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報警后的治安員到了,總共來了五個人,他們將客人們都請回了餐廳,一邊詢問情況,一邊留下了兩個人查看現(xiàn)場。
這時候秦海就在旁邊偷聽,當然,說是偷聽也不準確,因為秦海的感知能力遠超普通人,他即便是坐在七八米開外,也能清晰的聽到這群人究竟在說什么。
治安員一連問了好幾個人,都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這幾人也只是在泳池里游泳的而已,聽見了動靜后才爬上岸,然后才發(fā)現(xiàn)了尸體。
而這時候那名女子的身份也已經(jīng)在其他地方被問了出來,這居然是一個當?shù)氐墓媚铮孟襁€是一個富二代,家里做生意的,有好幾個億的家產(chǎn),這姑娘平時沒什么事就喜歡來這里住一段時間,主要還是這邊比較熱鬧,而這姑娘也比較愛玩兒,之前有一次來這邊散心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來度假的帥哥,兩人度過了好幾個非常美妙的夜晚。
然后這姑娘似乎就迷上了這樣的感覺,一旦沒什么事做,就喜歡來這邊獵艷,希望能找到什么特別好看的帥哥,來一場邂逅什么的,餐廳的店長都已經(jīng)認識她了,還說她上個月剛好遇到了一個外國年輕帥哥,和對方睡了好幾晚來著。
秦海在旁邊聽了,就更覺得奇怪了,如果說這姑娘自殺的可能性說是百分之十,那么聽了這些信息之后,基本上就能夠完全排除她自殺的可能了,一個這么愛玩兒,喜歡和帥哥睡覺的姑娘,家里不缺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可能會有自殺傾向?
而且秦海就沒有聽說過自殺的時候還帶著自家寵物的。
而另一邊,詢問目擊者情況的治安員也有了一些意外的收獲,有一個年紀并不是很大的小伙子說,他是親眼見到這姑娘溺水的。
因為這姑娘長得挺好看,身材也好,這小伙子心里也有些意動,就想著找個機會搭訕,但因為有些靦腆,他一直沒有準備好,就只能在這姑娘身邊來回游動尋找機會。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某個瞬間,這姑娘就像是抽筋了似的,忽然一頭扎進了水里,然后就開始瘋狂掙扎,因為整個人都陷了進去,她就算是想要呼救都做不到,那小伙子只能看到這姑娘在水里撲騰著。
只不過,這小伙子當時并沒有想太多,畢竟這水池里的水總共也就一米二,沒有深水位,在這樣的淺水中,怎么都不可能有人溺水的才對。
他這樣的想法其實并不是很奇怪,畢竟才一米二的水位,即便是有一條腿真的抽筋了,另一條腿也能站起來,而且不管怎樣,這樣的水都不應(yīng)該淹死人的才對。
但讓這個小伙子沒想到的是,這姑娘在水里掙扎了好一會兒都沒能起來,似乎就沒有上來換過氣,等小伙子意識到不對勁,想要靠過去的時候,這姑娘已經(jīng)不動彈了。
“當時我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時候有一種感覺,就好像她是被誰死死摁在水里似的,不然您想啊,這么淺的水,而且她還是本地人,怎么都不可能溺水的才對?!?/p>
作為一個H市本地人,估計很少有不會游泳的,而一米二的水位,居然能把這個姑娘活活淹死,這本來就非常不對勁。
聽了小伙子的話,治安員皺眉道:“當時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身邊有什么人?”
小伙子果斷搖頭:“沒有,這一點我非??隙?,當時只有她一個人,我最開始還以為她是想要潛水,只是姿勢不太專業(yè)而已,等我發(fā)現(xiàn)不對勁,已經(jīng)晚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治安員從餐廳的后廚深處走了出來,然后道:“監(jiān)控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這姑娘在溺水的時候,旁邊一個人都沒有,她就像是自己沒有撲騰起來?!?/p>
如此一來,治安員也沒有辦法了,畢竟監(jiān)控還是新鮮的,而監(jiān)控畫面上面清晰的顯示了這姑娘在溺水的時候并沒有旁人在身邊,這就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既然如此,這件事最后也只能定性為意外了,因為除了意外,好像也沒有其他的可能了。
那個為首的治安員嘆息了一聲,點頭對手下交代道:“行吧,就按照意外結(jié)案,通知一下死者家屬?!?/p>
很快,治安員就已經(jīng)離開了餐廳,再一次去了案發(fā)現(xiàn)場取證,而這時候,秦海卻總覺得不太對勁。
具體是哪里不對勁他說不上來,但如果這僅僅只是一場意外的話,他覺得未免也太兒戲了一點。
可是,監(jiān)控都拍到了,在死者溺水的時候,身邊并沒有其他人,好像除了意外,也沒有其他的可能了。
但就在這時,葉文雪忽然道:“這個男的說那姑娘溺水的時候就好像被人摁在水里似的,而且之前她那條雪納瑞的狀態(tài)也不太對勁,所以會不會是她身邊站了一個普通人看不到的人,強行把她摁在了水里?”
聽了葉文雪的話,秦海的雙目也是一亮,這的確是非常有可能。
如果當時這姑娘身邊站了一個阿飄,普通人肯定是看不到的,最后把這姑娘活活淹死也并不是沒有可能,至少在秦海的觀念中,這是絕對成立的事情。
而且聽說貓貓狗狗能夠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而那一條雪納瑞當時的狀態(tài)秦海都看在眼里,的確是非常不對勁。
越想越有可能,秦海點了點頭:“可是究竟是誰淹死了她呢?”
在這件事情上,秦海就有些難受了,因為在他的視覺中,阿飄和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別人看不到阿飄,可是他卻是不太能分得清阿飄和普通人。
當時泳池旁邊站了一堆的人,而秦海那時候也沒有往這方面多想,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當時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想到這里,秦海的表情復(fù)雜了起來,忍不住抬頭,在餐廳里四處觀察了一圈。
他感覺到有些興奮,是因為剛來這兒就找到了一只阿飄。
他有些糾結(jié),又是因為自己好像根本分辨不出來誰才是阿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