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兼程趕路。
一行人終于來到了神醫(yī)谷附近。
一直跟在身后的鳳蕓兒帶著人正要跟上去。
下一秒,就被人突然掀開馬車的簾子,塞住嘴巴捆綁起來,扛著往深山之中而去。
“唔唔唔?!?/p>
看見自已帶來的下屬瞬間通通倒地不起,失去了氣息,鳳蕓兒慌了,連忙掙扎著想要逃跑,卻怎么也掙扎不開。
她的嘴巴被堵住,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她臉色變了心里的恐慌宛如潮水一下下把她淹沒。
這人要做什么,他瘋了不成。
她可是特意為和親而來的公主,是大楚未來的皇后。
他既然敢對她動手,難道就不怕死嗎?
陸承不會放過她的,大楚和陳國更不會。
沒多久。
鳳蕓兒被人丟在了地上,砸地她渾身都疼,手磨出了鮮血,火辣辣疼得厲害。
她還沒反應過來。
便聽到了綁架她的那個男人恭敬開口道,“主子,人已經(jīng)帶過來了?!?/p>
鳳蕓兒下意識抬去看究竟是誰活得不耐煩了,想要綁架她。
然而,下一秒,她徹底僵在了原地,瞪大了眼睛,險些以為是自已看錯了。
陸承,怎會是陸承。
他們兩國不是要和親嗎,她不是他未來的皇后嗎?
陸承臉色還有些虛弱蒼白,他掏出帕子捂著嘴咳嗽了一下,聲音卻冷到了極致,沒有半分溫情,就連眼神都是冷的,宛如終年不化的千年寒冰。
“既然帶來了,那就處置了吧?!?/p>
“大靖皇帝祁淵不滿陳國和大楚即將聯(lián)姻,殺死了陳國公主意圖破壞兩國友好,朕深感痛心,親自帶人圍剿祁淵等人,為公主報仇,以全兩國之情。”
這聲音沒有絲毫情緒,仿佛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叫人冷到渾身僵硬。
鳳蕓兒還以為自已聽錯了,渾身都在冒冷汗恐懼得不行,拼命掙扎著想要喊,可惜嘴巴被堵住了。
瘋了,陸承瘋了。
他居然拿她的命陷害祁淵,難道他就不怕陳國發(fā)現(xiàn)異常,轉頭跟大靖聯(lián)手對付大楚嗎?
不,她不想死,她還不想死。
可惜,哪怕弱小的獵物再怎么掙扎,終究逃不過無情的屠刀。
鋒利泛著寒光的劍光迅速一閃而過,準確無誤劃破了女子纖細白嫩的脖子。
一時之間,溫熱的鮮血四處飛濺,星星點點灑在了帶著芬芳的泥土上。
鳳蕓兒睫毛輕顫了一下,倒在地上很快沒了氣息。
有人上前檢查了一遍,這才拱手恭敬對帝王道,“主子,已經(jīng)處理干凈。”
“不知這尸首如何處置?”
陸承沒再看地上死不瞑目的人一眼,他抬起下人送上來的藥一飲而盡,苦澀的藥汁在舌尖彌漫開來。
深山之中秋日的涼風刮得人泛冷。
“帶上,丟到神醫(yī)谷的入口處?!?/p>
“是,主子。”
神醫(yī)谷的入口,距離這里也就只有一小段距離。
沒多久,一行人便已經(jīng)趕到了那個深潭周圍。
守在那個地方的玄封察覺到了來人,轉頭看去,隨后帶著眾人迎接。
“屬下參見主子。”
陸承眸色漆黑深沉,垂眸看著這深不見底潭水。
“如何,他們可還在里面?”
“回主子,神醫(yī)谷只有這么一個出口,他們還在里面?!毙獾膫饶樌饨欠置?,他微微頷首道。
陸承摩挲著手中的玉扳指,“把周圍所有的出口都給朕守住了,若是再讓他們逃走,那就下去領罰。”
在場的眾人一下子低下頭,不敢再說話了。
剛剛那個陳國公主,可是來大楚跟陛下聯(lián)姻的,陛下一句話殺了便殺了,更別提他們了。
“玄封,你帶人在這里守著,朕親自進去看看,記住,務必要守住洞口。”
“不可,陛下,入口在這深潭之下,陛下您的龍體還未好,還是讓屬下去吧?!毙獾皖^拱手勸道。
其他人也怕出事,紛紛開口勸。
陸承盯著這深潭,沉默了片刻,面不改色開口,“不必再勸,朕心里有數(shù),不會拿朕的龍體開玩笑?!?/p>
“朕既然敢下去,自然是有把握?!?/p>
一個奸夫,還不值得他損自已的龍體。
玄封垂眸低著頭,拱手繼續(xù)道,“屬下陪陛下一塊進去,讓暗影等人在外面守著。”
“不必,暗影隨朕進去,你在這里守著,這是唯一的入口和出口,無論有人想要進來還是想要出去,都必須經(jīng)過這,這個地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朕希望你能守好,切勿出半分差錯?!?/p>
吩咐完,陸承很快帶著人下去了。
……
神醫(yī)谷內。
沈枝意進入了從前她煉制丹藥的那間屋子里,開始閉門煉藥。
所有的藥材已經(jīng)準備齊全,唯一不好的,就是這些藥材只有一份,若是中途出了差錯,那這世上再也不會出現(xiàn)孕火丹。
因此,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用盡全力對待此次煉藥。
此次煉藥最少要花費一天一夜,畢竟沈枝意也是第一次嘗試煉制真正的孕火丹,還有很多的步驟不確定。
得先翻閱一遍典籍,尋找出最合適的方法,并驗證這些方法是否正確,才能正式開始煉制。
其他人不敢打擾她。
除了送飯之外,基本上都不會靠近那間小屋。
神醫(yī)谷內人很少
唯二的兩個孩子現(xiàn)在每天的任務就是看醫(yī)書,好好學習醫(yī)術,爭取有一天重建神醫(yī)谷。
沈枝意給他們留下了不少的醫(yī)書心得,還根據(jù)兩個孩子的情況,給他們制定了學習的計劃。
暫時解毒活下來的小川負責照顧兩個孩子,他外表上還是那副瞎眼駝背老頭的樣子,但精神比之前好些了,勉強也能瞧見一些東西了。
沈枝意進入木屋開始煉制丹藥的這一日。
小川在木屋附近,瞧見了祁淵。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風光霽月,俊美無雙的男人,不禁又想起自已的眼睛剛剛好一些,終于能看到了她的臉。
她跟從前一樣,仿佛一點都沒有變過。
不對,甚至年近三十比起從前還要年輕貌美,就好像不會老一般,瞧著跟十八九歲的年輕少女也沒什么區(qū)別
不像他,還不到二十,卻已經(jīng)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