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漠煙幾乎要暈厥過去。
林秋寒居然逼她到如此地步。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讓她說出自已奪舍一事,到時(shí)候,這些人會如何看她?
事情傳到京中,京城的人會如何看她?
林漠煙咬緊牙關(guān),猶豫不決。
“煙兒,他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魏成風(fēng)不解的問她。
雖然上山的時(shí)候,林漠煙已經(jīng)跟他說過,林秋寒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挑撥他們夫妻關(guān)系。
可面對一雙兒女處在險(xiǎn)境之中,魏成風(fēng)這個做父親的也快要失去理智了。
林漠煙搖頭哭道:“侯爺,妾身……”
“你快說啊?!蔽撼娠L(fēng)急道:“溪月和溪晨若是醒來,他們其中一個亂動一下,巨石便會失去平衡?!?/p>
林漠煙看向林秋寒,她撲通一聲朝他跪下。
“秋寒哥哥,求你放過溪月和溪晨好嗎?要是有什么事,你沖著我來?!?/p>
林秋寒冷眼看著她,冷笑一聲:“所以,你是不準(zhǔn)備說了?”
“既然如此,信不信我這一支暗號箭射向巨石,他們倆都沒命了?!?/p>
林秋寒抬起手中的暗號箭,他身后的四小只紛紛瞪大眼。
原來暗號箭還能這么玩呢。
眼看著林秋寒的手指已經(jīng)搭上了暗號箭,林漠煙大聲尖叫道:“我說,我全說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只見林漠煙閉著眼,淚水劃過她的眼角,道:“我,我不是真正的林漠煙,真正的林漠煙已經(jīng)死了……”
話音一落,原本狂風(fēng)呼嘯的山嶺,仿佛寂靜了幾分。
魏成風(fēng)呼吸一滯,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你不是煙兒?”魏成風(fēng)呆呆問道:“那你是誰?”
林漠煙抬眸,眼眸仍然是楚楚可憐,她道:“侯爺,我是你的煙兒,只是不是從前的林家庶女林漠煙?!?/p>
魏成風(fēng)不解,眼中全是茫然。
林秋寒此時(shí)卻笑出了聲來。
林漠煙眸中透露出恨意,她瞪向林秋寒,道:“現(xiàn)在你滿意了嗎?”
若林秋寒非要逼她說出奪魂一事,又會有幾個人相信?
誰知,林秋寒卻道:“當(dāng)然不滿意,說說原來的林家庶女是如何死去的?”
“我,”林漠煙咬牙,破罐子破摔道:“我穿到這具身體時(shí),原來的林漠煙半死不活,兩個魂魄在這具身體里,她弱我強(qiáng),她死我生。”
林漠煙此話一出,天空中一陣?yán)茁曓Z隆響起。
閃電透過烏云劈向人間,閃電的光亮照向林漠煙那張本就毫無血色的臉,更顯滲人。
所有人紛紛瞪大了眼。
這事太過玄乎,眼前的林漠煙又仿佛惡鬼轉(zhuǎn)世,他們不敢相信自已聽到的。
魏成風(fēng)更是眼前一黑,所以說,他寵愛多年的女人,原來只是一只惡鬼附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秋寒大笑幾聲,他仿佛了結(jié)心愿一般,仰天大聲道:“天道好輪回啊,蒼天又豈會饒過誰!”
說罷,他轉(zhuǎn)身躍過山嶺之間。
“不好!”謝洪道:“他要逃!”
蕭星河:“來人,去追?!?/p>
立馬有一群下屬蜂擁而動,朝著林秋寒離去的方向追去。
四小只繼續(xù)待在原地,她們看著魏溪晨和魏溪月的方向。
路飛揚(yáng):“魏溪月眼皮好像動了,她和魏溪晨有蘇醒的跡象?!?/p>
若是他們中隨便一人醒了,但凡一有動作,巨石便會失去平衡。
林漠煙忙抹了一把眼淚,她朝著魏成風(fēng)道:“侯爺,快讓人去救他們?!?/p>
魏成風(fēng)也從巨大的震驚中清醒過來,林漠煙的事情以后再說。
眼下最重要的是救魏溪月和魏溪晨。
只是……
溪月和溪晨只能救一個,他該救誰?