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狗屁!”林若嵐一聽,不僅要關(guān)她,還要把染染也關(guān)進(jìn)去,這是存心要她們母女倆死!
林若嵐怒急攻心,也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勇氣,朝著沈中奇沖過去,一把抓花他的臉,怒罵道:“老娘這些年盡心伺候你,幫你收拾外面的那些爛攤子,幫你處理了多少女人,籠絡(luò)了多少權(quán)貴,干了多少臟事,你個沒良心的老東西,黑心黑肺老臉都不要了,害我不夠,還要害我女兒。
老娘跟你拼了。”
沈中奇氣急敗壞地叫道:“你們都是死人嗎?快把這瘋婆子拉開……”
管家?guī)е鴤蛉嗽缇捅芰顺鋈ァ?/p>
沈灼玉懶洋洋地看戲,關(guān)他屁事!這都是老頭子自已惹的債。
沈京寒面容籠著一層寒霜,他和林若嵐誰死了都無所謂,只要不牽連阿染就行,他鳳眼緊緊盯著林染,以免她做出什么舉動來。
阿染,今晚平靜的有些不正常。
沈中奇這些年養(yǎng)尊處優(yōu),哪里有和女人撕打成一團(tuán)的經(jīng)驗(yàn),更別說林若嵐多年心愿成空,徹底發(fā)瘋,別說他,就算來兩個壯漢都要吃虧。
一陣扭打,等沈中奇甩開發(fā)瘋的林若嵐,那叫一個狼狽,假發(fā)被拽掉,臉被抓出十幾條的血痕,脖子上都是傷。
看來至少七八天都見不了人。
林染見母親再發(fā)瘋下去要吃大虧,連忙喊住她:“好了。”
林若嵐發(fā)泄了一番,一聽到她的話,立馬就住手,重新躲到她身后。
林染彎腰撿起地上的那頂假發(fā),淡淡微笑道:“沈叔,您的假發(fā)掉了,縱欲過度,是會禿頭的?!?/p>
她生的清純動人,宛如春日里妍麗的綠蕊鮮花,一雙青蔥水靈的手白的如玉,捏著那頂丑陋的假發(fā),沈中奇只覺得自已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尊嚴(yán)被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小賤人踩在地上踐踏。
她這簡直是殺人誅心,手段比她媽不知道高多少段位。
沈中奇惱羞成怒,揚(yáng)手一巴掌打過去。
林染面不改色,面帶笑容地任他打,結(jié)果等了半天,那一巴掌都沒有落下來。
沈京寒攫住沈中奇的手,冷冷道:“她是我的女人,打她,就是打我,您要試試嗎?”
沈中奇僵住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怒道:“沈京寒,你為了一個女人要和你父親動手,傳出去你名聲能好到哪里去?”
沈京寒鳳眼微斂,嫌棄地甩開他的手,淡漠道:“不是一個女人,兩個!”
還有一個是他的母親!
他們父子,早就勢同水火,這輩子都絕無可能和解。
沈中奇怒火沖天,卻不敢再動手,他一個五六十歲的人,跟正值壯年的男人動手,怕不是瘋了!這里,他能打的過誰?
林染見他無能狂怒的模樣,突然意識到,除去他身上那些權(quán)勢富貴帶來的威壓和光環(huán),沈中奇也只不過是一個縱欲禿頂,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人,不,令人作嘔的男人。
她眼底閃過一絲的嫌惡。
沈中奇怒沖沖地看向沈灼玉:“老二,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你爸被人欺負(fù)嗎?我這些年都白疼你了?”
沈灼玉懶洋洋笑道:“您也有今日啊,往日都是看您欺負(fù)別人,偶爾被人欺負(fù)一回也就認(rèn)了吧!大哥要是不消氣,往后還不知道怎么對付你。
你打誰不好,偏偏打染染,現(xiàn)在她可是大哥心尖尖上的人,大哥對她愧疚的很吶?!?/p>
沈灼玉見縫插針地挑撥離間!
反正他今晚就是個看戲的工具人,天塌了都和他無關(guān)。他只是完成和染染的交易,等染染和大哥分手,大事告成,他就帶著她遠(yuǎn)走高飛。
這些破事和破人與他何干!他巴不得他們鬧的更厲害一些!
沈中奇氣的險些心梗,捶著胸口,怒道:“蒼天不仁,才叫我生了這樣兩個不孝子,早知道你們是來討債的,當(dāng)初就不該生你們,免得你們氣死親爹,成為那等不忠不孝的人?!?/p>
“不是你生的,你沒有生孩子的功能?!绷秩镜f道,“生大哥的沈夫人被你害死了,而二哥不過是你和董淑合作,生下的工具人罷了……”
她話音未落,就見沈中奇臉色猙獰地暴跳起來,不知道拿了什么東西狠狠朝她砸了過來,發(fā)瘋地叫道:“賤人住口!”
林染瞳孔一縮,躲閃不急,閉眼之際,落入一個溫暖干燥的懷抱。男人熟悉的氣息籠罩而來,宛如一柄遮風(fēng)擋雨的傘,將她渾身籠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林若嵐的驚呼聲傳來:“砸死人了……好多血……”
林染有些麻木地睜開眼睛,就見大哥擋在她面前,英俊的面容被碎瓷器割出一道血痕來,鮮血滴在她的手背上,像是下了一場陰雨綿綿的春雨。
她以前最喜歡春日雨天,看雨能看一整天,覺得那是花和雨的邂逅,可如今她厭惡雨日,尤其是帶著血腥味的雨日。
她眨了眨干澀的眼眸,唇色蒼白無一絲血色,神情漠然地看著他,甚至連一滴淚都沒有流。
他以為,他做這些,她會感激他,會感動嗎?
她不會!
她看向惴惴不安的沈中奇,冷冷說道:“沈叔,謀殺親兒的感覺如何?殺妻殺子,你是要做那震驚世人的第一人吶!”
“別說了,阿染?!鄙蚓┖孀∷淖?,臉色隱隱蒼白,低啞道,“我不會讓他傷害你的?!?/p>
但是她也不能繼續(xù)激怒沈中奇了。
她這般激怒沈中奇,就是想激化他們父子之間的矛盾,可是阿染不懂,沈中奇是一個毫無底線的惡人,他對他母親動過手,對他也動過手,他什么都干的出來。
他不能讓那個男人傷害她。
今夜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林染眼眸干澀難忍,見沈灼玉架開暴怒的沈中奇,林若嵐跑出去喊救命,管家和傭人亂做一團(tuán)地涌進(jìn)來。
她咬了一口他的手,想開口,卻淚如雨下。
沈京寒低低嘆氣,伸手擁住她,低啞道:“別哭了,我答應(yīng)你,欺負(fù)你的人,以后會讓他千百倍地償還回來?!?/p>
包括他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