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離取了油紙,就快馬加鞭的趕路。
雖然離花小蕊的預(yù)產(chǎn)期還有段時間,就怕那邊條件艱苦,會提前發(fā)動。
快到了的時候,上官若離干脆也不休息了,直接連夜趕路。
在風雪交加的晚上趕到了呼倫縣。
“砰砰砰!”
砸響了縣衙后院的大門。
門房里的侍衛(wèi)很警覺,立刻就醒了。
這風雪夜來人,肯定有急事兒。
警惕地高聲問道:“誰啊?!”
上官若離道:“是我,你們縣令大人的母親,上官若離?!?/p>
侍衛(wèi)是熟人,聽出了上官若離的聲音,忙歡喜道:“夫人!是夫人!”
隨之,大門打開。
“夫人,快進來,這邊的風雪大,您遭罪了吧?”
上官若離牽著兩輛串在一起的馬車進來,裝滿了東西。
笑道:“是夠冷的,你們縣令夫人如何?”
侍衛(wèi)關(guān)上門,“還沒生呢?!?/p>
上官若離松了一口氣。
有家丁將馬匹接過去,有侍衛(wèi)跑著進去報信了。
燈籠一個個點亮起來,整個宅院仿佛被喚醒了。
五郎和花小蕊穿上衣裳,歡喜地迎了出來。
紅燈籠將鵝毛大雪染成了粉紅色,洋洋灑灑,如夢似幻。
上官若離從暗影中走出來,給人一種不真實感。
花小蕊鼻子一酸,哭了出來,“娘……”
五郎也聲音哽咽:“娘,您辛苦了,您可來了!”
上官若離加快腳步,“這么冷,你們怎么出來了,快進屋去。”
伸手攙著花小蕊的胳膊,“身子可有不適?”
花小蕊吸了一下鼻子,道:“就是有些墜得慌,您來了,我就安心了?!?/p>
五郎笑道:“是啊,我懸在嗓子口的心也落回心里了?!?/p>
他們才十八、九歲,又是頭一胎。
雖然帶得有穩(wěn)婆,但沒有長輩在身邊,總是心里不踏實。
而且,這里缺醫(yī)少藥的,一旦有事,就是大事。
上官若離是長輩,醫(yī)術(shù)也高,還有空間寶物。
五郎懸了這些日子的心,一下子就踏實了。
見到親娘,找回了孩子的角色,也覺得有了依靠,這些日子的辛苦和委屈都涌上了心頭。
花小蕊眼淚都停不住。
她雖然表現(xiàn)的很淡定,其實心里太害怕了。
生孩子等于闖鬼門關(guān),心里惶惶不安,一連好幾天做噩夢了。
上官若離知道小兩口兒不容易。
安慰道:“你們還年輕,頭一胎我可不放心,一定要來的。”
屋內(nèi)溫暖如春,上官若離將背上的大包袱放下。
“花夫人、你爺奶、伯母他們都給你們帶了東西,都在馬車上?!?/p>
說著,伸手給花小蕊把脈。
花小蕊露出安心踏實的微笑。
上官若離道:“有些心緒不寧,胎像不大穩(wěn),不過無大礙?!?/p>
五郎放了心,問道:“還有多久生?”
上官若離打趣道:“快了,隨時都會發(fā)動,怎么?著急當?shù)???/p>
五郎被北地風沙磋磨的有些黑紅的俊臉有些發(fā)紅,羞赧道:“娘還打趣上我了?”
其實,他心里很忐忑。
感覺自已還是個孩子呢,不知能不能當好這個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