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色漸暗,燭火初上,整個宣寧侯府都被暖黃色包裹。
蕭星河也終于回來了。
他身后跟著段文和江浦,滿滿聽到動靜,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從屋里跑了出來。
“爹!”
滿滿歡快叫了一聲,飛奔著朝蕭星河跑去。
眼看著她就要撲進蕭星河懷里了,滿滿趕緊剎住,她還記得蕭星河的腿剛剛恢復(fù),可受不住她這一撲倒。
見滿滿停住,蕭星河笑著朝她伸出自已的懷抱。
滿滿這才又小跑過去,父女相擁。
“爹,您怎么出去這么久?是去做什么了?”滿滿已經(jīng)等不及了,她昂起小腦袋問道。
蕭星河笑道:“外面熱,咱們進屋說。”
“好。”
蕭星河牽著滿滿的手進去了,屋內(nèi)四個角落都放置了冰塊,再加上最中央香爐上也供著冰,整個屋子說不出的涼爽。
江浦將一個禮盒抱了進來,放置在桌上。
蕭星河笑道:“滿滿,打開看看?!?/p>
滿滿打開之后,雙眸一亮。
里面躺著的,正是她兵器圖上的那桿長纓槍。
滿滿將其取出,拿在手里試了試,越發(fā)激動了起來。
“爹,這——這跟女兒設(shè)計的一模一樣!”
長可成槍,短則成器,可遠攻,也可近擊!
實在是太好了!
沈清夢為蕭星河倒了一杯茶水,蕭星河笑著接過,冰涼的茶水入喉,令他心情更加愉悅。
“你這小皮猴設(shè)計的東西啊,實在是有些復(fù)雜了,所以工匠便多做了一段時間,本侯今日去取,便有人拉著本侯,想要買這桿長纓槍?!?/p>
是好東西,當(dāng)然有人喜歡。
滿滿道:“那人出多少錢?”
“沒問?!?/p>
“爹,您怎么不問呢,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p>
蕭星河搖了搖頭,好笑道:“你啊,真是個小財迷!你手中已經(jīng)有自已的小金庫了,還想賺錢啊。”
滿滿被蕭星河說得不好意思笑了笑。
蕭星河:“這是你辛苦設(shè)計出來的,就算對方開天價,本侯也不會賣,你不是一直想學(xué)武嗎?日后這桿長纓槍就是你的兵器?!?/p>
滿滿心中深深感動。
她撲進蕭星河懷里,“爹,謝謝爹!”
蕭星河笑著扒拉了一下她的小腦袋,道:“別謝爹,要謝就謝謝你娘。”
其實蕭星河并不贊同女兒家學(xué)武,學(xué)武極累,他覺得女兒就該嬌嬌寶寶一般養(yǎng)著。
可沈清夢勸他,女兒喜歡,比什么都重要。
再者說了,學(xué)了武,以后也能保護好自已。
蕭星河本就什么事都依著她,聽她這般一說,便也點頭同意了。
滿滿又笑著撲進沈清夢懷里,“娘,女兒也謝謝娘?!?/p>
沈清夢將滿滿抱緊,笑道:“滿滿啊,我們是你的爹娘,只要合理的要求,爹娘都會無條件答應(yīng)你的!”
爹娘實在是太好了。
滿滿拿起那桿長纓槍,拉著段武開始教她。
夏日炎熱,滿滿卻絲毫不在意,蕭星河和沈清夢在屋前看著她在院子里練習(xí),偶爾蕭星河會出言點撥一下,滿滿聽后點了點頭。
然后,繼續(xù)練得一塌糊涂。
蕭星河看著滿滿明明很用心學(xué)習(xí),最后卻亂揮一通的小模樣,不由悶笑幾聲。
沈清夢也有幾分好笑,她道:“也許滿滿的天賦啊,都在書本上了,這武學(xué)非她所擅長之事?!?/p>
蕭星河笑著安慰她,“來日方長,滿滿畢竟才剛開始?!?/p>
對于蕭星河來說,滿滿八歲習(xí)武,有這個決心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樹上蟬鳴不停息,滿滿在蟬聲里努力揮槍。
她雙眼堅定,一雙黑眸里仿佛有小火苗在燃燒著。
接下來的日子,滿滿無比忙碌。
晨起練習(xí)輕功,白日去書院學(xué)習(xí),晚間練字,睡前練武。
每日都是如此,不過半月功夫,滿滿發(fā)現(xiàn)自已好像長高了一點。
參照物就是段武了。
滿滿以前才到段武手肘下方,她對著段武比了比,發(fā)現(xiàn)她超過段武的手肘了。
滿滿歡喜問道:“師傅,我的腿是不是長了點?”
段武仔細看了看,正欲說話,對上滿滿眼巴巴的目光。
段武點頭,道:“是長了些?!?/p>
“太好了!”
滿滿歡呼,她的腿終于長了一點!
大長腿,大長腿,將來長大一記掃腿就能讓敵人摔得屁滾尿流!
滿滿手中的長纓槍終于玩熟悉了,她決定拿著長纓槍在三小只和程沐洲面前好好露一手。
可惜書院不讓帶兵器進去,于是這日放學(xué)后,滿滿邀請幾個小伙伴來宣寧侯府玩。
鄭映袖一直悶悶不樂,程沐洲便將她也帶上。
滿滿問道:“她怎么了?”
程沐洲給她一個眼神,讓滿滿別問。
路飛揚附在滿滿耳邊道:“進宮做六公主伴讀的事情,恐怕又有變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