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戈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上了平時的衣服,脫掉西裝外套,他看起來就像個大學(xué)學(xué)生,誰也不會想到他會是遠洋集團的繼承人。
“不帶行李?”
“我?guī)夏憔托??!?/p>
兩個人直奔機場,明窈一邊拿口罩跟帽子,一邊跟他說,“等會我們分開走,現(xiàn)在認識我的人有點多,要是被拍到會很麻煩,我們到時候下了飛機再匯合好了?!?/p>
裴戈一把將她拉了回來,將車停好后,替她調(diào)整了一下帽子,“不用,跟我來,我們不走那邊通道?!?/p>
明窈納悶,還是下了車。
裴戈已經(jīng)從后備箱拿出她的粉色行李箱,然后牽著她的手,朝著一架直升飛機過去。
明窈詫異,看了看他。
裴戈挑眉,“我是本次航線的駕駛員裴戈,明小姐有沒有想要停經(jīng)的城市?!?/p>
明窈又驚又喜。
“你會開直升飛機?”
“你對我的了解還不夠多,以后請多在你男人身上下點功夫。”
直升機已經(jīng)在停機坪,幾個機組人員正在檢查,裴戈將她的行李放到后面,然后親自拿了護目鏡給明窈戴上,“上去?!?/p>
明窈還被他跟抱孩子似得抱上了副駕駛,他從另一邊上來的時候,明窈差點挪不開眼。
一身飛行服外套將他肩寬腰窄的優(yōu)越身形勾勒出來,墨鏡擋住了他大半張臉,讓下顎線的弧度更加清晰鋒利。
動作熟練,裴戈轉(zhuǎn)頭笑著問她:“想好去哪了么?”
“你怎么辦到短短的時間內(nèi)弄好航線跟直升機的?”
“集團內(nèi)部有,沉叔出行都是靠私人飛機,或者直升飛機?!?/p>
難怪。
明窈這會已經(jīng)興奮壞了,“我有點害怕,你多久沒開了?”
“哦,拿到證書后沒開過?!?/p>
明窈的笑容有些勉強了。
裴戈被她的反應(yīng)逗得大笑,“你能不能演一下?對我多點信任不行么?”
他今天難得特別開心,明窈收起懷疑的表情,“好吧,我的小命就交給你了,你要是舍得這個世界上少一個優(yōu)秀的女主播,你就下手吧?!?/p>
“哦,聽起來很嚴重啊?!迸岣旯创叫χ?,又痞又帥,“起飛了,坐好?!?/p>
直升機慢慢攀升,看著下面逐漸跟模型一樣大小的城市,明窈還覺得有些不真實感。
“去慶州吧?。课乙恢焙芟肴c州看看?!?/p>
“行,還有哪里想去,要經(jīng)過五個城市?!?/p>
“一天一個好像時間不夠,就去慶州吧?!?/p>
裴戈笑道:“不會,有想去去不了的,你記下來,以后我都陪你去一次。”
“飛過去很快,你要是累了先睡一會。”
“我才不睡呢,我第一次用這個視角坐飛機,感覺好不一樣?!?/p>
“什么感覺?”
“世界皆在我腳下?!泵黢耗贸鍪謾C拍了一段視頻,又拿出裴戈的手機,拍了兩個人的合照。
到了慶州,從機場直奔市中心,她包的嚴嚴實實,兩個人把地標性建筑都玩了一圈,趁著夜色抵達了西京。
商硯發(fā)給她的消息她都忘了回。
一到酒店快速給他回了個電話。
裴戈知道她的規(guī)矩,乖乖在房間里等她。
他趁著這個時間去洗了個澡。
他今晚可以獨霸她,不對,接下去幾天都是他跟她的時間。
不過就是跟商硯打個電話,他沒必要心塞。
看在他是大哥的份上算了。
“到酒店了?怎么一下午都沒回我消息?!?/p>
明窈能說自已倒是想回,但是某些醋精實在是霸道,剛拿起手機回了個到西京的消息就把她手機給沒收了。
“我給你回復(fù)完后就去等行李,然后到處逛了逛,現(xiàn)在才到酒店呢。”
商硯那邊很吵,明窈捋了一下頭發(fā),“在酒局?”
“嗯?!蹦腥怂剖瞧鹕碜叩酵饷?,聽筒那邊突然安靜了下來。
“想你了?!?/p>
明窈又愧疚, 又心虛。
“我也想你?!?/p>
但今天想得不多。
“今天都玩什么了?”商硯跟她沒話找話。
明窈剛想回答,身后被人抱住,裴戈已經(jīng)洗好了, 身上還有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明窈嚇了一跳,他已經(jīng)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下來。
商硯在那邊還在等她回復(fù)。
明窈被吻得喘不上氣。
她趕緊一把推開裴戈。
“我剛才掉了個東西, 你剛才說什么?”
商硯無奈一笑,“怎么還是這么冒冒失失的, 那你先忙吧,我這邊還不知道喝到什么時候?!?/p>
“那我先去洗個澡,今天特別累, 我估計等會兒就睡了, 明天給你發(fā)照片, 你也不要太遲了, 要是他們灌你酒,你少喝點?!?/p>
“好。”
掛斷電話,明窈又氣又惱,“差點被他發(fā)現(xiàn)了!”
“他這么相信你,暫時還不會?!迸岣暾Z氣淡淡,拿過了她的手機丟在了沙發(fā)上,將人直接打橫抱起就進了臥室。
“喂,我手機?!?/p>
“這種時候,你還想著手機?不如看看你男人?!?/p>
明窈真是服了他了, 什么話題都能掰回來。
“我還沒洗澡!”
“不洗也好吃?!?/p>
“張開大點,親不到?!?/p>
“伺候你還不樂意?”
幾乎一整晚,明窈都沒好好睡超過3小時。
第二天起來自然是沒一個好臉色。
裴戈將人抱在懷里好一頓安慰,簽了一堆霸王條款才得到女王陛下一點好臉色。
昨晚上坐直升飛機過來,還沒什么感覺, 等現(xiàn)在大白天一出來,才有種回到西京的真實感。
“你對這邊熟悉么?”裴戈現(xiàn)在黏糊的很,幾乎貼在她身邊。
明窈還有點腰酸腿軟,懶洋洋道:“我先聯(lián)系我閨蜜,我說我要過來都聯(lián)系不到人,我有點不放心?!?/p>
裴戈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對西京興趣不太大,跟她有關(guān)才能調(diào)動一點情緒。
明窈也懶得找電話了,之前聯(lián)系裴驚婳聽說她在哪個劇組拍戲。
后來她出事的時候因為不聯(lián)系外界,也沒接到她的電話,這會直接去裴家找人好了。
可到了裴家,明窈才發(fā)現(xiàn)裴驚婳坐牢了。
“怎么會坐牢的,我完全沒收到消息?!?/p>
明窈又驚又怕,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那段時間自已不是沒收到消息,而是完全斷網(wǎng)了。
商硯跟裴戈自動保護她,讓她不受干擾,自然也看不到外界的消息。
難怪自已無論怎么找她都聯(lián)系不到人。
去了女子監(jiān)獄,見到了人,再出來的時候,她抹了一下眼淚,抱著他只是哭。
情緒失落到了第二天,才振作起來,帶著他去了雙喜鎮(zh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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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裴驚婳的故事在姐妹篇《過分上癮》,這里就不多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