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東:“聽見了嗎?這類人是什么人???能受到特別優(yōu)待還能白?。 ?/p>
葉流西:“要不我們請他開一場戲?”
昌東:“別別別,東哥就會啊,大師級的!你說咱這物資的確挺充足的,但是咱也不能浪費啊?!?/p>
周浩笑道:“你西姐要看戲,你想讓你東哥表演?你怎么想的這么美呢!小柳,叫他過來開一場,我請客!”
肥唐訕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p>
丁柳笑道:“好的,浩哥,還是你豪爽!”
她站起身喊道:“鰲叔,這里!”
李金鰲眼睛一亮:“來了來了!”
當李金鰲安裝好幕布,放出小咬的時候,昌東和葉流西都有些震驚。
他們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在關外的小咬是關內用來表演皮影戲的。
李金鰲吹著一個十二孔的陶笛,小咬組成了兩個人影,在幕布上互動起來。
這簡直就是一個異獸版的led屏幕。
不過周浩對他這個陶笛有些興趣,吹出來還挺好聽的。
對于音樂周浩還是有很深造詣的,學習什么樂器都易如反掌。
他決定等到了市集上就買一個陶笛玩。
葉流西對丁柳道:“小柳,一會兒給他加幾個菜,再上點酒,把他灌醉了,去套他的話?!?/p>
丁柳笑著點點頭:“知道了。”
可憐的李金鰲被西姐逮著薅啊。
周浩早已經發(fā)掘了,蝎眼的那個家伙正盯著他們。
就是這家伙,讓丁柳的頭上開花的。
他盯上了他們的鐵皮車,這個家伙太沒有眼力勁。
還想一個人單挑昌東他們五個人,現(xiàn)在又想單挑六個?
......
皮影表演結束,李金鰲在小柳一聲聲甜美的吹捧中迷失。
一杯又一杯,喝多了自然也就說的多了。
李金鰲詳細的說了關內的三大勢力。
羽林衛(wèi)、方士龍家和方士簽家,還有一個方士李家。
羽林衛(wèi)負責守衛(wèi)治安,方士龍家可以控制消滅異獸,方士簽家可以利用銀蛇預言。
方士李家是控制皮影出關采購的。
后來因為葉流西的出生,皮影駝隊不能出關了,李家就沒落了。
在龍家?guī)缀跏且患要毚螅鹆中l(wèi)都得看龍家的臉色。
當然李金鰲也不是什么都說,他也沒有真醉了。
并沒有說出自己是惹事了,跑出來的。
吃完飯,昌東找到周浩,他想要把孔央的棺槨搬進來。
周浩想了想同意了,紅花樹旅館并不安全,還好房間夠大,放一個棺材也不礙事。
把棺材抬進來屋里之后,周浩就去洗澡了。
昌東說不要為了安全洗澡也兩人一組。
但這不包括周浩,誰能把他怎么樣。
周浩洗完澡,剛回來就看到昌東跟在葉流西身后亦步亦趨的走進了房間。
有意思啊,這就是“雙生子”?
雙生子是一種異獸,善于幻化模仿別人。
人類看到它越恐懼,它越開心。
如果不害怕它,它就覺得沒意思了。
周浩把這段劇情忘了,沒有準備抓妖怪的家伙。
他直接上前一步,掐住了“昌東”的脖子拎了起來。
葉流西一愣,詫異道:“阿浩,你干什么?”
砰!她的話音剛落,雙生子化成一團灰色霧氣飛了出去。
“這是個什么東西?”昌東站在門口有些無語道。
周浩:“應該是個異獸,它是來偷東西的,咱們兩輛鐵皮車,在關內很招搖??!”
眾人回來,昌東把這件事分享了一下。
丁柳一臉好奇的看著周浩道:“浩哥,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東哥是假的?”
周浩:“我洗澡結束,昌東和高深還在后面,除非他會瞬移,不然不可能越過我回到房間,所以這個昌東一定有問題的。我也沒下重手,只是掐住了它的脖子,它就嚇跑了。”
丁柳眼冒星星的看著周浩:“浩哥,你可真厲害,異獸都害怕你啊。”
“呵呵,不用拍我馬屁,哥哥不是李金鰲!”
丁柳:“哎呀!人家是真心的!”
十一點熄燈,大家都睡覺了。
男士們都打地鋪,兩位女士睡在床上。
昌東關上提燈道:“晚上不管誰敲門都不要開,也不要出門?!?/p>
肥唐:“那尿尿怎么辦?”
葉流西:“憋著!”
她是擅長憋尿的。
肥唐:“好來!”
周浩笑道:“兩位女士如果想要方便,我可以陪你們去,男士們自己解決就行了!”
肥唐:“嘿——,浩哥,你這就不仗義了!”
小柳:“浩哥,這叫紳士,肥唐哥你學著點吧!”
肥唐無語:“我要是跟浩哥一樣帥氣多金,做什么都是紳士,這話要是我換我說,你們還不把我當流氓了!”
眾人一想,肥唐說的還真有這么幾分道理。
其實主要是周浩實力夠強,大家都認為周浩能保護他們。
肥唐他連女生都打不過。
......
半夜,大家被外面的叫喊聲吵醒了。
“鎮(zhèn)山河,你站??!”
眾人不知道鎮(zhèn)山河是誰,周浩可知道。
他想了想,應該是李金鰲遇到愛捉弄人的雙生子了。
肥唐:“誰?是誰在喊?”
小柳:“那是李金鰲聲音嗎?”
肥唐:“他怎么敢出去的?他有方士牌了不起???”
昌東:“他可能喝醉了,桌上的酒都讓他一個人喝了,高深咱們去看看他!”
高深立刻起身,兩個人走了出去。
周浩并沒有動彈,甚至都沒有睜開眼睛。
他此時其實是躺著練功呢,而且進入了深層次的入定。
只要沒有惡意靠近他,只要不觸碰他都不會蘇醒。
肥唐湊到了周浩身邊,在周浩身邊他覺得安心。
“西姐,你看浩哥怎么睡得這么香???”
周浩胸口起伏的緩慢,肥唐忍不住道:“西姐,浩哥是不是出事了,上次東哥就是睡著沒得呼吸。”
葉流西看了一眼周浩,面色紅潤一點都不像是窒息的樣子。
她白了肥唐一眼:“你可以去試試他的鼻吸!”
肥唐伸過手去放在了周浩的鼻子下面。
“媽呀,西姐,浩哥沒有呼吸了!”肥唐喊道。
葉流西一愣,她起身下床,用腳蹬向周浩的小臂。
但就在葉流西觸碰到周浩手臂的剎那,周浩已經睜開眼。
眼神中神光外露非常冷漠。
他一把抓住葉流西的腿,翻身就把葉流西,壓到了身下。
姿勢有些少兒不宜。,
葉流西以一字馬朝天蹬的形態(tài)被周浩壓在身下。
葉流西被嚇了一跳,想要反擊卻被周浩壓制的不能動彈。
肥唐和小柳都呆住了。
葉流西呵斥道:“阿浩!你干什么?”
周浩眼神中的神光消失,感情色彩豐富起來。
“靠!”看到自己身下葉流西,他猛地彈起來。
“你怎么在我下面!”
葉流西的臉,難得紅了一次。
她白了周浩一眼,氣道:“你發(fā)什么瘋,是你把我按地上的?!?/p>
周浩尷尬的撓撓頭道:“我今晚嘗試了深層次的入定,在我入定修煉的時候,只要有惡意的接近我都會瞬間蘇醒,但就算沒惡意,只要碰到我,我也會醒過來,剛才是下意識的反擊?!?/p>
丁柳:“這么神奇?如果是在遠處被搶瞄準呢?”
周浩:“那我會立刻清醒,在清醒的剎那身體會做出規(guī)避動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