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結(jié)束后,宋浩天又陪宋紅兵聊半個多小時,然后把宋銘天叫到書房。
宋浩天拿出一本證件遞給宋銘天:“這是你國安局特勤證件,給你爭取這份工作證真不容易,一定要遵紀守法,不要做出格事,不然我會很丟臉的?!?/p>
宋銘天接過證件,激動的都說不出話來。
證件已經(jīng)辦好三四天,宋浩天沒讓郵寄回來,他要親手交給宋銘天。
宋浩天隨后打開保險柜,從里面拿出一把手槍,然后遞給宋銘天。
“這是我的配槍,這把槍已經(jīng)備過案,我把它交給你使用。不要隨便開槍,如果你闖出大禍,我也要受到牽連……”
宋銘天此時說不出有多激動,他立即對宋浩天做出保證。
“大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招惹任何麻煩?!?/p>
“如果槍法不夠熟練,抽時間跟陳香一起訓(xùn)練,多跟她學(xué)習(xí)一些知識,對你只有好處沒壞處。”
“好的,大哥,我一定牢記你的教誨?!?/p>
宋浩天跟宋銘天交流一個多小時,這才讓他先回去休息。
回到自已房間,宋銘天撫摸著手槍愛不釋手。
他從沒想過從部隊退役后,還有機會重新再拿起槍。
宋浩天不單是給他一份工作,還給他一個極大信任。
宋銘天在心中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不辜負宋浩天的期望,絕對忠誠于宋浩天。
第二天上午,宋浩天再次來到吳俊豪別墅。
前來吊唁的賓客絡(luò)繹不絕,馬燕抽出時間單獨聊天。
“浩天,我們已經(jīng)商量好了,明天上午搞個遺體告別儀式。老爺子曾經(jīng)工作過的單位,要求我們這樣做?!?/p>
“馬省長,這樣做無可厚非。老爺子把自已的一生都奉獻給國家,為人民服務(wù),各界人士過來緬懷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p>
“嗯。等遺體告別儀式結(jié)束,就在殯儀館把遺體火化,我們已經(jīng)給老爺子選了塊墓地,下午就安葬?!?/p>
吳家情況特殊,有那么多人都在體制內(nèi)工作,他們不可能操辦酒席,更不能去收受禮金,一切從簡,把老爺子入土為安。
從吳家回來后,宋浩天就陪宋紅兵聊天。
宋紅兵只是一位普通農(nóng)民,并不善言談,宋浩天跟他也只是聊些家常。
宋銘天還有個姐姐,大專畢業(yè)后,就在當?shù)匾患倚」旧习唷?/p>
聊到這個話題時,宋浩天就提出建議。
“二叔,不行就讓宋媛媛也來景江工作吧,大城市要比小縣城機會更多?!?/p>
宋紅兵剛來時就有這想法,只是沒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現(xiàn)在宋浩天主動提出來,他自然求之不得。
“浩天,那就麻煩你幫忙照顧,我對媛媛沒有過高期求,只要能有份安穩(wěn)工作,找個好人家嫁了,我就知足了?!?/p>
“二叔,工作肯定沒問題,這邊工作機會多,就看有沒有好緣分?!?/p>
“對對對,我也是這么想的?!?/p>
“我這一兩天不出門,你讓她盡快過來吧?!?/p>
“好,我現(xiàn)在就給她打電話,讓她后天就過來?!?/p>
跟宋紅兵又聊一個多小時,宋浩天還有其它事要處理,然后就去書房。
宋浩天這兩天不會離開景江,明天要去殯儀館參加吳亞兵追悼會,下午還要跟去墓地。
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他就在家陪趙奕歡幾天。
趙奕歡距離預(yù)產(chǎn)期也就二十多天,如果有可能,這段時間都不會再出門。
下午四點,喬歌打來電話。
“大哥,聽說你回來了?!?/p>
“對呀,你在哪了?”
“我在景江機場,剛下飛機,我正打車趕過去呢。”
“咦,秀秀不知道你過來嗎?”
“哈哈。我沒跟她說,準備給她一個驚喜?!?/p>
宋浩天開玩笑道:“但愿不是驚嚇,抓緊來吧,我煮咖啡給你喝?!?/p>
一小時后,喬歌來到宋浩天書房。
“大哥,我在外地拍戲呢,這是最后一部戲,前天殺青,昨天劇組聚餐。我馬上就可以徹底退出影視圈,娛樂圈?!?/p>
“想好了?”
“嗯。想好了,我這次過來就是跟你們商量跟秀秀婚禮事情,我想近期跟秀秀舉辦婚禮。”
“好,這事我全力支持,你倆商量好就行。”
結(jié)婚是人生大事,也是他兩人事情。宋浩天還是那個宗旨,讓喬歌跟妹妹商量好,需要自已做什么,說出來就行。
許文秀下班回來,看到喬歌在,確實很驚喜,兩人有快一個月沒見面。
許文秀早就等喬歌退出影視圈,她又不差那點錢,年紀輕輕,她可不想過兩地分居生活。
吃晚飯時,喬歌把這事拿出來討論,宋建設(shè)和孫淑霞自然沒有意見。
趙奕歡也表示全力支持,讓他倆選個黃道吉日舉行婚禮。
今天是禮拜天,辛靈梅事情不多,她就把索菲娜約出來一起吃飯。
吃飯只是順帶,主要是一起聊天。
宋浩天已經(jīng)表明態(tài)度,辛靈梅今晚就會跟索菲娜攤牌。
辛靈梅把吃飯地方定在咖啡廳,這里適合聊天。她要了一個包廂,然后過來等索菲娜。
接到辛靈梅電話,索菲娜就匆忙趕過來,生怕會遲到。對于辛靈梅,索菲娜始終保有敬畏之心。
辛靈梅要兩壺咖啡,一壺加糖,一壺不加糖。
跟宋浩天在一起久了,她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習(xí)慣喝苦咖啡,而索菲娜則喝不習(xí)慣。
“索菲娜,瑪莎娜的死,我們事先真不知道,不論瑪莎娜是不是被謀殺,這事跟我們都沒任何關(guān)系?!?/p>
辛靈梅不會跟他索菲娜拐彎抹角去說這事,何況這也是事實。
索菲娜使勁點點頭道:“辛總,我絕對相信你,從你對待瑪莎娜孩子態(tài)度上,我就能看出來。”
“索菲娜,你是聰明人,只要用正常思維去思考,你就能知道我們態(tài)度。這一年多合作,我們都是按規(guī)矩辦事,這沒錯吧?”
“是的,辛總,我非常感激你?!?/p>
“現(xiàn)在給的油價跟國際油價算是不高,但對于我們來說不算便宜。北邊正在打仗,我們從大俄那邊買的原油,價格更便宜?!?/p>
索菲娜再次連連點頭,辛靈梅說的都是事實,沒半點水分。
“你懷疑丘比沙故意制造車禍,謀殺瑪莎娜,完全有這種可能。至于說他倆私通,這應(yīng)該是事實,之前我也有耳聞。不過這是他倆私事,我肯定不能去干預(y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