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僅想要搶她的東西,還要在她面前臭顯擺了。
原著里,魏明珠確實嫁給了太子朱朝,可也僅限于此,只因朱朝在當太子的幾年里,不僅未做實事,反而專為自已攬權謀利,過了幾年便被廢了。
可靖南侯府打得一手好牌,前太子被廢,后來的七皇子成了太子,魏溪月又成了太子妃。
總之,靖南侯府一門二殊,直接將靖南侯府推向京城權力中央。
也不怪魏溪晨此時囂張了。
滿滿挑了挑眉頭,直接將九連環(huán)恢復成原樣,道:“你要?有本事解開,我便給你?!?/p>
魏溪晨拿過九連環(huán),方才明明在滿滿手里看起來很簡單的玩意兒,可到他手中后,卻怎么也解不開。
“噗嗤!”
謝云英不客氣笑道:“魏溪晨,你別白費力氣了,這東西憑你那腦子是玩不過來的?!?/p>
“你敢嘲諷小爺,找死!”
魏溪晨氣得將九連環(huán)砸向謝云英,好在謝云英身手快,迅速避開了。
可其他人還是嚇了一跳。
同窗之間,哪有一言不合就亂砸人的,而且這九連環(huán)是鐵制的東西,若不是謝云英閃開了,恐怕就要被砸破腦袋了。
滿滿神情難得嚴肅道:“魏溪晨,你太過分了!你向云英道歉?!?/p>
“哼,她又沒被砸到,我憑什么向她道歉。”
魏溪晨說罷,扭頭大搖大擺走了。
滿滿想要追上去,卻被路飛揚給攔下了。
路飛揚朝滿滿搖了搖頭,“滿滿,別沖動,靖南侯府剛出了一個太子妃,正在風頭之上,咱們暫且先不要惹他?!?/p>
謝云英也道:“算了,滿滿,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p>
小花拉了拉滿滿衣角,“滿滿,坐下來吧,馬上要上課了?!?/p>
滿滿氣得捏緊了拳頭,這個魏溪晨,他姑姑魏明珠不過是剛當上太子妃,他便這么囂張。
哼,看來得給他一個教訓才行。
下課之后,滿滿還未起身,謝云英和路飛揚兩人同時先她一步站了起來。
滿滿不解看著她們:“你們做什么?”
謝云英:“不行,忍不了一點,上次準備套魏溪月的麻袋正好派上用場,今日一定要將魏溪晨也揍一頓?!?/p>
路飛揚道:“記得專打他臉,我真看不得他那一臉得意的樣子,等他臉腫成豬頭,我看他怎么得意。”
小花更是不多廢話,邁著腳步便去找麻袋了。
滿滿:……不是,到底是誰說要忍一忍的?
感情四個人里面就她一個人能忍???
滿滿無奈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好朋友要做壞事,她——自然要無條件跟上了。
滿滿正欲出去,程沐洲朝她的方向吹了一聲口哨。
滿滿對上程沐洲的眼眸,立馬心領神會。
程沐洲一定有法子。
她跑到程沐洲那兒,鄭映袖一看見她,腦袋都是大的。
鄭映袖:“誰讓你過來的,你別靠近我!”
滿滿有心逗她,“我就要靠近你,就要靠近你!”
“啊啊啊??!”鄭映袖氣得大叫,“你是不是有病,好好的干嘛非要貼得這么近,我——我走還不成嗎?”
鄭映袖避開滿滿五步之外,看著滿滿小圓腦袋湊近程沐洲,兩人也不知在嘰里咕嚕說些什么。
鄭映袖一臉怨氣。
滿滿聽完程沐洲的計劃,不由張大了嘴,一張小臉寫滿了震驚。
程沐洲鄙夷的看著她,“干什么露出這么一副白癡的表情?”
滿滿嘖了一聲,“你真不愧是書中的大反派啊,論壞,你當真是這個!”
滿滿朝他豎起一根大拇指。
程沐洲臉立馬黑了。
總覺得滿滿這個家伙,并不是真心夸贊他。
程沐洲冷哼一聲,高傲道:“你可以不用?!?/p>
“哥哥你都將這計劃告訴我了,我干嘛不用,呵呵,不用白不用,況且這法子,可比揍魏溪晨一頓要好,妹妹在此謝過啦!”
滿滿朝著程沐洲露出明媚笑容,拱了拱手表示謝意,轉身屁顛屁顛的蹦跶離開。
程沐洲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不由搖了搖頭。
這個小蠢貨,還笑得出來呢。
敵人那兒都出了一個太子妃,程沐洲幾乎可以斷定,六公主伴讀那個位置,馬上要被魏明珠給接手了。
到時候,魏家姐弟倆有六公主撐腰,欺負她猶如捏死一只螞蟻那般簡單。
一想到這里,程沐洲不由皺起眉頭。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
鄭映袖看著滿滿走后,程沐洲臉色變了又變,她坐回自已位置后,忍了又忍,終于忍不住了。
她小心翼翼轉向程沐洲,“表弟,我問你一件事。”
程沐洲簡潔明了道:“說?!?/p>
“你——是不是喜歡上滿滿那丫頭了?”
“咳咳咳咳咳!”
程沐洲差點被自已的口水給嗆死,他一臉無語的看著鄭映袖。
“鄭映袖,你以后少看點純情竹馬愛上我,霸道土匪強搶我,少年將軍為我屠滿城這種話本子了。”
鄭映袖臉一紅,“我……我哪有!”
“你腦子都被看壞了,還說沒有,你若再看,我告訴你母親去?!?/p>
鄭映袖氣得直跺腳,什么嘛,程沐洲身為她表弟,不站在她這邊就算了,還合著跟滿滿一起欺負她。
真是氣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