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凌風(fēng)知道了后院有孟東老的墳之后。
翟郎中說這是孟東老的遺愿,他哀求盧凌風(fēng)不要說出去。
盧凌風(fēng)也答應(yīng)了,周浩說過了,這里沒有鬼,抓到那個梁三啟之后,他也不害怕了。
所以就幫翟郎中隱瞞了,也沒有選擇搬出去,后院的門就再也沒有上鎖。
有個縣尉住在這里,翟郎中也不怕他的藥被人偷了。
費雞師推開門走進(jìn)了后院,發(fā)現(xiàn)的后院跟他夢中的樣子一模一樣。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費雞師沒有見過這里卻能在夢里夢到。
而且孟東老活的好好的,也沒有能力給別人托夢。
費雞師為什么會有這個夢呢?
周浩覺得應(yīng)該就是那些被孟東老害死的亡魂,在托夢給住在這里的人。
這里沒有鬼魂,但地府有啊。
托夢這種事也不是鬼魂自己能辦到的,這是陰曹地府的一個收費項目。
亡魂可以花錢讓地府幫忙向自己的親人托夢,比如在下面缺什么了。
那十二個,不對是十四個亡魂只是想要一個公道,所以讓費雞師這個認(rèn)識孟東老的人夢到了孟東老。
老費激動的指著后院的小樓道:“這地方我剛才來過!”
薛環(huán)詫異道:“老費,你在瞎說什么,剛才你一直在床上睡覺??!”
費雞師他指著那棟樓道:“哎呀!真的,孟東老就在這里面!”
裴喜君和薛環(huán)都被嚇了一跳,驚恐看了一眼那棟小樓。
薛環(huán)是知道里面有墳,反而更害怕了。
裴喜君則什么都不知道,但剛才師父已經(jīng)說過了,那孟東老已經(jīng)過世了。
費雞師卻說孟東老就在這陰森的小樓里,她怎么能不害怕。
盧凌風(fēng)喝道:“老費,你酒又喝多了,趕緊回去睡覺!別嚇著喜君!”
費雞師還想說什么,聽到后面一句立刻閉上了嘴巴。
盧凌風(fēng)強行拉著他離開了后院。
......
該睡覺的都去睡覺了。
蘇無名和盧凌風(fēng)來到了周浩房間里。
盧凌風(fēng)把孟東老的墳就在后院樓里的事說了出來。
他需要蘇無名破案呢,當(dāng)然要把細(xì)節(jié)說出來。
不告訴喜君,是怕喜君住在這里嚇得睡不著,至于費雞師,他是個大嘴巴,更不能告訴他!
“樓里起墳?竟然有如此詭異的事情!”蘇無名的眼睛在放光,他喜歡詭案。
對蘇無名來說,普通的案子都太簡單和公式化了。
只有詭案才讓他覺得刺激,破獲了更有成就感。
盧凌風(fēng):“是啊,那翟郎中也是一片孝心,所以我也就幫他隱瞞了?!?/p>
蘇無名沉吟道:“看剛才的場景,這孟東老跟費雞師應(yīng)該是故人,那日聽聞你赴任橘縣,費雞師就神情恍惚吞吞吐吐的,我想他應(yīng)該早就知道孟東老在這里,而且他們之間的交情也非同一般。”
周浩笑道:“你們不用瞎猜了,孟東老和費雞師的師父是藥王孫思邈,藥王爺也是道家人,所以他的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不過這個孟東老不知道什么原因被逐出了師門,我知道的只有這些?!?/p>
蘇無名和盧凌風(fēng)都瞪大了眼睛。
盧凌風(fēng)驚嘆道:“老費竟然是藥王爺?shù)牡茏?,真是人不可貌相??!?/p>
周浩笑道:“這事他不想顯擺,我也就沒有說起過,所以你們最好還是裝不知道,不過這次他應(yīng)該也瞞不下去了。”
蘇無名笑道:“是啊,那我就把他留在這里,反正也需要他辨識那些藥材,明日我就回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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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蘇無名離開,跟原劇情一樣給喜君安排了一個督察之職。
讓盧凌風(fēng)案子有任何進(jìn)展都要跟喜君匯報。
其實就是以防在喜君畫完畫之后,就被盧凌風(fēng)趕走。
其實只要周浩在這里,盧凌風(fēng)還真找不到理由趕走喜君。
人家徒弟跟著師父,誰也管不著。
所有人都在撮合他們兩個,盧凌風(fēng)還是非??咕?。
矯情!人家大詩人李白一點都不介意吃軟飯,還不是一樣流芳百世。
而你盧凌風(fēng)正直的可怕,在歷史上最多是個英年早逝。
費雞師自己沒有走,不過精神有些萎靡,據(jù)說是一晚上沒有睡覺。
一睡著就夢到孟東老。
主要是他對這個師兄帶著一絲愧疚之情,因為孟東老挖墳掘墓就是他舉報給師傅的。
沒想到孟東老因此被驅(qū)逐出師門,從那以后他就沒了孟東老的消息,只知道他老家就在橘縣。
盧凌風(fēng)對付自己人還是很有腦子的,這個缺德玩意騙費雞師說跟人打賭。
讓他聞一個裹藥酒壇子的布,聞出來什么藥材,就有三桌酒宴的賭注。
費雞師一聽酒宴,立刻就來了興趣。
橘縣也有自己名酒,橘縣以盛產(chǎn)橘子聞名
每年收獲的橘子賣不掉的,又不耐儲存,他們就用橘子釀造成了果酒。
橘子香味濃郁,味道醇厚甜美,跟飲料一樣好喝,但你要把它當(dāng)飲料喝那就慘了。
費雞師就是因為喝的太多了,后勁上來了,所以才醉倒了。
周浩也很喜歡喝這橘子酒,平時都當(dāng)飲料喝著玩,只要不像費雞師那樣豪飲,還是不容易醉的。
裴喜君也開始認(rèn)真工作了,老耆長把四個寺廟目擊證人一一叫了過來。
根據(jù)的目擊者的描述,裴喜君畫了兩張畫像。
還有剩下兩個寺廟的人沒來。
到了晚上,眾人聚在一起吃飯。
盧凌風(fēng)疑惑道:“老費呢?怎么不來吃飯?”
薛環(huán)笑嘻嘻道:“老費還在為了三日的酒宴努力呢。”
周浩笑道:“你們師徒倆真是太損了,盧兄,我看讓老費知道了真相之后你怎么哄他!”
盧凌風(fēng)毫不在意:“沒有關(guān)系,三日的酒宴是真的就行了?!?/p>
呵呵,看似已經(jīng)拿捏了老費。
但實際上老費坑他的時候,他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看向裴喜君道:“你那怎么樣?”
裴喜君拿出兩張畫:“我今日見了兩個寺廟的兩個香客,他們分別遇見了一個老翁和一個老婦人,可惜的是,他們都沒有看清楚可疑者的臉。不過沒關(guān)系,還有兩個人呢,明日我再見一下,說不定他們能看清楚?!?/p>
盧凌風(fēng)點點頭,裴喜君這時候背著手昂首道:“對了,你呢?為何不向本督查匯報?”
盧凌風(fēng)無奈道:“一無所獲!”他說著想要坐下吃飯。
裴喜君卻不滿道:“這么簡單?你也太敷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