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防線。星羅大軍駐守在此。
因為天斗防線的地理位置更為險要。
武魂殿和七寶琉璃宗都馳援天斗。
所以藍電霸王龍宗及獨孤博,則分配來防守星羅。
……
獸潮來臨前,獨孤博和玉元震站在一塊敘舊。
獨孤博笑了笑。
“嘿,老龍,沒想到老夫還有與你并肩作戰(zhàn)的一天?!?/p>
“話說,你不會還記恨著老夫吧?”
高大魁梧的玉元震看向小老頭一樣的獨孤博,心里面直發(fā)怵,對獨孤博的心理陰影直到現(xiàn)在仍舊未消失。
“不至于?!?/p>
“我輸?shù)男姆诜?,甘拜下風。”
獨孤博笑起來的時候,總給人種陰沉感,覺得這好像是皮笑肉不笑。
“老龍,你要是覺得我當年勝之不武,有些不服氣,等獸潮過后抽個時間,再切磋一下?”
玉元震臉都黑完了。
“免了,挺沒意思的?!?/p>
獨孤博眼見沒有忽悠到,不由得撇撇嘴。
他看這老龍一把年紀了,氣血還是這么雄壯,原本還想讓其當自己的毒爆實驗活體素材,誰知道這么慫……
獨孤博拍拍玉元震的肩膀,笑瞇瞇道:
“老龍,你記不記恨我我不知道,不過我看你那個孫子,好像對老夫恨之入骨啊?!?/p>
“眼神要將老夫生吞活剝了似的?!?/p>
玉元震聞言,詫異的抬起頭,正好看見不遠處的玉天恒。
他正用一種怨毒的目光,隱晦的看向獨孤博。
但是封號斗羅強者的感知何其敏銳?
玉天恒偷偷看和直接看,基本沒區(qū)別。
玉元震算是知道獨孤博為什么找他嘮這么多了。
“……”
玉元震怒斥道:
“天恒,你那是什么眼神!”
還不待他發(fā)作。
身旁,獨孤博神情淡漠。
“不必在我面前做樣子,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會對這個廢物出手。”
“不過老夫不管他心里想什么。”
“一旦做了什么事情讓老夫知道,或者是在老夫面前跳臉,老夫仁盡義至,不會再留手?!?/p>
玉元震面色難看。
而玉天恒,則是心虛的低下腦袋。
藏在陰影中的臉扭曲猙獰。
……
星羅防線的獸潮來臨。
嚴陣以待的星羅大軍壓上,藍電霸王龍宗弟子和其他魂師都聚在一起,和狂躁的魂獸慘烈廝殺著。
在確定沒有兇獸到來后。
玉元震按耐不住,施展武魂真身后,便沖殺在前。
唯獨獨孤博,遲遲不曾出手。
戴維斯還有朱竹云為了贏得聲望。
都趕赴了前線。
但是并未參與廝殺,而是在后方指揮。
此時,戴維斯看獨孤博僅僅只是淡漠的看著獸潮,一直不動手。
他壓低聲音,對著朱竹云怒道:
“真是混賬!”
“這毒斗羅是吃干飯的不成?連雷霆斗羅都上前線了,他還在那沒事人一樣看戲!”
朱竹云知曉戴維斯恨屋及烏。
他對林簫有意見,所以看毒斗羅也不順眼。
但是……
朱竹云勸道:
“維斯,畢竟是封號斗羅,你這話千萬不要當面說?!?/p>
戴維斯冷冷一笑。
“呵,我當然不會當面說,但倘若是士卒不滿,引起嘩變呢?”
“屆時,我定要獨孤博聲名狼藉。”
“讓林簫跟著他老師一起,成為人人喊打的老鼠!”
朱竹云欲言又止。
她猶豫道:
“維斯,我曾看見毒斗羅在后方布陣,他應(yīng)該不是不肯出手,而是有著自己的考量吧?”
戴維斯不屑的一笑。
忽然,獨孤博動了。
他閃身出現(xiàn)在戴維斯的面前,淡漠道:
“星羅大皇子?老夫已在后方布下毒陣,你讓星羅軍隊撤軍,我會讓玉元震作為掩護。”
戴維斯否決道:
“不行!獸潮之中可不是只有百年魂獸、千年魂獸!其中更是不乏強大的萬年魂獸!”
“若是你那毒陣不起效果,誰來承擔責任?”
獨孤博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要是想讓星羅軍隊傷亡慘重,老夫不會阻攔;雇傭而來的魂師那邊,我會讓玉元震配合我撤離?!?/p>
言罷,獨孤博轉(zhuǎn)身離去。
戴維斯見其如此放肆,恨得拳頭捏緊。
站在原地沒有動。
朱竹云對其已經(jīng)有些不滿。
都這種時候了,還在做意氣之爭?
“維斯,不妨先聽聽毒斗羅的,試試無妨?!?/p>
說完,她便下令去了。
……
星羅士卒還有召集來的魂師有序退守。
獸潮沒有遇到頑強的抵抗。
一路向前推進,最終來到一處山谷。
獨孤博站在山谷上方,目光平靜。
待到獸潮大部分都被引進山谷。
他的毒陣,悄然開啟。
四面八方,都涌出綠色的濃霧。
獨孤博探出手掌,掌心處的魂力涌動,不斷壓縮著,逐漸到一個恐怖的境地。
伴隨著一聲炸響。
綠色的濃霧化為狂浪,無情地將滾滾獸潮吞噬……
毒陣外,所有星羅士卒和魂師嚴防死守,等待著漏網(wǎng)之魚。
但卻沒有一只魂獸,能從毒陣之中走出。
一時間。
所有人都望向站在高處的那個綠衣小老頭。
滿是驚駭!
畏懼者畏他如瘟疫!敬畏者敬他如神明!
戴維斯臉色猛地慘白。
朱竹云有些不解,“維斯,就算你此前態(tài)度不好,但毒斗羅應(yīng)該不會計較才是……”
戴維斯則是聲音干澀道:
“竹云,你有沒有想過。”
“這毒陣,既然能用在魂獸身上,就能用在人身上……”
聞言,朱竹云驚懼無比。
……
獸潮結(jié)束了。
帝天和千道流兩敗俱傷。
帝天雖然困惑于千道流的最后一招,為何會如此強大,乃至于跟此前自己感知到的實力完全不符。
但結(jié)局已定,他不能再戰(zhàn)。
主上身受重傷,人類世界的至強者不止千道流一個,帝天絕對不能出事,連受重傷都不行。
因為,兇獸的數(shù)量太少,容錯太低。
兩個分別代表魂獸陣營和人類陣營的最強者。
于穹頂之上,約法三章。
魂獸的棲息地擴大一圈,但在五年之內(nèi),帝天不能再發(fā)動獸潮,雙方十萬年以上魂獸強者和封號斗羅強者,不得擅自出手。
封號斗羅和十萬年魂獸級別以下,人殺魂獸,魂獸亦可殺人。
至此,迎來兇獸與人類對抗并存的時代。
……
此次獸潮中,除卻千道流。
劍斗羅和骨斗羅出盡了風頭。
林簫的風頭也是一時無兩。
但最令人忌諱莫深的,卻是獨孤博……
皚皚獸骨,鑄就舉世兇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