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河也很快趕了過來。
見沈清夢一張臉有些發(fā)白,蕭星河聲音緊繃,“怎么了?”
沈清夢搖頭,“不知道怎么了,胃里有些不舒服?!?/p>
蕭星河:“若是不舒服,咱們回去吧?!?/p>
沈清夢點(diǎn)了點(diǎn)頭。
蕭星河正欲開口跟何東山告辭,林漠煙上前一步,擋在兩人面前。
林漠煙一臉關(guān)心道:“宣寧侯莫要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派人去請了大夫,大夫也很快就來了,放心吧,若是表姐有什么問題,大夫很快便能發(fā)現(xiàn)?!?/p>
蕭星河可不認(rèn)為林漠煙會這么好心,他冷聲道:“本侯帶夫人回去,自會為她請大夫?!?/p>
林漠煙似笑非笑道:“可病情耽誤不得,宣寧侯又何必等到回府呢,不如就在這里看病吧,反正,你們也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病,不是嗎?”
蕭星河目光利箭一般射向林漠煙。
林漠煙背脊緊繃,背后寒毛豎起。
面對蕭星河這般眼神,她還是有些懼怕的。
蕭星河聲音冰冷:“讓開,再不讓開,別怪本侯不客氣?!?/p>
“宣寧侯,本侯的夫人只是關(guān)心她的表姐罷了,宣寧侯何必如此兇惡呢?”
魏成風(fēng)的聲音傳來,他帶著魏溪晨一起,疾步走來之后,便將林漠煙護(hù)在他身后。
蕭星河:“多管閑事!”
魏成風(fēng)冷笑:“宣寧侯也不太近人情了吧?!?/p>
正在兩人僵持之際,大夫提著藥箱趕了過來。
“請問,是哪位夫人不舒服?”
林漠煙立馬指著沈清夢,道:“大夫,是我表姐她不舒服,你快給她看看,有什么問題只管說出來,有病就得趕緊治啊,否則若是耽誤了病情,豈不是悔之晚矣?”
老大夫上前一步,朝沈清夢拱手道:“這位夫人,還請伸手讓老夫?yàn)槟惆衙}?!?/p>
“不用——”
沈清夢剛開口,胃里又是一陣翻騰,她忙用手帕捂住口鼻,一張俏臉更加慘白了。
蕭星河看在眼中,急在心中,他上前便要扶住沈清夢,帶她離開。
不想,老大夫卻道:“夫人有此嘔吐的癥狀有多久了?”
沈清夢緩了口氣,想了想,道:“近幾日晨起都會有一點(diǎn),算來,也有小半個(gè)月了。”
蕭星河臉色一變,“清夢,你身子不舒服為何不早些告訴我?”
沈清夢道:“侯爺,你別急,我雖然晨起時(shí)有些反胃,可其他時(shí)間都好好的,所以也就沒當(dāng)回事?!?/p>
沈清夢對自已的身體還是不夠愛惜,當(dāng)著眾人的面,蕭星河不好說她,只一雙星眸幽怨的盯著她。
沈清夢對上蕭星河的目光,宛如做錯(cuò)事的小孩子一般,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林漠煙嗤笑一聲,道:“表姐身子都如此不舒服了,宣寧侯還有心責(zé)怪呢,不如趕緊讓大夫把把脈,看看她到底病在哪了?!?/p>
說罷,她又轉(zhuǎn)頭向老大夫叮囑道:“一會若是查出我表姐有什么病情,只管告知便是,萬不可有所隱瞞,若是被我知道你隱瞞了什么,定不饒你?!?/p>
老大夫見林漠煙這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還以為她是主人家,點(diǎn)頭稱是。
滿滿皺眉,“靖南侯夫人,我娘生病關(guān)你屁事?。 ?/p>
林漠煙一臉委屈道:“滿滿,我也是擔(dān)心表姐,所以有些著急。”
魏成風(fēng):“是啊,漠煙關(guān)心宣寧侯夫人,才會好心請來大夫,你們不領(lǐng)情,反而怪她,實(shí)在是無禮?!?/p>
滿滿正想懟上這屎殼郎幾句,不想,此時(shí)老大夫插了一句嘴。
“大家莫急,這位夫人生的病,也許是好事,而非壞事呢。”
滿滿此時(shí)湊了過來,問道:“老爺爺,人生病還能是好事???”
老大夫笑瞇瞇道:“一切等把過脈就知道了。”
沈清夢聽罷,看向老大夫,對方面相還算和善。
正在她猶豫不決時(shí),蕭星河朝她點(diǎn)點(diǎn)頭。
蕭星河也擔(dān)心耽誤了沈清夢的病情。
沈清夢便不再遲疑,朝著老大夫伸出手。
老大夫給沈清夢把過脈之后,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許。
“果然如老夫所料?!?/p>
老大夫剛開口,林漠煙已經(jīng)迫不及待道:“怎么樣?她是不是病得很重,是不是曾經(jīng)受過什么傷,所以導(dǎo)致身體不舒服?”
老大夫笑著搖頭,“并沒有,這位夫人身體很好,不僅如此,她還有喜了?!?/p>
有喜?
宛如天上掉下一道驚雷,砸到了林漠煙身上。
不僅是她,就連魏成風(fēng)整個(gè)人也是呆呆的。
蕭星河比他們更呆。
再看沈清夢,模樣也是又懵又呆。
只有滿滿歡呼起來了,“太好了,太好了,我馬上要有弟弟妹妹啦!”
見滿滿又笑又蹦,林漠煙聲音如從嗓子里擠出來一般,她道:“大夫,你沒看錯(cuò)吧?你可看仔細(xì)了!”
老大夫道:“這位夫人請放心,老夫給人看病三十年,喜脈如此簡單,絕不會出錯(cuò),這位夫人就是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