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長纓槍的事情,六公主也沒什么心情玩了,幾個小孩便從御花園回來了。
宮人也向淑妃稟明了在御花園發(fā)生的事情。
淑妃皺起眉頭,這長纓槍是她用林漠煙送的兵器圖讓人去打造的,也因為這個,她才決定給魏溪月一次機會。
淑妃問道:“怎么回事?”
林漠煙道:“娘娘,這兵器圖就是溪月畫的,至于有兩桿相似的長纓槍……也可能是巧合吧。”
鄭夫人卻道:“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啊,更何況,魏溪月才多大啊,她真能畫出這樣的兵器圖嗎?我可記得,何院士只贊過滿滿一人是天才?!?/p>
魏溪月一張小臉通紅,她手指緊緊絞住帕子。
林漠煙輕拍了一下她的背,魏溪月忙挺直胸膛。
“鄭夫人,”魏溪月哭道:“您有證據(jù)嗎,若是沒有證據(jù),卻這樣冤枉一個小輩,您覺得您這樣做對嗎?”
鄭夫人瞪向魏溪月,這死丫頭還真是將她娘的那一套學得有模有樣。
遇事就哭,一哭就顯得自已很委屈一樣。
鄭映袖:“哼,你且等著,滿滿一會就來?!?/p>
鄭映袖以前不懂,為何滿滿總對付魏溪月,現(xiàn)在鄭映袖明白了,也就滿滿能對付這一對不要臉的母女了。
程沐洲在一旁抿唇站住,目光陰冷的盯著林漠煙母女。
約莫半個時辰后,沈清夢帶著滿滿和謝云英來了淑妃宮里。
行完禮后,六公主便迫不及待開口。
“聽說你也有一桿長纓槍,拿出來本公主看看?!?/p>
滿滿將長纓槍亮出,兩桿長纓槍同時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
無論是長度還是外形,都極為相似,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六公主拿起滿滿那桿,伸手一揮,那桿槍在她手中,毫無變化。
六公主嗤笑一聲:“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嘛。”
滿滿還未出聲,鄭映袖已經(jīng)搶先道:“六公主,這桿槍表面平平無奇,是為了不被敵人發(fā)現(xiàn)它的厲害之處,所謂大道至簡,正是這個道理,至于其中巧妙,在此處——”
鄭映袖走了過去,將長纓槍尾向右旋轉(zhuǎn)一下。
卡齒輪動,長纓槍立馬斷成幾節(jié),鄭映袖拿出其中一節(jié),道:“公主試試這個?!?/p>
六公主拿在手中,突然發(fā)現(xiàn)長纓槍變成了射筒。
“還有這一節(jié)。”鄭映袖又取出一節(jié),按下開關,原本斷裂不起眼的桿柄,前后唰的一聲彈出彎形刀柄。
一節(jié)槍桿,居然變成了一把鋒利無比的彎刀。
不僅六公主震驚,就連淑妃和鄭夫人也紛紛詫異了。
“還有呢,這個也有用處!”鄭映袖又開始賣力展示。
滿滿:……
謝云英:……
謝云英湊近滿滿身邊,小聲道:“鄭映袖這家伙,我還以為她真對這桿長纓槍不感興趣呢,原來咱們在玩槍的時候,她全都記在心里了?!?/p>
滿滿:“……就當這是她對我的一種看好吧?!?/p>
雖然這種嘴上不屑實則內(nèi)心無比認同的看好無比另類。
六公主徹底來了興致,拿著這桿長纓槍玩得不亦樂乎。
鄭映袖得意道:“六公主,淑妃娘娘,滿滿這桿槍比魏溪月那桿不知精進多少,所以臣女懷疑,這長纓槍根本就不是魏溪月設計的。”
淑妃看向林漠煙。
林漠煙道:“無憑無據(jù),鄭小姐便要誣蔑人嗎?當真是好家教?!?/p>
“臣女有證據(jù)!”
謝云英上前一步,她跟滿滿入宮,便是為了這一刻。
“魏溪月那桿長槍,臣女就算不用看,都能知道槍里的玄機,因為,這桿槍本就是滿滿設計出來的!”
“你胡說!”魏溪月聲音顫抖。
“我沒有胡說,”謝云英目光氣憤的瞪向魏溪月,“那一日,是你設計讓我出了課堂,趁我不備偷走了滿滿給我那張兵器圖,魏溪月,我說得沒錯吧?”
魏溪月背脊發(fā)涼,她慌張道:“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聽不懂不要緊,”滿滿道:“這世上的人都不是傻子,云英,告訴大家,魏溪月那桿長槍里有什么?!?/p>
“好?!?/p>
謝云英閉上眼睛,開始細數(shù)出魏溪月那桿長槍中的玄機。
她每說一處,六公主便點點頭。
林漠煙和魏溪月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當謝云英說完之后,她才睜開眼,道:“因為那張兵器圖是在我這里遺失的,所以我一直充滿了愧疚,正是如此,我才每時每刻都記著它的樣子,魏溪月偷走了兵器圖,她并沒有設計兵器的天賦,所以,根據(jù)她的圖紙做出來的長纓槍,只會與我所說的每一處都一模一樣?!?/p>
謝云英說完,六公主脫口而出,“對!”
所有人都看向六公主。
六公主有些尷尬,她之前本不喜歡滿滿,可玩了這桿長纓槍之后,再看滿滿,便覺得她娘的她還真是個天才!
六公主:“看著本公主做什么?這桿冒牌槍本公主拿在手里玩了好幾天,所以也知道謝云英說得與它一樣。”
六公主的話,也坐實了那張兵器圖的來源正是滿滿,而非魏溪月。
林漠煙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她努力鎮(zhèn)定道:“這……這只能說明是巧合而已,天下兵器本就相似的多,這并不能說明那張兵器圖是溪月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