那么,顧老師,我們可以進行接下來的……劍術(shù)課外輔導了嗎?”
顧燭眸光微閃,盯著她,尤其是她眼中那份混合著好奇、報復、以及一絲絲情愫的復雜光芒,心頭微動。
“不是已經(jīng)開始了嗎?”顧燭戲謔道,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輕輕落在她修長白皙的天鵝頸上,引來徐賢一陣細微的顫栗。
他的手并未停歇,靈巧地解開了她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細膩順滑的肌膚,徐賢的身體下意識地輕顫著。
“踢掉鞋子。”顧燭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
徐賢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依言照做,將腳上的運動鞋踢開,赤著雙腳,有些不穩(wěn)地踩在了顧燭擦得锃亮的皮鞋上,腳底傳來的冰涼觸感和男人鞋面堅硬的輪廓,讓她感到一陣奇異的刺激。
顧燭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小腿和膝蓋上,那里有著幾塊明顯的淤青,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鎖骨處,聲音低沉地問道:“膝蓋怎么弄的?”
“是……是先前拍打戲的時候,戲服太厚重了,摔倒了好幾次……不小心磕到的。”徐賢下意識地回答,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疼嗎?”顧燭的吻又回到了她的脖頸。
“已經(jīng)……已經(jīng)處理過了,不疼了。”徐賢搖搖頭,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顧燭伸手,輕輕撫摸著她膝蓋上的淤青,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熱度。
下一秒,他彎腰,輕松地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里面的臥室,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床上,徐賢順從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課程”。
顧燭俯身吻上她的唇,一手固定著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則熟練地探入了她襯衫的衣襟內(nèi),覆蓋上那片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起伏。
徐賢身體一顫,發(fā)出一聲細微的輕吟,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車的門被人用力敲響,急促而響亮,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硬。
敲門聲如同驚雷,瞬間打破了車內(nèi)曖昧旖旎的氣氛。
徐賢被嚇了一大跳,猛地睜開眼睛,驚慌失措地推開顧燭,“有人!”
顧燭的動作停了下來,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松開徐賢,眼神示意她冷靜。
“快!快躲起來!”徐賢顧不上羞澀,急忙拉住顧燭的胳膊,指了指床底下,“床底!”
顧燭看了她一眼,又掃了一眼緊閉的房車門,沒有多問,只是微微點頭,身影一閃,便悄無聲息地滑入了床底的陰影之中。
徐賢看著他消失在床下,這才松了口氣,但心臟依舊狂跳不止。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衫,將敞開的襯衫扣子一顆顆重新扣好,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平復著紊亂的呼吸和臉上的紅暈。
確認自己的外表看不出任何異樣后,她走到門口,再次深呼吸,這才伸手打開了房車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