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還氣呼呼地坐在那里,看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應該是告一段落。
我和文麗相互對視一眼,就快步過去。
想弄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當我和文麗走過來的時候。
文雅站起身來,朝著我們兩個不停的揮手。
來到她的跟前,文雅笑呵呵地說:“姐,姐夫,你看到了嗎,他生氣走了。”
其實這個時候,我和文麗根本就不關心那個男同學為什么離開。
只想知道文雅,有沒有受到什么刺-激。
我看著那兩個服務生說:“行了,這邊沒你們的事了,快點去忙吧?!?/p>
兩個服務生走后,我和文麗一左一右坐在文雅的身邊。
“快點跟我說說怎么回事,你都跟那個男同學說什么了?!?/p>
文雅嘆了口氣:“其實我也沒有跟他說什么,我就是跟他說,平日里我的乖巧都是裝出來的。
以前那個樣子不過是我在學校的偽裝,看似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姐姐眼中的好妹妹。
但實際上,我的骨子里就不是一個好女孩,誰家的好女孩兒整天泡在會所里。”
說到底還是文麗更了解她的這個妹妹。
“行了,該說的都說完了,你也趕緊回去把這個什么煙熏妝全都卸了。”
我故意在文麗面前,開起了玩笑。
“別急著卸妝,我倒是覺得文雅現(xiàn)在也不難看嘛?!?/p>
文麗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這怎么可能會好看?”
文麗說了一句,似乎還有點不放心,就自行拉著文雅去了衛(wèi)生間。
我見這邊也沒有需要我的地方,就也跟著一路找過來。
“哎呀,我就是開個玩笑嘛,你們兩個也太不懂我的幽默了?!?/p>
文麗懶得搭理我,我也知道剛才那個玩笑開的有些過分。
“直接這么洗,洗不掉,我去給她找一瓶卸妝油。”
我從休息室借來一瓶卸妝油過來,文雅看著那瓶卸妝油,瓶子上面寫了使用方法。
看她樣子,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東西。
弄了一點卸妝油在手心上搓熱,然后才上臉揉搓,很快煙熏妝就被暈開,熊貓眼變得更加明顯了。
文雅抬頭面對鏡子,看著自己這個樣子忍不住笑。
文麗問:“那個男同學,應該不會再來糾纏你了吧?!?/p>
文雅說:“他說他對我很失望,沒想到我會是這樣的女孩子。
還說看走了眼,我想未來的這段時間,應該是不會來打攪我學習了?!?/p>
文麗不得不承認:“你這個餿主意,也算是立竿見影,那你可跟我保證未來的這幾個月。
你得好好用功,千萬不要辜負了自己這段時間的辛苦,明白嗎?”
姐姐也不求你將來大富大貴,只求你所有的付出都能夠得到等同的回報。
今天我們睡醒的時候,你還在床上睡懶覺,我想要把你叫起來。
可你姐夫說讓你繼續(xù)再睡會,就知道你這段時間為了學業(yè)有多用功?!?/p>
文雅把臉上的妝容沖洗掉,看著鏡子中恢復原貌的自己。
“姐,姐夫,你們放心吧,這段時間我一定好好用功,把那根弦繃得緊緊的。
不過我們老師也說了,緊張的學習過程中,也不要忘記放松。
不然的話那根弦,一直繃得那么緊,萬一到最后那一步的時候弦兒斷了,想要挽救就難了?!?/p>
我看著她們姐妹兩個在那里聊著,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
“不如這樣,等你下次回來的時候,咱們去附近景區(qū)轉一轉,給文雅放松一天,你覺得怎么樣?”
對于我這個提議,文雅那可是舉雙手雙腳贊成。
文麗似乎想要拒絕,但又想到剛剛妹妹說的要勞逸結合。
“行,那就等你下次回來咱們再去,這周就先這樣。”文麗說。
我說:“我把那瓶卸妝油送回去?!?/p>
回來之后,我得到了文麗的允許,開車送文雅回家。
回去的路上,文雅還跟我說,那個男同學走的時候很生氣。
每走一步嘴里都嘟囔著,不可能,不可能三個字。
我則是站在那個男同學的角度上,來思考這個問題。
“你這樣做,簡直就是擊碎了他心目中,對你的所有好感。
在他的心目中,你是能跟他攜手走進同一所大學的人。
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看走了眼,這得是多大的傷害?!?/p>
然而文雅的態(tài)度讓我也有點意外。
“為什么我要和他一起攜手走進大學校園?
難道他沒有自己想去的學校嗎,這種沒有主見的男生,空有一副好皮囊,我才不會喜歡。
我才不會因為喜歡的人不喜歡我,就垂頭喪氣,覺得未來一片黑暗。
姐夫,你放心,我一定能考進我夢寐以求的大學?!?/p>
我笑笑:“好,我知道,加油,不過我跟你姐要很晚才回來,要不要給你帶點吃的?”
文雅笑呵呵的看著我說:“那我想吃燒烤,多給我?guī)状蛉獯!?/p>
把文雅送到家,我就趕緊回到會所,開始了今天晚上忙碌的工作。
接近凌晨兩點的時候,我突然接到一位顧客打來的電話。
電話里那個顧客醉醺醺的說起話來含含糊糊。
不過聽那動靜,應該是在包廂里。
我趕緊詢問他的包廂號趕過去。
到了現(xiàn)場,那顧客還拿著手機,在那哇啦哇啦的說著。
候在門外的服務生,也不知道這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只說前前后后送了三回東西,每一回都是幾瓶洋酒。
也不知道這包廂里的人怎么那么能喝。
我進來就看到桌子上擺著十多瓶,空的酒瓶子。
滿屋的酒氣,香水味,桌子上還有沒有抽完的雪茄煙。
“先生,我是這的經理,剛剛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情嗎?”
那顧客紅著一張臉,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我。
“你就是那個,林經理啊,我……我叫你過來,是想告訴你,我們這些人在討論一個大計劃,你要不要一起聽聽看吶?”
我趕緊揮了揮手:“先生,這是你們的私密,我作為一個外人,不方便聽。
不過謝謝你的好意,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吩咐,我都能滿足?!?/p>
我撂下這句話就準備走,誰知那人一把拽著我。
死命的把我往沙發(fā)上摁。
“不行,你必須在這,我們……我們打算把郊區(qū)的一個地方圈起來。
在那里搞一個開發(fā),但是……但是……”
我隱隱約約覺得這個人,接下來說的話,應該是屬于商業(yè)機密,
這種事,少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安全,我也不想把自己牽涉其中。
關鍵時候看向其他幾人,眼神中充滿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