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這兒的都是聰明人,立刻都明白了。
福王一派和勤王一派,本來就明爭暗斗很久了。
現(xiàn)在,福王的岳父又代替了勤王外公的丞相之位,兩個派系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了。
今天這事兒,肯定有陷阱等著上官若離呢。
話又說回來,勤王一派的手段,確實是不見光,下作了些。
相對而言,福王一派正派多了。
原配嫡出和妾生子,怎么能一樣呢?
不是妾生子天生低人一等,是因為妾生子的地位注定了他們看世界的視角,注定人生觀就不一樣。
杜丞相的兒媳過來解釋道:“是那媳婦子偷懶,想抄近路,讓東夫人誤會了?!?/p>
上官若離淡聲道:“原來如此,沒事兒,可能是她那非走近路不可的態(tài)度讓我誤會了。”
上官若蘭打圓場道:“你呀,肯定是最近被家里出現(xiàn)了一些小意外,給嚇得杯弓蛇影了?!?/p>
覃夫人也道:“小心無大錯,大家說是不是?”
花夫人點頭道:“誰說不是呢,咱們女人呢,可是牽扯到夫君的臉面甚至仕途呢。”
官夫人們紛紛點頭附和,你一言我一語地把這事兒引了過去。
但心里想著,這么多客人,怎么偏偏給上官若離帶路的下人出狀況?
當誰傻呢?
有杜家這種賊眉鼠眼的外家,杜貴妃和勤王就不可依靠!
上官若離也沒往深處追究。
兩家本來就起了過節(jié),事情沒有發(fā)生就因此扯皮,沒意思,白白落得一身騷。
杜丞相是男人,女眷不用給送葬,吊唁一下,喝茶吃席后,就告辭了。
上官若離正常吃喝,跟著交好的夫人們一起離開,正常回府。
然后,換了以上,從后院翻墻出來,又潛了回來。
她去了放杜丞相陪葬品的院子。
將真金白銀、古董字畫都收了起來,其余東西都一把火給燒了。
“不好!走水了!”
“快救火??!”
“誒呀,是老爺?shù)呐阍崞分?!?/p>
“救火??!快救火??!”
大家都亂了起來,紛紛去救火。
賓客們都身份貴重,趕緊撤離。
上官若離趁亂又摸到了杜丞相的臥室和書房,根據(jù)經(jīng)驗,找到了幾個暗格和一個密室。
將里邊的東西全部收入空間,等回去再查看那些文書,有沒有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