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寒的聲音宛如催命符咒,令林漠煙心驚膽顫。
她看向自已帶來的十幾個護(hù)衛(wèi),若真有什么事,他們沒道理對付不了一個林秋寒。
林漠煙努力穩(wěn)住心神,道:“秋寒哥哥,溪月和溪晨呢?”
可惜林秋寒仿佛猜透了她心中想什么一般,他的聲音如鬼魅一般從屋內(nèi)傳出。
“你一人進(jìn)屋,我便放了他們倆?!?/p>
林漠煙緊攥著手指,她左右看了看,吩咐道:“你們見機(jī)行事,若有不對勁,無論如何先救小姐和少爺?!?/p>
護(hù)衛(wèi)和仆人皆領(lǐng)命,應(yīng)了一聲是。
林漠煙這才咬緊牙關(guān),朝著屋里走去。
屋內(nèi)很暗,連一盞燭火都沒有。
她推開屋門,隨著吱呀一聲門響,林漠煙的心也不由提到嗓子眼了。
她身后的門呯的一聲關(guān)上,林漠煙嚇了一跳,忙回頭看去。
林秋寒正舉著一根蠟燭,站在她身后。
林漠煙險些叫出聲來了。
林秋寒:“煙兒,從小你便與我最親,怎么,你好像很怕我?”
林漠煙上下牙打顫,她讓自已努力冷靜下來,目光四處尋望,只期望看見魏溪月和魏溪晨兩人。
林秋寒也不著急,他不緊不慢的用手中的蠟燭,慢慢點燃了兩盞油燈,仿佛他這個動作是為了方便林漠煙看清屋里的一切。
屋內(nèi)并沒有魏溪月和魏溪晨。
林漠煙:“秋寒哥哥,我求你,把溪月和溪晨還給我吧?!?/p>
林秋寒:“怕什么,他們是你的孩子,我這個做舅舅的還能傷了他們不成。”
林漠煙淚水劃過臉龐,開口懇求道:“秋寒哥哥,你要什么,只要我能幫你辦到,我一定去做,只求你放了溪月和溪晨好不好?”
“呵呵?!绷智锖抗馊缇婵粗?,道:“是嗎?那我問你,你到底是誰?”
林漠煙心中一慌,她目光閃躲。
“我,我當(dāng)然是煙兒啊,是林府的女兒林漠煙。”
“錯!”林秋寒聲音如寒冰,“你根本就不是煙兒!”
林漠煙慌亂的望著他,顫聲道:“秋寒哥哥,我就是煙兒?!?/p>
林秋寒瞇眼道:“若真是煙兒,她必然不會這般回答,她會問我是不是在捉弄她,還有,她雖然很可憐,可卻從來不會將自已的可憐露在人前?!?/p>
“你——故意裝可憐,賣委屈,流眼淚,博同情,你以為你做了這些,就真的能替代她了嗎?”
“說,你到底是誰?”
林秋寒一步步逼近,林漠煙嚇得一步步后退。
最后,退無可退時,她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我就是林漠煙,林漠煙就是我!”林漠煙哭道:“秋寒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也許咱們兄妹這么多年沒見,我與你印象中的林漠煙有些差別,可那都是年少時的我了,人有變化不是很正常嗎?”
林漠煙鼓足勇氣,她料定林秋寒無論如何也猜不到她奪舍的事情。
奪舍——這事本就玄乎,她就算是說出去,也沒幾個人相信。
打定這個主意之后,林漠煙決定咬緊牙關(guān)。
只要她不承認(rèn),她就是林漠煙!
“不承認(rèn)?”林秋寒朝她露齒一笑,那笑容里夾雜著陰寒和殘酷,他后退兩步,快步走到內(nèi)室,一把抓住一個小小的身影。
“溪月!”林漠煙嚇得大叫。
“唔唔唔唔!”
魏溪月嘴被布條給堵住,她一臉驚恐,拼命掙扎著,可惜無法掙脫林秋寒的手掌心。
林秋寒從袖中取出一把匕首,他將匕首對準(zhǔn)魏溪月的臉,目光死死盯著林漠煙,道:“告訴我,我的煙兒去哪了?你若是不說,你女兒這雙手就保不住了?!?/p>
林漠煙聲音幾乎都要變調(diào)了,她道:“我就是林漠煙,林秋寒,你再怎么逼我,我都是林漠煙!”
林漠煙話音一落,林秋寒手起刀落。
“唔——”
魏溪月痛叫一聲,她的手被林秋寒重重劃了一刀。
鮮血一滴滴落下,魏溪月也痛得暈了過去。
林漠煙叫了一聲溪月后,便死死咬住唇,將自已的身子縮成一團(tuán)。
林秋寒死死瞪著她,這個女人的臉皮之厚,已經(jīng)超過他的認(rèn)識。
林秋寒冷笑一聲,看著他手中暈過去的魏溪月,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看來,是這個籌碼還不夠,那便換一個吧?!?/p>
林秋寒將魏溪月扔下,又去拎著魏溪晨出來了,魏溪晨同魏溪月一樣,也被綁住了嘴巴。
他在內(nèi)室看著林秋寒對姐姐如何殘暴,已經(jīng)嚇得褲子都尿濕了。
他傻傻任由林秋寒抓住,連掙扎都忘記了。
林漠煙看見魏溪晨的那一刻,臉色瞬間慘白。
林秋寒將刀對準(zhǔn)魏溪晨,一臉威脅看向林漠煙,道:“告訴我,我的煙兒去哪了,若是不說,信不信讓你兒子變成太監(jiān)?!?/p>
眼看著那把匕首對準(zhǔn)魏溪晨的下半身,林漠煙幾乎就快要跪下了,
她忙道:“我說,我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