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么會做烤魚片?”
楊建國很是疑惑,她從來沒見過老媽做烤魚片。
“當年,你姥爺年輕時候,去過縣上一個作坊打工。”
“那個作坊,就做咸魚、蝦醬、烤魚片。”
“你姥爺偷摸還給我們帶回來?!?/p>
“我當時還跟你姥爺,去過作坊,打了幾天工。”
“???”
楊建國這才明白,姥爺那時候做過,那都是建國前吧?
“你這酒不行,得用米酒?!?/p>
“烤魚片的每一步,都很重要的。”
“這水,不能用自來水,得用泉水,地下水也行?!?/p>
楊母指著水盆,用前院的井水,沖洗魚肉,千萬不能用自來水。
“還有這切魚肉,得這么長寬。”
楊母指著一厘米的寬度,這讓楊建國點了點頭,楊母拿起菜刀來。
“這活,讓我們女人干吧?!?/p>
“你啊,真嘴饞,還想吃烤魚片。”
楊母誤會了,以為楊建國要自己吃。
“媽,你知道怎么烤?”
“當然了,必須用果木烤魚,這樣的魚肉,更香更酥?!?/p>
“而且烤魚片不能用明火?!?/p>
“對了,你這多少魚?”
“一百多斤?!?/p>
楊母點頭道:“最多出三成烤魚片,夠咱們家吃了,回頭你還可以送人?!?/p>
“媽,你真專業(yè)?!?/p>
楊建國算是開出來了,他真是有氣運,他想做烤魚片,結(jié)果老媽就會做。而且老媽比自己知道的烤魚片步驟,更加詳細,甚至還有秘方。
就這果木秘方,外加如何烤制,楊建國都不清楚。
“什么專業(yè),就是小時候干活多了,什么都會點?!?/p>
“行了,我教給王月,回頭讓你爸,找工人在后院弄個爐子?!?/p>
楊母安排很好,還讓楊建國趕緊洗手去,大老爺們怎么還能殺魚呢。
“我已經(jīng)讓我爸找工人做了。”
“是嗎?這老犢子,沒告訴我?!?/p>
“媽,我不是要吃,我是要賣。”
“啥玩意?”
楊母差點把魚給扔了,楊建國要賣烤魚片?
楊建國看著楊母,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楊母瞪大眼睛,也在琢磨,然后再次想了想。
“你確定,這玩意能賣出去?”
“一百斤黃姑魚,能出三十斤?!?/p>
“一斤能5塊錢?”
“媽,你想想小賣部,那一小袋,就5毛錢,你算一下。咱們賣5塊錢,還是批發(fā)價,絕對能掙錢。”
“肯定比賣黃姑魚多。”
“等黃姑魚更多的時候,價格下降,我們一邊捕魚,還可以收黃姑魚?!?/p>
“這烤魚片的生意,肯定好使?!?/p>
“到時候,你兒媳婦是老板娘,你就是生產(chǎn)主任。”
“啊??!”
楊母被楊建國畫著大餅,想到自己這個農(nóng)村婦女,成為生產(chǎn)主任,眼睛都放光了。
王月聽到自己是老板娘,也有點小激動。
“干了!”
“兒子,我聽你的,你就放心吧,把烤魚片交給我,我一定給你弄出最好吃的烤魚片?!?/p>
“當年那個手工作坊,連鬼子都喜歡吃?!?/p>
楊建國哈哈笑了起來,把母親的勝負欲給弄了出來。
“你爸這老家伙,什么事都瞞著我?!?/p>
“等著他回來的?!?/p>
楊母開始記恨老頭子了,這么重要的事情不說,非要讓兒子自己來說。早知道,楊母早安排。
楊建國看著老媽這樣,也沒辦法勸了。
“老爸,自求多福吧。”
楊建國去外屋地洗手了,他開始當甩手掌柜的。
傍晚時候,老爸回來,就被楊母看著電視,一頓訓。
楊父有點郁悶,怎么什么事,都說自己。這件事,應該怪小六子,怪自己干什么?
楊建國坐在炕上,吃著瓜子,就看熱鬧。
“要不,我跟你出海吧,我覺得自己腿也行。”
楊父實在忍不住了,整天聽著楊母嘮叨和訓斥,當自己是什么了?
“那不行,你得蓋房子?!?/p>
“唉!”
就在此時,院子之外,傳來大白狂吠聲。
這讓楊建國抬頭看了過去,看著大白依舊狂吠,就知道來人了。
“家里來人了?!?/p>
“怎么不進來?”
“我出去看看?!?/p>
楊建國想要出去,楊媽卻瞪了一眼道:“出去干什么?估計是來咱們家看電視的,不給看了?!?/p>
“整天這么多人,當咱家是什么?”
“再說了,你天天掙錢,外面人老來家里,也不安全?!?/p>
“也是!”
楊父也點頭,也覺得不讓人進來。
“那好吧。”
楊建國繼續(xù)嗑瓜子,可外面的大白依舊叫著。門外,還傳來鄰居們的聲音。
“老二?”
“你回來了?怎么不進屋?”
這聲音,楊建國瞬間耳朵豎立起來,再次回頭看著。
“媽,我怎么聽到二姐的動靜了?!?/p>
“你二姐?她哪有空來,生了三個兒子,天天忙著呢?!?/p>
楊母依舊看著電視,根本不相信自己二女兒回來了。
二女兒楊秀谷,嫁給靠山村曲梁。
曲家一個兒子曲梁,一個閨女曲曉花。
在靠山屯,重男輕女,一個男丁就算單傳了,楊秀谷嫁進去之后,直接給曲家生了三個兒子。
要不是計劃生育,楊秀谷還能生。
楊秀谷本來就潑辣,如今生了三個兒子,這是曲家的功臣。
曲梁對待二姐,那叫一個好。
楊建國看著二姐夫,都覺得二姐夫在二姐那,有點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