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里暖和,上官若離將外套脫了,這樣身體暖和的更快。
上官若離早就在爐子上燉上了姜糖水。
東溟子煜盛了一碗遞給她,“發(fā)生何事了?”
上官若離捧著碗暖手,將事情說了一遍。
東溟子煜道:“明日休沐,我跟你一起出去找?!?/p>
上官若離笑道:“不用,茫茫草原,多一個人也沒什么用,你來也是白遭罪?!?/p>
東溟子煜抱住她,“陪著你,怎么叫白遭罪?”
上官若離心中溫暖,“行,咱們一起飆雪地摩托車?!?/p>
東溟子煜還挺向往,“我就騎過一次雪地摩托,都忘了那感覺了?!?/p>
上官若離道:“順風(fēng)的話,那是風(fēng)馳電掣。
頂風(fēng)一會兒就透兒心涼,穿多厚的保暖防風(fēng)衣都不管用?!?/p>
東溟子煜道:“我記得有電熱服來著,有個開關(guān),打開以后衣裳就發(fā)熱。”
上官若離想起來了,當(dāng)時囤了不少呢。
趕緊用意念去倉庫找,還真找到了。
不光有發(fā)熱服,還有發(fā)熱鞋子,發(fā)熱護膝、手套。
趕緊拿出兩套,在太陽能電池上充上電。
東溟子煜給雪地摩托加上油、充上電,有些愛不釋手。
男人嘛,骨子里就對車有一種熱愛。
翌日一早,兩人就穿戴好,出了空間。
從溫暖的地方到零下三十多度的環(huán)境里,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暴雪已經(jīng)停了,風(fēng)小了些,但也不小。
兩人在雪地里飆車,享受那種速度帶來的激情。
到了一處山丘上,兩人停下來,眺望周圍。
粉雕玉琢白雪皚皚,無邊無際,惟余莽莽。
東溟子煜已經(jīng)很久沒看到這種壯美震撼的景色了,不由仰天長嘯。
上官若離也跟著呼喊:“??!??!哦!哦!”
“嗚!嗷!”
遠處傳來似有若無的狼嚎聲。
東溟子煜抬手,“你聽,似乎有動靜,是有人在回應(yīng)我們嗎?”
上官若離也聽到了,但沒聽清,“沒聽出來,趕緊瞧瞧?!?/p>
拿出望遠鏡,站上雪地摩托,向四周瞭望。
心里很緊張,也很期待,希望能看到人影。
他們看到人了,還有一群狼。
有兩個人,被一群狼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